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宜不可置信的闻了闻自己身体,顿时羞得脸通红:“不可能啊,我前天刚洗过的。”
“别讲这些,我们只晓得味道是从你身上传出来的,不是你是哪个,不是我们讲,还是要多注意个人卫生。”
“我晓得,回去就洗,着不住你们这些人,讲话这么难听。”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才会提醒你的,不要好心当做驴肝肺,而且,闻到这个味道,受苦的可是我们,我们都没骂你,你还讲我们不会做人,怕是一家人说两家话哦。”
“是的是的,是我讲错了嘛,不好意思。”小宜说着将自己的身体尽量往车窗靠去,郁闷的往窗外看去。
回到家,小宜躲过喂自己葡萄的老婆,她老婆将手中葡萄一口吞下,发怒道:“我是哪点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干,对我有哪点不满的,你直接说出来,犯不着这样。”
“不是你啊,无论如何我想咱们还是买个车吧。”
“买车?你是有工作了还是有钱了?娃儿不读书吗?把存款拿去买车,我们一家人是不是不吃饭了,当初,分钱的时候,我说把钱留着,你非得要彰显你的孝心,什么,爸妈,我们少要点没得事,你们多留点养老才是要紧,哦,就为了那几句好幺儿只分到这么点钱,现在还想买车,买完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去,你姑娘儿子书也别读了,和你一样天天躺在屋头就可以了,你就这么确定许完愿就有钱数,就算能实现,怕要有本金,到时候从哪点拿。”
“你讲话要不要像这样难听,我是缺你吃还是没有给你们喝,们啊是我爹妈吗,更何况本来钱就是他们的,又不是我的,讲这种话,你是不晓得我今天受了哪样委屈,只是一味的骂我。”
“你又不讲,我会晓得?”
“今天,我和他们坐车,他们嫌我身上臭,可是我出门的时候身上明明没有那么重的味道的啊,你是不晓得,他们讲话有多难听。”
“讲那样了,我给你骂回去,有哪样味道嘛要这样讲别人,呕,你自己心头有没有点数,这还叫没有什么味道,你是出门掏粪去了吗?”
“我啷个晓得,我真的一开始不臭的啊,算了,和你讲下去你也不信,我先去洗澡。”
可是,任由小宜怎么洗,身上的臭味却怎么都洗不去,反而越来越臭。
再次出门,他将自己被当祭品的事情说给老婆听。
他的老婆听到,气得当场就要出门找那些人理论,被小宜拦住。
“你这个背时的,你当时要是甩起手走回来,或者是和他们坐车回来,他们是会吃你们是搞哪样,你要这么作践自己。”
“我只是怀疑,可是坟神他明明选了另外一样祭品的啊。”
“明明,明明你个脑袋明明,这是能乱干的事情是不是,更别讲,这个坟神是真的灵啊。”
“那现在可怎么办嘛?”
“怎么办,你现在晓得问我了,当时你拿不定主意,你是没得手机吗?不晓得打个电话来问我?”
“梅梅,我错了,你再不想办法,受苦的还是你啊。”
“我真是了,还要天天和你睡一张床。”
梅梅再气,也很快张罗起来带着小宜去找神婆。
神婆说他们冒犯了坟神,叫他们带上新的羊汤纸钱去祭拜坟神。
小宜夫妻按照神婆说的去办,回来后小宜身上的臭味没有继续加重,但是却无法去除。
两人再次找到神婆,神婆却无能为力,只说过去的因果已经种下,自己只能帮他们避免事情变得更加严重,已经发生的事情却不可挽回。
回到家,夫妻二人越想越气,悄悄找到了心术不正的人,在那人的指路下,将小宜身上的恶臭分到那天和他一起去祭拜的人身上。
所幸的是几人的愿望成真,拥有足以挥霍的钱财,但是那些人身上的恶臭却不管用什么方法都除不去,也遮不掉。
“那些人知道他们身上的味道是小宜夫妻干的吗?”
“不知道,为了除掉臭味,夫妻二人对我们没有隐瞒,却恳求我们不要讲此事告诉任何人。”
“可是按照你刚才说的,有臭味的只是几个人,怎么就让你们受不了呢?”
“怎么说,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些人身上的臭味只要离他们不是很久就不是问题,可是我们不是普通人啊,感官可以将各种感觉放大开来的。”
“那怎么办?先去孤坟看看吗?”
“我们刚刚在呼吸新鲜空气,现在好多了,老婆,麻烦你开车带我们去嘛。”
“行吧,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