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瑀扶着跪得没有知觉的腿扒着凳子从地上爬起来,撑着桌子慢慢地坐上了凳子。
四周张望,又向门口看去,用金簪移到门框处靠着,外面也没有人,她又用金簪飞到了半空中环顾四周,不仅没人,连刚刚的房子都消失了。
赵清瑀:什么东西?
赵清瑀疑惑之中,瞥到不远处有一团黑影,她伸了伸脖子,眯起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咻的一下,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来到了那团黑影跟前,又是一座房子。
赵清瑀一看,与刚刚那个房子一模一样,房子四周围着一圈篱笆。她在篱笆前停住,屋里来人了,还是那个姑娘,她站在门口大声问道,“敢问是何人?”
赵清瑀:???
又来?
“赵清瑀。”
“敢问是何人?”那姑娘又要开始人机了。
赵清瑀试着说了句,“池云舒?”
信号接受成功!
那姑娘瞬移了过来,站在赵清瑀面前朝着她身后的方向又问道,“他是谁?”
赵清瑀看着姑娘的眼睛顺着她的目光,扭头看去身后。
凌漾!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站在赵清瑀身后,心中一惊的赵清瑀直接一个大大的后退,退了几步立定住眼神开始躲闪起来,手脚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摸着屁股一动不动。
“他是谁?”
人机姑娘再次重复,赵清瑀不敢说话,面对着一个随时可能砍她的疯子还是保命要紧,她闭上嘴巴安静站着。
“赵辞安。”凌漾冷冷地脱出三个字来,赵清瑀立在一旁,好奇心作祟还是悄悄抬起眼眸瞅了一眼。
只见那姑娘疑惑地歪着头,嘴里嘟囔道:“穿着乌漆麻黑的衣服,一点也不好看。”说完又绕着圈上下打量起来,走了一圈姑娘又站在凌漾面前,眼神突然一变,眼里满是防备,双手又做出防备的姿势。姑娘又往后退了几步。
赵清瑀心里紧张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要开打了吗?她也发现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了?我要不要先跑一下?
姑娘后退了几步,突然又停住神情恍惚起来,自言自语说道:“你是知禾吧。”
赵清瑀:?
凌漾只是冷脸看着姑娘,从惜字如金说了赵辞安三个字后便没在开口说话。
赵清瑀瞥着那姑娘,眼看她突然笑得明媚起来:“快,快,里面请,云舒啊,快去倒水。”这简直了,赵清瑀看着那个姑娘笑着拉起凌漾就往屋里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更是让人不能理解。
还是继续保持在此吧,当个雕塑也挺好。
赵清瑀心里想着,那姑娘也是多变啊,还是站在这里以不变应万变吧。
这样想着,但现实却不是这样滴。那姑娘拉着凌漾走了一半又折返回来,一把抓住赵清瑀的胳膊就往屋内带。赵清瑀头顶着问号就被带进了屋。
一进入屋内,看向四周还是一样的房间布置,姑娘推搡起赵清瑀强硬着让她给凌漾倒水。赵清瑀瞥了一眼凌漾,见他已经坐到桌前,脸上还是冷冰冰的样子。
她不敢,又眼神示意姑娘她想要离凌漾远一点,不想给他倒水。那姑娘眼神却不好使。
赵清瑀被拉着手还是哆哆嗦嗦地倒了一杯水,被强迫啊!
倒完水后,赵清瑀偷偷盯着凌漾看去,见他脸色依旧,虽然不太好可也没有变得更坏不是,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那姑娘抽哪门子的风,又开始推搡起赵清瑀要她挨着凌漾坐,这哪敢啊。
赵清瑀脸上苦笑着,身上却暗暗使劲和姑娘硬挤。
要不说平时得多吃点饭,真到关键时刻,连一个小妹妹都挤不过。是的,赵清瑀没有挤过姑娘,被推到了凌漾身边坐着。
她垂着脑袋,也不去看凌漾,脚上偷偷挪步身体悄悄往另一边转去,挪步到最后只剩一个背对着凌漾。
姑娘看着赵清瑀偷偷摸摸的举动,眼神好使起来了,笑着打趣儿说道:“哎呦,还害羞上了啦。”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个花枝乱颤。
赵清瑀心里苦啊,有苦说不出。那姑娘笑着笑着就走到了她背后。
赵清瑀低着头,看着姑娘的脚往凌漾那边的方向走去,以为是她又去捉弄凌漾了。哪知,一双冰凉的手冷不丁地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双手的凉。
赵清瑀瞬间汗毛竖起,这怕不是在什么阴间,这么凉的手平时冻冰箱里的啊。
那姑娘也不在意搭手的女人僵着身体,继续笑着手里一使劲,赵清瑀就被转了回来,连着坐着的凳子一同转了回来。
还真是大力出奇迹。
这样说来,刚刚没挤过她也算是情有可原,谁知道这个妹子是个力王呢。
“都快成婚了,可不能这么害羞呢!”姑娘开心的声音从赵清瑀头顶处传来,这话说得和她的手一样的冰冷。
赵清瑀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什么叫快要成婚了?
她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和谁成?
赵清瑀心里暗暗想着,又听到耳边传来一道男声:“婚期何时?”
刚刚还笑得洋溢的姑娘,顿时被这一问卡吧住了,像丢了魂一样松开了搭在赵清瑀肩膀上的手开始在屋内回来踱步,嘴里喃喃自问着“何时?”两字。
赵清瑀又扭头去看那个姑娘,莫名其妙,太莫名其妙了。
“今日!”男声再次传来,凌漾又开口了。
赵清瑀有些惊讶又有些不安地回过头来,瞟眼看去凌漾,这是什么情况?
“今日?好啊好啊,是今日,是今日!”来回踱步的姑娘立住再次笑得灿烂起来,快步上前撑在桌子上嘴里念念有词。
赵清瑀竖起耳朵仔细去听,还没听到什么,那姑娘猛得挺直身体开始在屋里子到处丈量。
不过片刻功夫,屋外瞬间全黑,屋内也瞬间亮堂起来,只不过屋内突然多了好几个大红灯笼挂在藤蔓上,上面还帖着金灿灿的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