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很好,但下次不要这样了。”易绵轻轻地吐槽,有些欲哭无泪,她就是有些胆小嘛。
来到屋里,易绵这才发现家里的布置真的很用心,秦姨脸上满是喜悦,看到易绵的那一刹眼眶都红了。
真的是很久没见了。
准备好的饭菜又热了一遍,接着是易绵体验了遍碗里的菜根本吃不完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最后,她只能以吃螃蟹来掩饰——我真的吃不下了,但是我一直在吃。
席间,虞老实在有些忍不住问虞骋,“阿骋,今年你们俩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呢?爷爷我可是迫不及待想抱孙子咯。”
听虞老的这番话,易绵突然呛出了声。
她脸颊泛红,心里想着她还没打算那么早结婚,但好像又可以满足爷爷抱孙子的愿望。
老爷子的热情令易绵有些害羞,姑娘说不出口的自然得虞骋说,他红着耳根说:“爷爷你别那么着急,这事儿得易绵她们家同意才可以。”
把问题抛给叶清澜,易绵暗落落给虞骋比了个点赞的手势。
虞老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无奈只能佯装生气地说:“随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们老年人不参与。”
“爷爷,我会认真思考跟虞骋的事情的。”说完这句话,易绵往虞骋怀里躲,惹得虞老脸上满是笑。
用完晚餐没多久,屋外传来阵阵敲门声。
听着是很熟悉的声音,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苏蕾不情愿地出门去看。
听到蒋文婕和她母亲的声音,苏蕾冷漠地朝她们说了句:“天太冷了,我们就不出来了,你们回去吧。”
“……”
气氛有些僵硬,但易绵的心里挺暖和的。苏蕾这是在告诉她,她开始拒绝蒋家的攀附了。
回到屋里,苏蕾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雪,而后褶皱很深的眼皮微抬,模样傲慢无礼,“上回蒋家那女的跟别人说还好闺女没嫁给虞骋,要不然得守寡,气得我要命。我要还让她们进我们家门,我就不姓苏。”
易绵:“……”
原来是这样啊,可上回你俩就跟亲母女似的,易绵暗暗想。
虞老怨怨地蹙了蹙眉,随后忙不迭说:“呸呸,大过年的说这种话蹙自己眉头,我们家小骋要讨就得讨最有福气的姑娘。”
闻言,虞骋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般地说了句,“小棉花糖最有福气。”
易绵脸颊红红,把脑袋垂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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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后,虞骋不知道从哪里买了许多焰火,想带姑娘出门玩,虞老怕虞骋身体状况受影响勒令必须只能再院子里玩。
于是乎,两个人趁没人注意偷偷地溜了出去,她们开车来到后山空旷阁楼的天台上,看着雪景放着焰火。
看着一簇簇的焰火在空中绽放,易绵拿着荧光棒挥了挥,小时候她就喜欢跟虞骋这么你追我赶地在一起块儿玩。
在明灭的火光里,易绵仰着脑袋看着虞骋,却被虞骋轻嘲,“小孩儿,你到底是看焰火呢还是看我呢?”
易绵被她说的害羞,她朝他吐了吐舌不太稳重地歪头看他,“看我家的俊俏少年郎呢,你比焰火好看。”
姑娘的话令虞骋脸上止不住泛着笑意,他将易绵揽进怀里,随后他轻轻地咬她耳朵,“专心看焰火,回家再好好看我。”
男人的荤话令易绵面红耳赤,随后是男人柔软的唇吻了过来。
边吻他还非得说:“忍不了了,不看焰火了。”
易绵:“……”
最后焰火没放完,易绵倒是被他吻得有些缺氧,她栽在他怀里娇嗔着说:“你别亲我了,让我先缓缓。”
似乎是这句话哄得他很高兴,虞骋脑袋蹭了蹭她的脖颈,模样像极了吸猫的模样。
望着万家灯火以及时不时被点燃的焰火,易绵柔软着心肠问虞骋,“送你一个新年愿望,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满足你,怎么样?”
眼前的姑娘杏眸里蕴着细碎星辰,模样灵动狡黠像是知道他会许什么愿望似的,虞骋唇角轻抿。
他蹙眉想了想,斟酌良久,在易绵的期待下他环着她的肩膀缓缓说:“我的愿望啊……”
他几乎没犹豫,“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噢。”易绵古灵精怪地嘀咕着,而后眉眼弯弯,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来。
“就这么简单。”虞骋眉眼温柔地看着易绵,他脸上的笑有些苦涩。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在他心里兜兜转转想了十几年,一点儿都不简单。
“唔……”易绵蹙眉想了想,而后她伸出手攥住虞骋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纤长的睫毛轻眨,语气中透着忧虑,“那宝宝你要吗?我本来想送你这个礼物的。”
虞骋好看的漆眸倏而睁大,眼中闪过难以置信,聪明的脑袋有片刻的宕机,他反问:“什么礼物?”
易绵柔软的唇弯了弯,她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这里有个宝宝,不出意外,明年你就可以当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