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赤垂头丧气的转移战场,往池塘边上艰难的挪步。
不知道是不是无聊,他转起那根长棍。
长棍接触到水面,扬起的水化作晶莹的水珠滴落进了池塘中,成为一道道波纹。
他看到了温月看他,开始打算表演几个看家绝活儿。
温月捧场拍着手。
突然,她神色紧张。
眼神变得空洞慌乱,像是想阻止什么一样。
温月想要跑过去,双脚在池塘中却不听她的使唤。
她伸出了双手,希望可以借力,但是作用并不大。
慌乱中,温月把身边的水箱碰倒,水箱跌落到池塘中,里面的鱼挣扎游进了池塘里,水花喜人。
温月回头,懊恼看着些鱼,然而她是顾不上那些鱼了。
她大喊道。
“盛骆野,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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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欣双手搬着碗,温月看到后,立马从她手中接过一些碗,放进了水槽中。
“你辛苦了,温月姐。”谢欣同情的看着温月。
“没什么辛苦的,愿赌服输。”
“用不用我帮忙啊。”
温月摇了摇头,“没事儿,你去休息吧,一会儿就刷完了。”
“那我走啦,忙不过来,你叫我。”
温月笑了笑,转身到水槽旁,戴上手套开始刷碗。
“我来了!”盛骆野进入到厨房里。
“你都受伤了,好好休息吧。”温月把洗过第一遍的碗放到另个池子里。
盛骆野指了指自己脖子的创可贴说道:“我是脖子受伤了,又不是手受伤了。”
“怎么样?伤口深吗?”温月关心道。
当时辛赤的长棍戳到盛骆野的时候,温月好像看到血滴入了池塘中,给温月吓坏了,以为戳到了动脉,才会流这么多血。
后来才知道那是辛赤长棍上的水滴。
节目组马上暂停录制,可是盛骆野简单包扎一下后还要坚持录制。
结算时,温月的鱼都已经“放生了”,只剩下盛骆野捕到的四条鱼,最后他们俩仅仅以一条鱼的差距,输给了谢欣和何满志。
盛骆野录制完在节目组的坚持下才去的医院。
“不深,小伤而已。”
他有些愧疚道,“就是害得咱俩最后一名了。”
温月转过身,继续在水池边刷着碗。
“这又不怪你。”
他心中的莫名一阵暖意。
在他记忆中,温月是个胜负感很强的人,这次因为他,没有拿到第一名,温月应该很遗憾。
盛骆野扯下了挂在冰箱旁边的围裙,系在身上,他扯下了另一个,想递给温月。
转身,他看到温月在水池旁忙碌的样子,他有点看呆。
温月一小只伏在水槽旁,黑长的发松散的扎成马尾,自然垂在身后。
盛骆野望着温月的背影笑着,她怎么连背影都这么漂亮。
“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盛骆野转头看到辛赤在厨房门口探了个头。
他幸福的眼神渐渐回归正常。
辛赤搓了搓手,“我是想,已经搞伤了盛老师,看看有没有能补救的地方。”
“你都搞伤我了,说明你手脚也挺笨的,让你洗碗可别再把碗摔了。”盛骆野一脸嫌弃的走到门口。
“我要保护好我们组员。”
说完,盛骆野毫不留情把门关上了。
温月觉得好笑,“保护我什么啊?”
盛骆野偏偏头,“什么都要保护,咱们组明天都靠你了。”
温月故意逗他,“咱们这个可是个人赛,你这么信得过我啊,不怕我把你卖了。”
盛骆野感受到自己有些升温的脸颊。
他别过头,不敢看温月的脸。
“戴围裙吧,别把衣服弄脏。”盛骆野拿着围裙走到温月身旁。
温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前这才想起围裙这件事情。
她新家装修时,特意在厨房留出了地方安装最大容量的洗碗机,自那以后,别说碗了,连双筷子,温月都没有洗过。
每次做饭后,统统塞进洗碗机中,听到洗碗机的提示音响起,看着玻璃外壁被水幕冲刷着,那是懒人不为人知的幸福。
温月手套上都是泡沫,她伸着手,“你帮我戴上。”
盛骆野攥紧围裙,“啊?”
他的心,跳得好厉害,耳朵也像是着火一般发烫。
盛骆野怀疑自己是不是下午玩水染了风寒,不然怎么头晕晕的,像是要发烧一样。
“哦,好啊。”他答应道。
但是双手却不听使唤,连围裙的带子也找不到。
温月好奇盛骆野在背后干嘛,转过头,“好了吗?”
“好……快好了。”
盛骆野的手从温月的颈旁伸过,把领带套在温月的脖子上。
温月微微低下头。
盛骆野贴心的把温月压在围裙里面的头发也从领带中解救出来。
一阵幽香扑进盛骆野的鼻腔中,紧接着他看到温月白亮的颈部。
盛骆野闭住呼吸,双手悬空不敢触碰到一点,小心的理好温月的每根发丝。
找到温月身侧的细绳后,盛骆野小心的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生怕自己手残影响了温月倩丽的背影。
给温月戴了个围裙的功夫,盛骆野已经汗流浃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