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两个人低语了几句,离开了。
沈珏信探头观察一会确定人走远了才叫柒佑出来。
柒佑拍了拍粘上墙壁灰尘的衣服,低垂着眼:“谢谢。”
不知道是第几次说谢谢了,明明对方是恩人,却还藏着卑贱的心思。
柒佑微不可查的扯了扯嘴角,暗暗唾弃自己。
沈珏信未曾察觉,满不在乎的说:“我们都啥关系了没事的呀。”
语调上扬,透露着好心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对啊,什么关系,朋友吧...
酸涩涌上来,侵占了柒佑的思想感受,缓缓蔓延。
原来,情意从未散去,只是不曾多想从而没有冒头,再见他,依旧强烈...
沈珏信是想给柒佑慰藉,拉近关系,不曾联想反被聪明误。
柒佑闭上眼转了转眼睛,睁开眨了眨,快速恢复平常,“我们回去吧。”
沈珏信点点头。
一路无言,宫里的灯照出两个人清晰的影子轮廓,又打上柔和的月光,柒佑放慢了脚步,有意伸出手,虚假的手影子与沈珏信的牵到了一起,真的隔空感受到了对方手心的温度一样,心头一颤。
这小小的满足,能让他品味许久,毕竟对方是沈珏信。
...
回到宫里宴会接近尾声,闻寻鹤悠悠回来,心情低落,柒佑不会安慰人,给了他一个无声的拥抱,闻寻鹤在他怀里埋了一会克制的抽噎了几声,眼眶红红的,牵着柒佑出去。
周围有官员嘴碎,看这情形要讲闲话,但还不敢在摄政王义子面前造次,眼神交流,柒佑看出来了,眼神冷冷的扫过去,官员虎躯一震,老老实实的走出宫门,暗骂这人谁啊吓死个人。
坐上马车,闻寻鹤郑重承诺:“我不要喜欢他了。”
这个“他”是谁二人都心知肚明,柒佑问了一句:“说到能做到吗?”
一针见血。
是问闻寻鹤,也是问自己。
“情”一字不知何时起,不知如何忘。
或许能随着时间流逝,时间长短期限又是个谜。
“不知道啊,但是喜欢他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