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杀人啦,杀人啦!”
“快走!快去掩护奎赛!”
“救命,我还不想死,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没欺负过你。”
男子被一剑封喉,瞪着眼睛,嘴里大口大口涌着血,倒在血海里。
奎府里都是些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身不强,体不壮,毫无阻挡庚赫溪之力,在他到来短短半个时辰,血流成河,尸山如海。
奎府一时上下,乱了阵脚,尖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家仆弟子抱团痛哭,不少人搬着尸体盖在自己身上,强忍血腥和想吐,祈求活过这场屠杀。
先前一位嚣张跋扈的子弟趴在庚赫溪脚下,浑身颤抖,低着头求饶:“我是受奎赛指使的啊,那不是我的本意,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家有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奎赛他在最里面,现在肯定还没逃走,我带你去找他,带你去找他。”
“我下了结界,他跑不掉的。”
庚赫溪提剑顺着那人脖颈,把头挑起,尖锐的剑锋划破那人脖颈,带来刺痛和鲜血:“同时,你也一样,跑不掉的。”
刀起刀落,人头落地。
他自诩不是胸怀宽广之人,睚眦必报,蛇蝎心肠,卑鄙无耻才是他的本性。
庚忠深插入地,刺进每一寸皮肉,割开每一节肢体,这场罪孽深重的赎罪,每一个人都跑不掉,每个人都要迎来他应受的代价。
庚赫溪踏着叠落起来,无处堆放的尸体,朝着里殿去。那里最是奢靡华丽,黄金珠宝都是不值钱的玩意随意丢弃。
一脚踹开繁华刻印,金银镶嵌的木门,奎赛颓废坐在台阶上,低着头,手里把玩一个金银樽杯。
在奎赛脚底不远处,躺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身材发福,留着一撮胡须,吹胡子瞪眼,死死捂住捂住自己脖子,痛苦的看着前方,嘴角溢出黑血,死状极惨。
那人是被毒死的。
奎赛听到动静抬头,看清来者,不屑笑道:“疯狗还追到这里咬人了?”
庚忠在手里凌冽着寒光,剑气激荡。感知到主人的情绪,更加激动昂扬,恨不得挣脱出去取他项上人头。
“哟,生了金丹,干这些灭门大事,不怕遭到天谴?”
庚赫溪像是听到玩笑话,轻轻笑了一声,道:“只是做坏事就会遭到天谴,那你早就身死千百遍,三魂七魄劈到破碎,不入轮回,不回人世。”
“世间哪有那么多公平事?况且,我心善,可干不出那些腌臜事,灭不了你奎府的门。”
“江媛在哪里。”
奎赛听闻笑的身体发抖,拂去沁出的眼泪,道:“江媛啊,千刀万剐,死无全尸了。现在,尸首碎成千万段了,你可以尽情的在奎府里找了。”
奎赛阴恻恻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手指指地,漏出森白牙齿,笑道:“你说,你脚下的那节白骨会是她的手指吗?”
庚赫溪青筋暴起,一手死死掐住奎赛的脖子,恶狠狠道:“别不知道死活,再问你一遍,她在哪?”
奎赛呼吸不上,面色青紫,看着庚赫溪,啐了他一口,怒道:“死了!死无葬身之地,和你那短命的爹和没福的娘一样!”
“找死!”
庚赫溪勃然大怒,掐着脖子把他贯在地上,拳打脚踢,拳拳到肉。
炼成金丹后力大无比,奎赛中了毒,身上受了伤,早就不能承受如此暴力,被打的神志不清,险些断气。
庚赫溪又把人踹醒,奎赛浑身剧痛,眼前发黑,抽着凉气道:“那娘们也是个茬,千方百计攀上我爹,藏了鹤顶红,那蠢货还没带上床就被搞死了。”
奎赛瘫倒地上,对着庚赫溪啐口吐沫,邪笑道:“她到死都念着带你回去,我告诉她你这是做梦,她说她不信,说你一点会救她的。”
“我找人随意易了容,你猜怎么着,她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奎赛笑的癫狂,他咧起嘴笑,如同发病一般:“到死你都没有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庚赫溪一巴掌把他扇晕,奎赛晕死到地上,像条死狗。
他知道江媛不会这般,他不了解她,她不服命运,不被世界蹉跎。
可听到如此,心脏还是剧痛,致命毒素从心脏扩散蔓延到四肢,庚赫溪觉得他要坏死了。
“她在哪。”
“……”
“人在哪。”
奎赛昏死,自然也回答不了任何问题。
检查完死在地上的人确实是被毒药害死,是他父亲,那么江媛可能真的遭遇了不测。
庚赫溪不敢细想,痛苦的跪在原地,泄愤似的用庚忠把地上人砍碎,另一只手抓起奎赛的头,力气之大,头皮隐隐有撕裂之势。
庚赫溪把奎赛四肢砍断,做成人彘,扯着头发放在柱子旁边捆起来。
在偌大的奎府,庚赫溪只能独身一人一点一点开始寻找江媛,从入门找到□□,从院落找到房阁,别说找到人了,连身材相似,面貌相近的都没有。
庚赫溪心内郁沉,静默片刻,终是开始翻起了死人堆。
那些人一直躲在死人之下,没想到庚赫溪还会折返回来一个个检查。
眼见庚赫溪提剑杀了几个后,一个妙龄少女终究是忍不住,冷汗瞬起,在庚赫溪靠近时哆哆嗦嗦从尸体下爬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他身前,颤颤巍巍说:“别杀我,求求你放我一马,我什么都说……”
庚赫溪垂眸道:“江媛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