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优雅的坐在这里呢?还是热辣的奔向他呢?”这些问题让她持续保持着兴奋感。
六点了,还没回来。
一定是堵车了,最近下班的点儿堵的格外厉害。要不要打电话问问呢?还是算了,他本来就着急回家,我一催,他更急躁了,急躁不利于开车。还是安心等等吧。
哦,对了,礼物!
她起身去衣帽间的首饰抽屉最里面拿出那个枣红色绒布盒子,里面是一块宝珀手表。这可是她用全部的年终奖买的。都说女人看包,男人看表,她的男人就得体体面面的,本来这个牌子就低调又内涵,她选的这块表更加简洁大气。他们一起逛街时,她就看到项季羽很喜欢,却又舍不得买。
嗯,他一定很喜欢。
还有大衣口袋那件特殊衣服,他也一定很喜欢。
婷婷越想越开心,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笑靥如花。
她回到餐桌前,将枣红绒布盒放在蜡烛旁边。
六点半。还没回来。
婷婷有点儿坐不住了,她打开手机地图,定位从项季羽单位到他们家的路线,并没有堵车。
“难道他是真的给忘了?”之前一直压抑的想法再次冒出来。
她给项季羽打电话,电话关机。她打单位电话,一直响,却没有人接,说明已经下班了。
七点了。还没有回来。
婷婷想起了项季羽时常晚上接电话,她一直以为是工作忙,难道?她不敢想那个可怕的可能性。
她给项季羽的助理打电话,“喂,小宋啊。”
“嫂子你好。”
“哦,你好小宋,你们最近是不是挺忙呀?”
“是啊嫂子,我们前段时间快忙死了,幸好有项总,在项总的带领下,我们超额完成任务。这两周才轻松下来,我们最近都能准时下班了。”电话那头听起来有些欢乐,但似乎马上反应过来什么,“嫂子,您有什么事吗?”
“哦哦。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那你忙吧小宋。”
这两个周才轻松下来!但项季羽这两个周也在晚上打电话,现在想起来,他好像打电话的时候,似乎也在有意避着她。
难道,他真的外面有人了?
婷婷不敢相信这个可能,但仔细想想,好像这两年项季羽确实不如结婚前对她好了,难道他们也进入了传说中的情感倦怠期?她又给他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再拨,还是关机。
想想这几年,他时常出差,但不出差的日子会做家务做饭,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老公贴心,能够承担家庭责任,分摊家务,他们很幸福。但现在看来,她简直就是个蠢蛋,项季羽的这种贴心或许是因为心虚,他出差的那些日子,都是跟谁在一起?在做什么?她从没问过,她一直觉得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很牢固,她也一直无条件信任他,如今看来,她真是蠢啊。
八点了。还没有回来。
婷婷越想越气,看着满桌子已经凉透了的饭菜,她越想越气,哼,我真蠢,人家在外面逍遥快活,我还得在家做贤惠妻子。她脑海中出现了项季羽与一个年轻长发女子相拥亲呢的画面,她看不到那女人的脸。
她气坏了,二话不说,将那些一一倒进了垃圾桶。将桌上的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如此左手酒杯,右手酒瓶,一杯又一杯。
胃里热剌剌的,她方才停下来。她不想把自己搞得跟个痴情怨女一样。
她吹灭了蜡烛,屋子里漆黑一片,寂寞将她吞噬。她的爱情,她的信仰,在那一刻,都幻灭了。
突然,门锁传来钥匙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