血煞宗彻底覆灭,玄门恢复了安宁,温知砚也觉醒了完整的守脉血脉,她们的实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轻易伤害到她们。
回到古镇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古镇依旧是那个温润安宁的样子,青石板路,白墙黛瓦,炊烟袅袅,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两人回到老宅,推开门,院子里的花草依旧生机勃勃,仿佛她们从未离开过。
“终于回家了。”谢清辞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
“嗯,回家了。”温知砚抱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次日,谢清辞重新开启了直播。
直播间刚一开启,瞬间涌入数百万粉丝,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关心与问候。
【小先生终于开播了!担心死我们了!】
【小先生没事就好,这几天都没有直播,我们都快急死了】
【小先生和温总一定要好好的!】
【永远支持小先生!】
看着满屏的关心,谢清辞的心里暖暖的。她笑着对着镜头,轻声说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她没有说血煞宗的事,也没有说祖地的经历,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她不想让这些关心她的人,为她担心。
直播依旧和以前一样,谢清辞坐在镜头前,软糯耐心地替观众解惑、化煞、赠平安符,温知砚依旧坐在她身侧,不出镜,只是静静握着她的手,偶尔帮她调整一下镜头,递上一杯温水,做她最沉默、最坚实的后盾。
只是,与以前不同的是,现在的她们,更加默契,更加坚定。
她们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历经风雨后的从容与安稳,多了一份彼此相守的温柔与笃定。
直播结束后,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相拥着看夕阳。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温暖而柔和。
谢清辞靠在温知砚怀里,把玩着她的手指,轻声说道:“知砚,以后我们就这样,好不好?每天直播帮人,闲暇时逛逛街,看看风景,就这样,慢慢变老。”
温知砚抱紧她,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温柔而笃定:
“好。”
“你想渡人济世,我便陪你走遍天下,镇尽世间凶煞;你想安稳度日,我便陪你守着这方古镇,看遍人间烟火。”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永生永世,永不分离
谢清辞抬头,看着她眼底满满的自己,笑着踮起脚尖,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历经风雨后的安稳,带着双向奔赴的甜蜜,带着永生永世的承诺。
重回古镇的日子,慢得像院角葡萄架上缓缓流淌的阳光。
谢清辞恢复了每日午后的直播,依旧是素净的棉麻衣衫,眉眼软糯,声音清和,坐在临窗的木桌前,替直播间的观众看运势、解阴扰、赠平安符。她从不说自己在断山祖地经历的生死厮杀,只把一身纯粹的至阳灵气,化作最温柔的力量,抚平普通人心里的惶恐与不安。
温知砚则彻底把职场的凌厉收敛,成了老宅里最沉默的守护者。她不再整日埋首于集团文件,只留几个心腹远程处理要务,大部分时间,都陪在谢清辞身边。清晨熬粥,午后煮茶,夜里抱着怀里的小姑娘,用早已圆满的守脉咒力,轻轻滋养她的经脉,连一丝半点的阴邪寒气,都不许靠近她分毫。
历经血煞宗覆灭、祖地传承、生死相依,两人之间的情意,早已不必言说。一个眼神,一个指尖的触碰,一个下意识的相拥,都是刻入骨血的依赖与深爱。谢清辞会赖在温知砚怀里,翻着师父留下的残卷古籍,絮絮叨叨讲上古玄门的趣闻;温知砚便低头听着,指尖轻轻梳理她柔软的发丝,眼底的温柔,能化尽世间所有冰雪。
她们以为,血煞宗覆灭,祖地安宁,玄门秘界的风浪,已然平息。
却不知,有些阴影,从未真正散去。
这日傍晚,谢清辞收拾好直播的符纸朱砂,正趴在桌上,把刚画好的平安符一一装进绣着莲花的锦袋。这些符,她都是用自身至阳灵气亲手绘制,哪怕是最普通的平安符,也能护人远离邪祟、心绪安宁。
温知砚端着一碗温凉的银耳羹走进来,放在她手边,顺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别久坐,腰该酸了。”
“知道啦。”谢清辞抬头,弯眼笑起来,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顺手拿起一张还带着灵气余温的平安符,贴在温知砚心口,“给知砚的,随身带着,百邪不侵。”
温知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抚着心口的符纸,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有你在,比任何符都管用。”
谢清辞脸颊微红,刚要开口,忽然眉心轻轻一跳,指尖的灵气毫无征兆地微微躁动起来。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抬手按住眉心,闭上眼,催动至阳灵气探查四周。
古镇依旧安静,炊烟袅袅,巷子里传来邻里闲谈的轻声笑语,没有半分浓烈的阴煞,也没有邪修的戾气。可偏偏,有一丝极淡、极冷、极诡异的气息,像一根细不可闻的冰针,轻轻扎在她的灵脉之上,转瞬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怎么了?”温知砚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扶住她,周身暗金色的守脉咒力悄然涌动,“有问题?”
谢清辞睁开眼,眉头微蹙,眼底满是疑惑:“很奇怪的气息,不是阴邪,也不是血煞宗的余孽,更不是普通的妖祟……很旧,像尘封了千百年的死气,又带着一丝玄门符箓的灵气,一闪就没了。”
温知砚神色一凝,立刻催动完整的守脉血脉,探查整个古镇。
她的血脉如今已然圆满,方圆百里之内,但凡有半点异常气息,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可探查一圈下来,古镇平和安稳,灵气温润,连一丝阴邪杂质都没有,方才那丝诡异气息,仿佛从未出现过。
“难道是我感应错了?”谢清辞轻声自语,低头看向桌上的符纸,忽然目光一滞。
她方才随手放在桌角的一张旧符,是师父早年留给她的、用来探查阴邪的引灵符,此刻符纸边角,竟然微微泛出了一丝漆黑的印记。
引灵符从不欺心,但凡周遭有邪秽异动,必会显形。
谢清辞拿起引灵符,指尖抚过那抹漆黑,脸色渐渐凝重:“不是错觉,真的有东西来了。它藏得极深,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连我们的灵气探查,都能轻易避开。”
温知砚接过引灵符,指尖咒力覆上符纸。符纸上的漆黑印记微微闪烁,却没有指向任何方向,只透着一股冰冷的漠然,不像嗜血的凶煞,反倒像……某种沉睡多年的执念,被意外唤醒。
“不是冲着杀伐来的。”温知砚沉声道,“它没有敌意,也没有靠近我们,只是藏在古镇里,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