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参哥哥怎么拉着阿黎姐姐的手呀?”
“笨死了,余参哥哥和阿黎姐姐是爱人,爱人就是要手牵手呀!”
“可是刚才怎么不牵呢?”
“刚才我们在玩游戏呀!”
“可是要一直牵着吗?”
叽叽喳喳听得黎芦脑仁疼,余参也咳嗽了两声道,“哥哥刚才不小心扭到脚了,只能让姐姐扶一下,现在不能继续陪你们玩了。”
黎芦的目光瞬间落在他的脚上,却看不出什么,余参又神色如常,肯定是随口找的理由。黎芦撇撇嘴也懒得戳穿他。
正好赶来的余老太太一听,忙说看看怎么回事,一看还真是扭着了,可刚刚还要人扶着,用冰袋随意敷了两分钟就要走。
黎芦赶紧拉住他,余参跟没骨头一样顺着就靠过来了。
余老太太在跟园长告别没顾得上她们,黎芦训他,“你干嘛去?脚伤到了还乱动。”
余参美滋滋地黏着她,“阿黎越来越心疼我了,我去厨房拿点东西就回来,几步路而已。”
“拿什么?”黎芦也懒得反驳他的话,“你怎么好意思从这里的厨房拿东西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和小朋友们呆了一天,余参也变得幼稚起来,“我特地让阿姨留了我做的一个‘藜芦’还有你做的一个‘人参’,这也算是‘信物’。”
余参的语气突然遗憾起来,“如果是别的就能一直保存着,可惜是面点,拿回家放了也得吃掉。”说着又要往食堂去。
黎芦心里好像突然装进了一罐荔枝味的气泡水,她赶紧抓住人,皱了皱鼻子,嘟囔道“什么信物,你想吃下回再捏给你不就好了,不许乱动。”
余参不甘心,“那你下次忙忘了怎么办?你昨天录制结束都不记得给我打电话。”
黎芦有点心虚,她赶紧做了个拉勾的动作以示保证。余参见好就收,再说了,单跳着去厨房拿面点哪里有和老婆贴贴重要。余参心里可门清儿。
两位老人家已经在慈爱地等着这对小女儿嘀咕完了。
两人才连忙乖觉起来,跟着一起告别。
最后余参的面点还是厨房阿姨给他送了出来。
一手提着“定情信物”,一手靠着老婆的余参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幸运之星。
因为一直忙着和小朋友们玩,回程的路上黎芦才来得及看看手机消息,一眼晃过去,黎芦的眼睛就不由得瞪圆了。
“怎么了?”正贴着老婆的余参黎芦什么风吹草动都能感受到。
“没什么。”黎芦猛然按灭了屏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情紧张起来。她竭尽全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点,又不敢回视余参的目光,就打了个哈欠假装自己困了不想说话。
余参见她困了,把人捞到怀里。也许是心虚,黎芦又乖又熨帖,忍不住多嗅了几口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余参察觉到她的动作,以为是姿势不自在,让她脑袋枕在自己颈侧,哄小孩子似的拍着背。
余老太太在一旁看得满意,自己也闭眼假寐了。
黎芦闭着眼,好像进入了梦里,心里却满是忐忑。
逍遥子发来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她们之前拍戏的小镇上,正在替药堂老板的妈妈看病呢。
黎芦忽然想到自己要是和逍遥子见面,余参会不会也在呢,之前陪老太太去玉真观,老太太似乎就有所察觉,但自己当时并不害怕被揭穿,甚至还挺想老太太知道真相的。
如果是余参见到了逍遥子,他一定很快就能发现真相吧……
黎芦的心不知不觉揪了起来,她摸了心口,努力忽视着这莫名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