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们说这些酸溜溜的话说完了没有,你喊他们来干什么?”林知夏抱着胳膊满脸的抱怨。
“夏夏,抱歉,这孩子被我宠坏了。”林惜假意说了林知夏一句,然后扭头对着谷锦琅和谢语棠说。
“怎么会呢,林爷爷,我觉得夏夏她这样才好呢,很特别,特别的好。”谷锦琅红着脸
谢语棠白眼一翻,无语到:“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林家主别说这样的话,谁家的孩子不是被惯坏呢,只是不知道林家主让我们来究竟想让我们做什么?”
“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现在我们爷孙俩算是真的孤立无援,这内外的压力压得我们快喘不过气,所以才需要靠谱的人来帮忙,我们并不白嫖你们的劳动力,我愿意和望幽谷成为永远的盟友,你们帮我们这一回,我们也一定会回帮你们。”林惜。
“怎么个回帮法?”谢语棠。
“这次是你们解了夏夏的围,而我们并非不知恩图报,这之后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助谷少主,渡过难关。”林惜。
林知夏一脸认同:“就像我爷爷说的那样,你帮我这次,我就和你一起渡过你被悬赏的最后期限,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这是我的承诺,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还没想好。”林知夏。
“既然夏夏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听你的。”谷锦琅。
“只是我老头子还有一个请求,那便是在谷小少主悬赏期未过之前,这件事还是不要让苏谷主知道的好。”林惜。
“为什么?”谢语棠。
“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不小,毒圣谷的人的品行,想必你应该清楚,苏清沅谷主的品格肯定是让人可以信任,但是不了解老一辈恶行的她总以为自己的长辈都是好人,虽然我敢冒险和望幽谷合作,可是一旦此事被泄露出去,而谷小少主的悬赏期未过,对于林家来说将是致命的打击,希望你们可以理解。”林惜。
“你担心太过了,自从清沅嫁入谷家,她和毒圣谷的人再也没有过来往。”谢语棠。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更何况若她真的绝情,又怎么会放不下过往的亲情,听说苏谷主虽没有见过毒圣谷的人,却并非没有到过那片土地。”林惜。
“行吧,我可以答应你,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帮你们。”谢语棠。
“我需要你们混入到那些人群当中,替我把他们搅得不安宁,引导他们和林家的旁支们撕破脸皮,兵戈相向,最好一个不留。对了,说起来不知道谢姑娘,可否告诉我李南是怎么死的?”林惜。
谢玉堂想了想,答道:“啊,你说他呀,我记得当时我赶到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不在了,只剩下美家的那个小子和他的手下在河边搜寻锦琅他们的下落,而我出现后,他们便不由分说的来攻击我,为了自保,我只好和他们决斗。可惜,他们实力实在是太弱了,打不过我不说,还丢了自己的性命,而那个李家的小子嘛,我离开以后,看到他和一男一女起了争执,而他双拳难敌四手,被那两人当中的男人直接打死,只是后来好像看到他们把尸体搬到美家那小子尸体的位置。”谢语棠。
“原来如此,那对男女想必就是我那,唉。”林惜。
林知夏双手叉腰:“还能是谁?就是那对好事的夫妻,我那打着名义为我好的堂哥堂嫂呗,要不是他们将李南那家伙介绍给我,我怎么会被恶心了那好长的一段日子。”
“好了夏夏,人都死了,说这些干什么。”林惜。
“行,我们会去帮你们完成你们想要我们做的事情,那么你们要怎么帮我们呢?”谢语棠。
“谷小少主现在还在悬赏期,要想帮他,我看有这么一个办法。刚好现在有太多人将注意力集中在夏夏身上,不如就借此机会让夏夏光明正大、大张旗鼓的接下谷小少主的悬赏。而我林家再以保护夏夏为理由,要求那些人将悬赏进行改变,那么刺杀谷小少主的悬赏任务就变成辅助夏夏刺杀谷小少主。这样一来,刺杀任务的主动权就在夏夏手中,同时林家还能暗中保护谷小少主,如何?”林惜。
“临近期限确实有很多的人卯足了劲的想要憋坏,如此一来,倒也不失为一个良策,那就这样吧,合作愉快。”谢语棠。
谷锦琅和谢语棠重新穿戴好伪装,走出林家主宅,谷锦琅忍不住开口询问谢语棠:“阿奶,我们要怎么做?”
“当然是将林家搅得越乱越好,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假意接近各个人群,然后哼哼。”
“怎么个哼哼法?阿奶你倒是说说具体的方案呀,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啊。”谷锦琅一脸懵逼。
“来林家的那些人,目的是什么?想要成为林家的孙女婿。而最终的目的,想要的就是林家的财产,地位以及权力。而这些也是林家的那些旁支们想要的东西,那么既然他们想要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势必就很容易起冲突。只要在其中添油加醋,不用费太多功夫,他们就能自己内战起来。现在就算他们结成联盟,他们的友谊也很脆弱,轻轻一碰就碎了,想要瓦解又有什么好难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阿奶。”
听完谢语棠的一番话,谷锦琅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回了房间,甚至还高兴地哼起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