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大部分人都在讨论白夏梦那场生日宴的事,毕竟她有个有本事的爸爸,长得又好。
周熹看到群里何锦年并没有回应,也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心里有点着急。
他都暗示得这么清楚了,难不成昨天白夏梦表白了?
所以何锦年才会这样的态度,周熹夹起碗里的饭,吃的心不在焉。
连不小心夹起炒南瓜都不知道,几秒后,周熹拿出纸巾使劲擦嘴。
嘴唇都被他搓红了,还没停,何锦年拦住周熹的手。
“想什么呢?不能吃还打。”何锦年嘴上说着,随即将餐盘推了过来。
里面有红烧茄子,还有土豆,都是周熹平时爱吃的。
“哎!我愁,你这种学习好,受欢迎的人不懂。”周熹咬了一下筷子,没跟何锦年客气,直接吃了起来。
傍晚,接近晚餐时分,那位一贯准时守信的梁阿姨却不见踪迹。
周熹打去一个电话,却只得到一连串的嘟嘟嘟……
何安坐在侧边的沙发上,带着点担忧,“怎么,小梁还是没接?”
这几天梁阿姨时不时会带何安出去附近公园散散心,打打扑克牌,所以两人熟悉不少。
何安起身就准备做两道家常菜,谁知菜炒到一半,梁水娟按响了门铃。
“对不起,周少爷,我今天……遇上了点事,来晚了,我现在就去洗菜。”梁水娟低着头,她的额头被贴上创可贴,下巴也是。
梁水娟走路也显得慢吞吞,何锦年拉过她按到桌子上。
几分钟后,梁水娟哭得像个泪人,她原本觉得自己身上的伤不算什么。
这么多年都被打惯了的,可是被周家何家这么一家子好人这么细声细语的一问。
她便是哭得喘不过气,“周少爷,我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我家……我前夫听到我有了个高收入又稳定的工作,今天白天冲上门来借钱,我哪里有钱,说着他就动起手来……”
周熹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梁阿姨会遇到这种事,他听着心里格外不是滋味,在他接受的教育里,身为男人绝对不能也不应该动手打女人,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梁阿姨,我能理解您,你伤口要处理好,钱都是小事,要不我先预支你一部分,你找人换个地方住,不然下次可能还会被骚扰。”
周熹抽出十多张纸巾,轻声安抚着,何安听到声音也放下手中的物件走了出来。
“周小少爷,事情不是你这么解决的,梁阿姨,你家里除了你和你前夫,还有别的什么人吗?”
何锦年表情严肃,认真地发问。
梁水娟没读什么书,只是跟着儿子来到这,不过儿子很有出息,从十二岁就没让她出过一分钱。
“我……还有一个儿子,在七中读书,他成绩很好,从来没让我操心。”
说起这个儿子,梁水娟的脸上才终于浮现笑意。
“那他多久回来一次,知道你前夫这个情况吗?我觉得还是尽早报警吧,他已经算是非法入侵民宅,还殴打勒索。”
何锦年静静地听着,他的声音清晰有力,眼神却不像一个普通高中生所拥有的。
梁水娟抬起头来,她原本只想找个地方躲一躲,从来没想过报警这一方法,毕竟他们就算离了婚,小梧那也还是连着一块,断不了的。
“谢谢你们,我再看看,我问问小梧,我……我先去做饭。”
梁水娟迅速起身,被何锦年这一说法惊得连眼泪都止了回去。
周熹摇了摇头,其实何锦年没说错,只是看梁阿姨能不能舍下心,毕竟等伤口好了,证据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