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沈惟霜来说,她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儿,宋风眠也是惊奇,“这包镶金子啦?”
“你们男人都不懂,这是铂金包,你看它闪闪的,要是穿一身金色的吊带裙,一整个就是人间行走的富贵花。”沈惟霜拎着包包转了一圈儿,这包似乎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宋风眠撇了撇嘴,表示委实欣赏不来。
见易绵缓步走着,虞骋拿出黑卡递给她,“有什么喜欢的就买,老公永远支持你。”
黑卡一递,沈惟霜顿时“哇哦”一声喊了出来。
所有的风头都被虞骋这一招给盖过。
可易绵却满不在乎,逡巡了一圈儿,都没什么看中的。
易绵的物欲极低,惹得沈惟霜看不下去了,她碎碎念吐槽,“你老公他每一秒钟都在挣钱,动辄上百万起步,你可别为他省钱了。”
这样吗?易绵嗫喏唇瓣,她的心绪很容易被带走,她露出笑容,“那我再转一圈儿。”
转了小半圈,寻了个mini的小包,易绵觉得够了。
沈惟霜:“……”
啊?就这?就这比噶点大给谁背?
结账时,沈惟霜潇洒地拿出自己的卡,却被收银员告知已经有人结过账了。
一时间,她陷入呆滞,是谁?
还没等她问,宋风眠像只花蝴蝶似的飞舞到她面前刷存在感,“自己的老婆自己宠,区区两百万的小钱罢了。”
“啧,小棉花糖,咱花钱还是太克制了,走!我们去看珠宝!”说罢,沈惟霜挽着还处于错愕的易绵。
到了珠宝店,沈惟霜才明白,原来易绵是真的不喜欢包,而是喜欢闪烁的钻石。
于是乎,易绵只是试戴的几款,通通都被虞骋拿下。
买到自己心爱的宝石,易绵倒也不觉得贵了,脸上堆满了笑容。
逛完街,四人一起找了家夜景不错的火锅店,宋风眠好意给易绵做了个香辣油碟被沈惟霜狠狠地骂了一通。
“啊?你们不都喜欢这个口味吗?”宋风眠有点儿纳闷。
见他犯傻,沈惟霜凑近他耳边耳语,“小棉花糖有宝宝啦!不能吃辣椒,不能吃得很辛辣!”
得知真相,宋风眠大喊一声,“卧槽!”
他目光不可思议地看向虞骋,“好你个老虞!你居然要当爹了!”
越说他越气鼓鼓,他看向沈惟霜,“你看易绵都结婚了,虞骋都要当爹了,你什么时候跟我结婚啊?”
“傻狗狗才跟你结婚,哼!”说罢,沈惟霜将他的脸捏成鬼脸。
虞骋和易绵都笑了,她们寻思,这对欢喜冤家从前和现在仿佛一点都没变过。
宋风眠没有飞行任务,难得和沈惟霜喝了点酒,他怂唧唧地说:“老子愿意做你背后默默付出的男人,不过,你要喜欢上娱乐圈里的小鲜肉,你得早点告诉老子,晓得吗?”
他说话有点大嘴巴,沈惟霜懒得搭理他,她站起身,说要去趟洗手间。
沈惟霜离开后,宋风眠的目光缱绻至深。
谁能料到像宋风眠这样的花蝴蝶会被沈惟霜玩弄于股掌之中呢?
“其实……”
易绵咽了咽喉咙,她有点儿犹豫,这番话该不该说。
可是,她觉得沈惟霜依旧是真心实意喜欢宋风眠的。
如若不然,两人不会纠缠至今。
“嗯?”宋风眠抬起他那冷峻的脸。
易绵弱弱地瞧了一眼虞骋,她觉得有些话确实得摊开来说:“宋风眠,你别看沈惟霜总是欺负你,其实在高中的时候,你欺负过他。”
“怎么可能,就她那狗脾气,我还能有那胆量去欺负她?”宋风眠嘴巴一如既往的坏。
易绵吸了口山药汁,她撇了撇嘴,“霜霜说她初中那会就暗恋你了,还送给过你礼物,但听所好像是被你扔了。”
小棉花糖的嗓音灵动,言语很轻,可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变出了巨大的翅膀煽动着宋风眠的心。
有过这种事?他忘了。
他只记得,有人给自己送高阶魔方,他不要送别人了;有人给他送早餐,可他最讨厌的就是牛奶了;再往深处探寻,似乎有人送他机械手表,可他觉得那表没有自己手上的质感更好,就丢在了一边。
“你压根没印象。”易绵无奈地说。
慌忙间,宋风眠站了起来,他往洗手间走去。
等了许久许久,两人都没回来,虞骋直接将易绵拐进了自己的狼窝里。
人拐到手了不说,他还教育了易绵一番,他说:“以后少跟沈惟霜偷偷跑出来,你现在是两个人了。”
易绵吐槽:“我给你发消息了,所以不是偷偷。”
虞骋笑了,并把责任都甩给了沈惟霜。
不管,反正他的小棉花糖绝对没有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