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轩的朱雀火在藤蔓间炸开绚丽光斑，却见沈鹤突然抬手凝出冰霜结界。高挑的身形将妖王整个笼罩在阴影里，冰蓝灵力顺着藤蔓逆向冻结，竟在魔气中绽出朵朵霜花。

"别用蛮力。"沈鹤低沉的嗓音自上方传来，温热呼吸扫过司马轩发顶，"这些怨气遇火会反噬。"他剑指掐诀，玄黄珠自眉心浮出，在空中绘出繁复冰纹——正是扶摇上神独创的九转封魔印。

司马轩瞳孔骤缩。几万年前诛仙台崩塌时，那人消散前最后的残影，也是这样将他护在漫天劫火之下。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擦过沈鹤垂落的袖口："沈道长这手封印术，倒像是......"

"家传绝学。"沈鹤截断话头，冰棱突然炸成齑粉。飘散的冰晶中，他看见司马轩额头朱砂痣泛着微光，与梦中红衣少年诡异地重合。

地面突然裂开蛛网纹路，十二尊兽首雕像眼中射出猩红锁链。沈鹤旋身将司马轩推向安全处，霏雪剑划出的冰墙却被瞬间击碎。千钧一发之际，妖王用灵力卷住青年道士腰身拽回怀中。

"逞什么能？"司马轩咬牙切齿地将人按坐在古槐虬根上，掌心朱雀火贴着他后腰输入灵力。这个角度望去，沈鹤低垂的睫羽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与记忆中的白衣神君垂眸时的模样分毫不差。

沈鹤突然扣住他手腕，玄黄珠迸发的金芒中，两人掌心同时浮现冰火交织的契纹。司马轩呼吸一滞——这分明是当年扶摇与他结下的情缘咒。

"你究竟......"质问被突来的地动打断。兽首雕像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沈文英的传音符在此时炸开："师兄！东郊石洞的封印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