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等会要用到的检测仪,我现在教你怎么用。”
“……”】
“什么?这样说你有将近二十天的假期?”
飘霄使者为了表达她的惊讶,还特地扶了扶她鼻梁上总是被她当成表演工具的眼镜,两眼发光的看着银巧,幽幽的目光下掩盖不了纯粹的羡慕。
“可是我记得你上个月不是才休完假吗?”
飘霄使者:总不可能全世界只有我在加班吧?
她记得很清楚,银巧上个月没有什么上班的兴致,一气之下气了一下,没有勇气去论坛里骂执行部的繁琐任务,反而像个没骨气的一下子用掉了自己的所有假期,还特地在她工作的时间段发了大量的分享内容,包括且不限于“美食图[1][2],空闲的日子里反而想念起工作了呢”、“又熬夜了,熬的什么夜?想工作的夜”、“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我在一个人打双人游戏,而你在加班”……
银巧推了推飘霄使者逐渐凑上来的脸,看着她那泛着凶狠绿光的眼睛,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也不住的心虚:“害,这……人品好,没办法。”
银巧:完了,得瑟过头了。括弧反思的语气括弧,银巧啊银巧,你太得意忘形了,你要记住,下次你再放假要先屏蔽掉飘霄使者啊(左右摇头)。
说完,银巧就后悔了,说到底,她刚刚就不应该邀请飘霄使者周末来打游戏,以至于让对方知道了她最近有多清闲,她就应该顺着飘霄使者的话继续下去,多问一问游戏的情况。
“啊,对,果篮,飘霄使者你是要把果篮送给我上司吗?哈哈,正好啊,我给你带路,我的上司可喜欢你了,前不久还嘱托我不要让你太过劳累。”
可是一整句话下去,银巧感受着飘霄使者周围的气压都微妙的降了下来,寒毛直立,对方面无表情,又笼罩在一种悲壮哀痛的情绪中,她现在就像是一座石碑,身心俱死。
银巧:好好好,我懂了,游戏也最好不要问了,有关工作的都不要问。
银巧:飘霄使者,你坚持住啊,你的佐使只给你放了半天的假,明天还要打卡的。你的心已经死了,但是你的身.体没死,还会工作,可怕的很!
飘霄使者半响才从她无限的悲伤中走出,身边好似还飘忽着幽怨的鬼火,她的嘴琐琐碎碎:“果篮……我家佐使既然有时间让我送果篮,为什么没有时间给我放假。上面的人喜欢工作,关我们下面这群虾兵蟹将什么事?有本事把我的工作一起做了啊?”
银巧:“要我提醒你现在还是白天吗?哝,我这里还有两颗薄荷糖,你先吃着冷静一下,别再说胡话了。”
飘霄使者接过了糖,狠狠的撕开包装袋:“拜托,我可是我们部门唯一一个愿意陪着她的,如果不是看在她一个孤家寡人,我哪里来的善心?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加班!加班!全部门只有我一个人在加班!”
虽然不明白飘霄使者嘴里的“她”是谁,银巧还是惋惜,并且深有感触:“的确,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值夜班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里面只有她和飘霄使者,至于其她的人,她们的头像投屏在工位上,她们就像是误入了电子陵墓的两个小可怜。
——伟大的居家办公,虽然对于她们两个的确不太友好。
飘霄使者继续:“忍冬的事务再多又如何?把这些都推给研究部就好喽,正好是一个代罪立功的好机会。研究部不行就让医疗部来喽,反正她们也忙的不差这一天了。资料部的那个沉默者看起来就是爱岗敬业的一把好手,都当怪谈幽灵了,那她就不用休息了吧。为什么不给我放假……”
银巧自己拆开了一颗糖,吐字不清:“呜呜呜,你好可怜啊,我先替你哭了。”
多亏银巧的发言,让飘霄使者突然想起了她的夜班搭子现在还在假期,她撑起下巴若有所思:“二十天欸,唔,执行部,对执行部也不能太过清闲……”
银巧猛回头:“?”
“啊!”
飘霄使者捂住了被痛击的头,抬头就对上了银巧那双写满了不赞同意见的眼神。
银巧:“你再说下去,我就把你拉到我们执行部的训练场上,拿个大喇叭把你说的话循环播放,我的同事会教你如何正确的与熊进行搏击。”
飘霄使者惊恐:“咦——,不要!”
银巧:“再打医疗部的电话让你强制性的修养半个月。”
飘霄使者面露微笑:“这个可以有。”
银巧:“当然你卧床不起的这段时间也不能休息,我还要冒充你的家属同意研究部对于你异能力的开发。”
飘霄使者拒绝:“我才不要!”
银巧:“你不是说沉默者什么都能做到吗?我会在午夜十二点向她询问怎么才能搞到让人保持充沛精力的营养液,给你灌下去后就告诉你的佐使,你在病床上也可以继续工作。”
飘霄使者头抵着墙捂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银巧笑容满面,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体谅着对方的不容易但是可以非常轻松的对其进行全方面的压制。
“飘霄使者,你敢拖我们执行部下水一起工作,我就敢让你全部门轮流巡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