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跟那个小屁孩费什么话,赶紧办了。”阿莱克托及其不耐烦地在别墅里乱转,没一会就把一堆看上去像是古董的东西堆到了地毯上。阿米库斯蹲着,眼里泛出贪婪的光,“你说这点东西要是卖给铂金-铂克能赚多少?”
“那老家伙贪地很。”阿莱克托冷酷地说,“还不如弄给那些麻瓜蠢|蛋,趁着汇率还没改先弄点加隆当私房钱藏藏。”
“那这些呢?”阿米库斯扔过来一堆照片,“说真的,看见卢修斯我就想到在阿兹卡班蹲的这些年,真他|妈|的不值!”
“这又不值钱,烧了得了。”阿莱克托踢了德拉科一脚,把他踹到了墙角,挑衅地说,“你说对不对啊,小|鬼?”
身上又热又凉,气压仿佛低得不像话。脚又抽筋了,一丁点也动不了。德拉科靠在墙上,有气无力地讥讽,“**|你|妈啊,娼|妇!”
“熊熊燃烧。”阿米库斯看都没看他就念了咒,火光之中的卢修斯和纳西莎惊慌失措,然而被困在一张照片上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一个又一个面目全非。
“爸爸?妈妈?”德拉科喃喃地念,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淡下去了,“对不起,我什么都办不好。”
名声、金钱和自由。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真是赔地一败涂地。当初你们以命换命,现在大概会后悔吧?后悔自己生的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吧?恨他一无是处却自以为是吧?
“把马尔福字样的东西统统都拆了,主人吩咐的。”阿莱克托在那边大着嗓门乱叫。
“别。”德拉科眼皮都落下来了,头好像要爆炸了一样,好痛。好像还有一个自己在走过来,他低下头朝自己冷笑。你真是个懦夫,你什么都不行,你怎么不去死啊?去和这栋老房子陪葬吧……
“把那个小屁孩拎过来。”阿米库斯粗暴地动手了,德拉科觉得自己像是一具断线的木偶,仿佛是从枯败腐烂的深井里给强硬地拽出来了,但至少是出来了。灵魂好像不附在躯体上了,空虚地像是幻觉。
“地下室的入口在哪里?”阿莱克托威胁地说,“快说,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德拉科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忽然觉得胃酸泛上来了,什么都不想说了。
“小子,不说是吧?”阿米库斯掀起他的袖管,狠狠地按动了那个黑魔标记。他身上立刻像是火烧一样,细胞像是从骨髓里一点点爆破、腐烂出来,之前所有的痛楚一点都比不上眼下这一分钟的。
“在爸爸的书房下面。”他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阿米库斯终于放了手,灵魂似乎是因为害怕这滚烫的灼烧,又回了躯壳。他跌跌撞撞地跟上去,只听阿莱克托还在计划,“军火都搬出去,照着以前水牢的样子整一整。”
“那边客厅还是弄成会议室,”阿米库斯接着说,“然后把厨具换成刑具,那几只白孔雀去喂蛇正合适。妹妹,还有什么吗?”
“还有这个小屁孩呢。”阿莱克托看了德拉科一眼,把魔杖在手里转了好几遍,才终于说,“想让他去前线待几天,好好调教调教这大少爷的体质,反正现在缺人。”
“那他死了怎么办?还有一竿子事没办呢。”
“死了就死了呗,反正卢修斯死得突然,这会估计那小屁孩也不知道多少交易。把账本找出来要紧。”
地下室里大火烧地正旺,几个世纪的积淀毁于一旦,四围露出焦黑裸露的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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