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我还是要提醒你,等德拉科和波特到了对立那一天,你一定要做出选择的。”潘西有些担忧地甩甩脑袋,我摸摸她翘起来的刘海,“不,这是他们的事情,我不会选择哪一方,别说的像是必须站队的大事一样。”
谁会让我站队呢,我只是个“朋友”,没有人在意我的立场。
“看来你很自信,事实上未必如此。”她也不再劝说我。我们走进礼堂坐好,看到桌子上琳琅满目的食物,我缩缩脖子。
“怎么,又不吃饭?”布雷斯见我如临大敌的模样,问道。
“如果可以我当然不想吃,我喜欢吃辣口的,你明白吗,那种辣……”我拿着叉子叉了块羊排,迟迟不下嘴。
“我当然不明白。我要提醒你的是,伯母给我寄了信,告诉我你的药需要定期去找斯内普院长调配,没记错的话你到了该吃药的时候了。”
“原来你是来监督我的,真可怕。”我咬下一口羊排,见布雷斯眼中潦草的快意,难道他是觉得我吃药他会舒服吗?
“既然母亲写信给你,那就劳烦你快去帮我拿药吧。”我把羊排切成小块,拼来拼去,最后成品像小猪佩奇。
“我不要。”
“管你要不要,走。”我一把抓起他的手腕,正好碰到他包扎的地方,那丝帕还缠在他手上,激得他一抖。
“呃,痛……痛吗?”见他闭上眼睛,我不确定问。
“怎么会不痛呢,艾琳,你太不小心了。”达芙妮摇摇头指责我,“你还好吗布雷斯?”
“好吧,我自己去。”我只好站起身,把那盘“小猪佩奇”推给布雷斯,留给几人潇洒背影。
走出礼堂,我忽然有些恍惚,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如果再一睁眼回到家中,那也不错。
总要把这身份还给真正的“艾琳”。
“造物主,救救他。”我反复咀嚼梦中白发少女的话,难道说她认为是我创造了她?我是造物主,那我要救谁呢?
看来要想个办法去翻一翻有关书籍了。
“造物主?”思绪被打断,布雷斯挂着意味不明的笑,重复了我刚才的话,看起来像一只开屏孔雀。“你在神神叨叨什么?”他问。
我摇摇头,“你为什么跟上来了?”
“哦……当然是因为我要去监督你,毕竟是伯母嘱托的。”
“好吧。”我没再搭话,步子缓慢地前进,他静静跟在后面。
穿过二楼玻璃彩窗,他在静默中开口:“艾琳,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没回头,“是呀,什么都不记得了。”
身后的人没了声音,我心下疑惑,转过身,撞进他迷蒙的琥珀色眼睛里,里面竟然如此直白纯净,被彩窗照出不同颜色。
“你和我之前关系很好吗?”
我背着手,头发微微晃动,尽量用平和的态度去问他,没有人跟我讲过我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他看起来有点在意。
听到这句话布雷斯睫毛轻颤,躲过了彩色光芒。他扯出个笑:“不,也不能算,我们只是认识比较早而已,还有一个交集就是——”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接上他的话:“娃娃亲?”
“差不多吧,我是你亲自选的‘丈夫’,虽然我们这个年龄说婚姻很奇怪,但这是事实。”
说到“亲自”他又多了些得瑟的表情,这对他来说是一种炫耀的资本。
“所以你不愿意。”我贴在窗边,头也靠在上面:“你不希望别人知道,家里也没有人散播消息,这都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布雷斯重复了一遍,他的眼中本是平静的,却突然变成投掷了石子而涟漪的湖,他走近我,离开那扇玻璃彩窗。
看着他的动作,我也想站直继续走,可他的朝向不是魔药办公室,而是我。
他抓住了我的袖子,阻止我离开。
“我并非不愿公开,只是它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你应该清楚,况且……你要因为这层关系之后葬送自己的恋爱婚姻?”
“那为什么不退婚?”我看向他的脸,他垂着头,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