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明晃晃的恶意，而是——怎么说呢——一种暗戳戳的、藏在笑容底下的东西。比如宋姈在英语课上被老徐表扬的时候，周彤彤会跟着大家一起鼓掌，但晟瑜有几次恰好看到，她的嘴角在鼓掌的时候是往下撇的。

再比如，宋姈穿了新衣服来学校，女生们围过去夸她好看。周彤彤也会凑过去，笑着说“宋姈你今天好漂亮呀”，但她的眼睛没有在笑。

晟瑜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男生本来就不太懂女生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何州说他“想太多”，说“人家女生关系好得很，你别在这挑拨离间”。

晟瑜没再说什么。

但他留了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