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我赵清瑀也能有这天,进入玄幻世界,居然有法力傍身,那我岂不美滋滋的可以过上美好生活啦!”
大约一个小时前,赵清瑀正蹲在地上整理行李,她要前往A城和好友相聚,度过一段短暂的休假生活。
突然,灯光闪烁,明亮的房间猛的变黑,她起身查看。
谁成想啊,眼睛一闭一睁,哦豁,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奇异的世界。
只是摆摆手,随手一挥,身前的一块石头就被赵清瑀扔了出去。
“天呐!”
她惊呼道,不可思议的翻看自己刚刚挥动的手,又快走几步想要去看看那块飞出去的石头落在何处。
“不会吧?我,我这么厉害吗!”
自言自语着,又使劲朝着面前的大石头,小石子胡乱挥手。果不其然,一瞬间,石头们乱做一团,在空中飞来横去。混乱中,一颗石子被其他石子击中,改变了方向,朝着赵清瑀的额头狠狠砸来。
“天呐!”果真,被砸中了吧。
“这魔法,简直太棒了吧!”
她揉了揉被砸中的额头,有点疼,脸上喜悦的神色,那股兴奋劲仿佛被砸中是一件特美好的事情。
环顾四周,刚刚一通乱飞的石子随处砸下,搞得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遭了殃。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清瑀,你这是──”
一个身着青色素衣的人在廊上站立,环视一圈后,又靠近柱子,一只手扶了上去,无奈叹气。
“你──”赵清瑀发现并不认识眼前之人,穿来的这一个小时,也只是到处闲逛,诺大的府邸只有几个洒扫的妇人和巡逻的年轻男子。
交谈间,摸清了身份,赵氏旁支的孤女,赵清瑀,与她同名同姓。
而看此人的装扮穿着虽然简单,但气质脱俗,还能亲昵的叫上清瑀,想必关系不一般。
“清瑀,还记得我吗?”
那个人再次开口,见赵清瑀有些发懵,随即又说道:“池良辰,你表兄,可记好?”
赵清瑀闻言,好像恍然大悟一般,点头附和,“表兄,记好了记好了。”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之人。
估摸着二十来岁的样子,一身青色素衣,长发及腰,头上别着一根样式简单的棕色发簪,脸上却施粉黛,白皙皮肤,红枣般大的双眼,红晕的脸颊和粉嫩的唇,一张好清纯的脸。
瘦瘦高高,站在廊上,也是一处风景。
正瞧得入迷,一群妇人进入了院内,向廊上的表兄和赵清瑀行礼过后,开始收拾院子里随处的石子和砸坏的花草,盆盆盏盏。
赵清瑀有些不好意思,想着一同收拾,刚抬起一盆砸烂的花,一妇人就行礼示意,另一位妇人上前端走。
不让收?好吧。
赵清瑀只好连连抱拳向院子的妇人们道谢。妇人们也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恭恭敬敬回了礼。
自称表兄的绝色男子站在廊上,默默观察,一言不发。
“表兄?表兄!快请屋里坐吧,别在这干站着了。”赵清瑀客套起来,迈进廊中做出邀请的手势,待客之道嘛,自然还是懂得了。
男子点头,跟在赵清瑀身后,边走边留意着。
跨过第一道小拱门后,赵清瑀在分叉路前停住了脚步。她有些手足无措,依稀记得此处并没有分叉,而是一条直通通的路。
池良辰在身后轻叹,“这边”,一只手随后伸出往右边扬了扬。赵清瑀见着提醒,尴尬的点点头,朝着右边走去。
安静的廊上,只听得见赵清瑀的脚步声,池良辰跟在身后仿佛空气一般。良久,赵清瑀才有些局促的小声开口,“表兄是刚到吧。”
池良辰一顿,快了几步上前与赵清瑀齐肩并行,回道,“刚到。”又转头看了一眼有些神色慌张的表妹。
赵清瑀脑子转得极快,从刚刚男人的反应中,她扑捉到了一个点,好像这具身体的主人并不熟悉这位表兄。
像是逢年过节走亲戚一般,不太认识,张着口,也不知道怎么称呼。
她大着胆子问道,“表兄不常来吧,我都记不起了。”
池良辰淡淡一瞥,无奈摇头,平静开口,“无事,习以为常了。”
此话一出,赵清瑀顿时摸不着头脑,什么叫习以为常,这是啥意思?不记得亲戚是正常的?
正想着如何回复,走廊便到了尽头,又是一处院子。
赵清瑀跟着池良辰一同进入,发现此处的院子与刚才大不一样,方方正正,四面都是紧闭着房门的房间,抬头向上看去,屋檐也是方正,裁出了一块阴沉的布来。
穿过院子,踏上台阶,满屋的古朴典雅扑面而来,赵清瑀便发觉没有来过此处。屋内几套梨花木做成的桌椅,古松盆景,藏青色的垂幔和墙上的几副山水丹青,都显得古色古香。
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几名妇人,端着茶水点心一一摆放起来,再次行礼离开。
池良辰端起茶杯,徐徐落座,轻抿一口,“你姓赵,名清瑀,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