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号,我站在站台上和母亲告别,她哭着说:“哦小爱,一心要写信过来好吗?我都不知道家里冷清下来一个人该怎么过……”
“不是有桑季和坎亚吗?”
“这不一样……”说着她又抱住我,“要按时吃药,每个月去医疗翼检查,祖母已经给霍格沃茨打过招呼了,你的每件袍子都被我施展了延伸咒,等到了寝室以后再把那些行李拿出来。我装了你要喝的魔药,平常爱用的餐具,几件新的白裙子,你喜欢的绑带,头绳,不同颜色的围巾,还有会自动发热的床单,听说黑湖旁边很冷,你不要冻着。”她思考着,从自己怀里掏出我的玩具熊,“还有这个,你最喜欢的娃娃,你床上其他几个我也都塞进去了,你不喜欢宠物,所以要借用猫头鹰棚的公共鹰,右边的袖子里装着加隆,我都分好了,一袋大概100加隆,我放了30……40袋?我也不记得,反正你要记得想买什么不许亏了自己,能用钱就别累到自己,好吗?”
“天呐……我就说为什么感觉袖子怪怪的。我知道了母亲,不过我不一定会在黑湖旁边,说不定我是个赫奇帕奇,我觉得我适合那里。”
我回抱她,又亲亲她的面颊,接过那只玩具熊。
“你想去哪里都好,只要你快乐就好了。圣诞节我会来接你的,我……”
“时间差不多啦母亲。”
“好吧,你上去吧,去到那里就给我写信好吗?”
“我会的!”
等踏上列车,我又探出半个身子给母亲挥手。
列车上人很多,有在走廊乱跑的,把四周弄的一堆食物味道的,还有站在走廊堵着路的。
几乎每个车厢都有人,我抱着玩具熊穿梭在这些人中,自己个头本就小,被挤得晕头转向。
终于,我几乎手脚并用爬出车厢,来到下一节,还没站起来就又被撞倒,后背狠狠磕到墙上。
“啊!”
我惊呼一声,可怜的后背一定青了……
“梅林……抱歉。”一个人过来准备扶我,我伸出手,拉我起来的却是另一个人。
“弗雷德,我们撞到了一个新生。”
“是啊,她看起来真小,会不会撞坏脑子?”
“嘿,你还好吗?”刚才道歉的男生蹲下来询问我,我才发现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
“还行吧。”我摇摇头,总觉得这两个名字耳熟。
“既然撞到了你——”
“那我们就要做出弥补——”
“所以我们决定!”
“送你这颗糖果赔罪。”说着另一个男生伸出手递给我一颗糖,包装有些粗糙,看起来不太正规。
我想起来了,他们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戏份不算太多但总归不会让人毫无印象。
我记得他们很爱恶作剧。
“谢谢,不用了,这糖像是你们自己做的。”我摇摇头,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抱着玩具熊离开,蹲下的男生拎着我的袖子,笑起来:“弗雷德,她发现了。”
“我就说你应该把包装改成玻璃纸,你忘了老爸上次带回来的麻瓜糖果就是那样的吗?”
“嘿,谁会想到这一点,我倒觉得是因为你包装手法简陋,这里应该拧四圈。”
两个人又你一言我一语说起话来了,因为他们个子很高,我被揪住袖子就像一只雏鸡,只好站在旁边等他们放手。
“要我说,我们还是去研究鼻血牛轧糖的包装比较好。”
“这倒是,拿这个骗新生很多人都会上当。”
他们一边说一边准备去寻找包厢,我盯着袖子上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默默掏出魔杖……
“嘿兄弟,我们忘了手上还有个新生!”另一个人终于想起来我的存在。抓着我的男生笑嘻嘻放开手:“不好意思,你现在去找车厢……”
“早来不及了。”我翻个白眼,准备去看一看潘西在哪里,说不定可以蹭一蹭。
“哦——既然如此,就跟我们一个车厢吧!”
“哈?”他的另一个兄弟好像没和他统一口径。
“正巧我们的小弟弟罗恩也是新生。”
“好吧,你们说不定会有话聊。”那个男生妥协了。刚才抓着我的男生又揪住我的肩膀,推着我朝前走。
“我是乔治·韦斯莱,他是弗雷德·韦斯莱,你叫什么?”
“……你们可以问一下我的意见吗?”
“好的,你想跟我们去吗?”
“我想。”另一个男生帮我回答,他们立刻哄笑成一团,那个男生又问:“好了,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