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林竺带着林多宝去拜师,过程很顺利,拜在了文秀才的门下,半年5两银子,林多宝回来和他小爹说的时候王冬两手紧紧的抓在一起。
五两啊,他和林峰一年才赚7两,“好好学”王冬摸了摸儿子的头,除了这句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学堂不远,王冬没事把林多宝送到巷子口看他进学堂就赶紧回来,买菜,洗衣,收拾家务这些活计他全包了,林竺也不拦他,怕拦了他更不自在。
林竺开始绣扇面,他认真的教林雪和林月分绣线,两个孩子也听话,一声不吭能和他在屋子里忙一上午。
王冬忙完杂活就来和林竺学刺绣,起初他是不敢进来的,他怕林竺忌讳,毕竟好的刺绣属于手艺,他不能偷师。
林竺却不在乎,他现在只想有质又有量,所以他教王冬很是用心,王冬心思很细上手很快,短短半个月已经可以自己绣了。
半个月的时间林竺也接到了宋冼的信,许是一切都稳定了,林竺难得的有了闲心,他买了一包地瓜干,拿着信回了院子,坐在台阶上看信,信里还是只有几个字,不过这次多了一句万事小心。
就这几个字也是宋冼思虑许久才写的,他怕说出宋冲报复林竺会害怕,又担忧自己不提醒林竺大意,提笔放下反复思量才写了这几个字。
林竺吃着地瓜干,嚼嚼嚼,他明白宋冼的意思所以他才搬来了镇上,“小叔,我也想吃”小月年岁小藏不住话,看林竺吃的香就来开口要。
“啊,奥奥,给给,拿去吃”林竺回过神赶紧把地瓜干给了孩子,这玩应嚼的他牙疼,王冬去接林多宝放学了,林竺回去屋子里给宋冼回信。
双面绣很费功夫,即使林竺绣的简单有大量留白,只是猫咪戏球这种简单花样,在盛夏来临前他也就只能绣出四个成品,拿到货款去往京都就要秋天。
宋冼已经完全做到可以听声辩位,从最初的石子到飞镖,再到现在的银针,宋冼已经可以把银针用内劲抬手之间深深插入树中,“很好,我没什么可以交给你的了,不过,既然做过师徒,我也说一句,银针并不是暗器的极限,极限应该是摘叶飞花,任何,任何东西都是你的武器”
“徒儿受教”宋冼的声音里难得的有了一丝真诚,高达摆了摆手转身离去,宋冼比他任何一个徒弟都有天赋,只是宋冼心机太重格外多疑让人亲近不得,这样的性格必定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宋冼回到房间拿出今早收到的信,他把手擦了又擦才打开信,等秋日就来见你,就这几个字足矣让宋冼颤抖。
宋冼思绪一片混乱,就连辛律走进来都没发现,“宋冼,干嘛呢,叫你呢”辛律走进宋冼伸手要拿信,他是知道宋冼会和他家里亲人通信的,甚至信他父王都截下来看过。
宋冼在辛律拿到信得前一秒把信收了起来单膝下跪“主子”
“你家又来信了,想什么呢,这么魂不守舍的”辛律手翻了翻桌上的书,又看着跪在地上的宋冼,“起来吧”宋冼这才起来。
“下午皇爷爷要去太学,我劝你机灵点,这么魂不守舍小心被罚”辛律把书扔到桌子上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