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许昭笑了，伸手去关电脑，“那我们不聊工作了，聊点别的。”

“聊什么？”

“聊……”许昭想了想，“聊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住？”

沈叙白看着她。

“我开玩笑的！”许昭连忙摆手，“你别当真！基地离这儿远，来回不方便……”

“好。”

“啊？”

“好。”沈叙白又说了一遍，“搬过来。”

许昭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你认真的？”

“嗯。”

“可是……”

“没有可是。”

沈叙白站起身，拿起外套。

“我回去收拾东西。”他说，“明天过来。”

许昭呆呆地看着他，直到他走到门口。

“沈叙白！”

她追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不用明天。”她把脸贴在他背上，“今晚就搬过来。”

沈叙白没动。

“我这儿有空的衣柜。”许昭说，“也有多的牙刷。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还有我的床。”

沈叙白转过身，看着她。

“好。”他说。

当晚。

沈叙白的行李很少。

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那个备用机。

许昭帮他拉开衣柜，腾出一半空间。

“喏，”她指着空出来的地方，“你的地盘。”

沈叙白把衣服挂进去。

黑色的队服，整齐地排列着。

旁边，是许昭颜色鲜艳的卫衣和裙子。

黑白分明，却又和谐地挤在一起。

洗漱的时候，许昭递给他一支新的牙刷。

蓝色的，和他的毛巾一个颜色。

“你的。”她说。

沈叙白接过，刷牙。

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高，一个矮，一个冷峻，一个柔和。

像某种奇怪的组合。

却又无比自然。

睡前，许昭关了灯。

黑暗里，沈叙白躺在床的一侧，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

手腕上的子弹壳，贴着皮肤，很暖。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很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许昭没动，只是反手握紧了他。

十指相扣。

这一刻，他终于确信。

他找到了。

那个，不需要再赢，只需要存在的。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