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够拥抱着她,他的世界才算有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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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也确确实实是单纯睡觉,洗漱好已经是凌晨,虞骋暖好被窝,易绵踏踏实实地躺进去睡觉,两个人礼貌得像是高中生似的。
虞骋像是个大火炉,易绵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只是环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肩膀里,也没等她想好该怎么“欺负”他,想着想着便进入了睡眠。
好不容易进入状态的虞骋吻了吻易绵的额头,心里总想着得跟易绵“亲近亲近”,可任他怎么喊易绵连点回应都不给他。
后来他才发现是易绵睡着了,他没觉着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明明疲惫得要死,但他却怎么样都睡不着。
待到抱着温香软玉入睡,平时因为精神紧绷中途要醒来好多次,这一回却头一次睡到天亮。
两个人都向来自律,虞骋的良好作息令他在晨光熹微时睁开了眼睛,入目的那瞬看到易绵近距离放大的脸,他咽了咽喉咙。
心下有一瞬的疑惑,而后昨天的记忆纷至沓来,他翘起唇,神情仿佛从满身的起床气变得心情灿烂起来。
就这么每分每秒目不转睛盯着,易绵似是觉得有些冷,她往热源的地方靠,右腿毫不客气地架在他的腿上。
虞骋抚额,身下不可言说的地方有些躁意,他咽了咽喉咙只得忍着。
待到易绵醒来,看到自己不顾形象几乎是挂在他身上时,她蹑手蹑脚地往后撤,模样乖顺中透着狡黠。
可虞骋哪能让她如愿,他攥住她的手,而后把腿覆在她腿上,脑袋埋在她肩膀处,他嗓音低沉又哑:“刚把我睡完,这会儿翻脸不认了?”
谁把谁睡了?易绵睁大眼睛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而后目光从他那双漆眸落在他白皙又骨感的锁骨上。
这妖精。易绵背过身想躲他。
她觉得要是自己再被他迷惑下去肯定得掉进她的温柔陷阱里面。
见她想躲,虞骋灵巧地伸手扣住她,将她四肢压得死死的,接着牙齿靠近她白皙脖颈的地方一口一口地亲吻着。
他的声音极致的哑,又带着黏糊糊的情欲,唤她的名字时令人心尖发颤——
“小棉花糖,给我亲一口好不好,就一口,我保证别的都不干。”此时的虞骋其实是情欲上涨有些上头的,但他向来禁欲还是能有些控制得住的。
可等到易绵像只垂耳兔似的探出脑袋,打着商量地语气跟他说:“那就亲一下噢。”别的我还没准备好。
易绵咽了咽嗓子,后面的话有些说不出来。
得到允许,虞骋柔软的唇缓缓地贴了过来。
动作是礼貌的没有让她感受到丝毫不适,但情欲的上涨却是不可控的。
两个人亲吻半分钟后,易绵轻而易举能察觉到虞骋生理上的异常,以及自己的心潮澎湃和身体里的空虚在叫嚣着。
其实易绵的思想不是那么的保守,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更何况眼前的人是她认定的人。
如果真的发生擦枪走火的事情的话,她此刻清醒地知道是自己愿意的,而不是被强迫的。
温度节节攀升,原本简单的吻变得肆无忌惮起来,虞骋吻过她的唇、下巴、脖颈,正当易绵觉得他会更进一步时,他却戛然而止。
易绵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杏眸朝他眨巴眨巴,虞骋克制地咽了咽喉咙,随后他拿起外套对她说:“我去冲水。”
易绵:“???”
“亲太多次了,有些过分,下次我保证听话。”虞骋纤长的睫毛低垂着,整个人看着乖巧得不行。
但这太乖了,乖得让易绵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以及他这样是不是说明自己魅力不太够?
虞骋离开的那秒,易绵伸脚勾住他的腿,而后她坐起身来好整以暇地瞧着他,她一字一句斟酌着问:“请问我是你的?”
几乎是下一秒,虞骋愣愣地回:“你是我的女朋友。”
易绵抬眸,她眯了眯眼,“你昨天不是这样说的。”
思索了下,虞骋又回:“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
“那你是我男朋友,未来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易绵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而后主动地去吻他的唇,“那你可以不用忍着,可以这样吻我,以后不用打商量。”
有了易绵这句话,虞骋的眼睛像是小狗听到食物的名字突然亮了起来,他仰头回吻着他,单纯的眼眸里浸染着情欲。
谁都不是神仙,都有世俗的欲望,禁欲多年一朝得到解放又启是一两次能够结束的,待到易绵讨饶时才大彻大悟,这男人可太会装了!
这哪里是什么清纯不做作的忠犬嘛,分明是高深莫测心眼多得要命的老狐狸精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