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指着柏树后面的入口道:“效果很好,立刻见效。”
弥觉抓住重点:“你说什么私奔啊,不会说话不要说好吗?还有一会怎么去找他们啊,不见踪影的。”
“在他们身上偷偷放了些还位粉,很好找的。”陈昭颇为诧异:“还有,你们不是私奔是什么?死断袖。”
弥觉不满道:“你们不要这样说,他会伤心的。他伤心我安慰一下而已,怎么,我是大师你们都要学习我如何安慰人吗?我有权拒绝你们所有人的围观。”
“你看看我说断袖时他脸上哪有悲伤愤怒啊,我看是窃喜吧?心里爽的不行,偏偏你这个傻子还蒙在鼓里看不清呢。”
弥觉反驳道:“我不傻,我比谁都清楚,你们就是嫉妒我和周玦封,你还是想找个伴我给你找一个不就行了?还有,他只是喜色不言于表,你从哪看出来的窃喜。”
陈昭摇摇头懒得跟他吵,弥觉完全被周玦封吃的死死的,关键还不自知!但凡周玦封有一点歪心思,恐怕篡位夺权一条龙,弥氏就要改名成周了!
弥觉不理他,大步跟着还位粉追上前面两人步伐。
前方隐隐约约看到两道身影,快步上前,正是范洛二人。弥觉气喘吁吁的过去搭话,断断续续说了一大堆,结果只回了几个“哦”“嗯”“呵”。
弥觉气的不行,转身跟着周玦封一起走。他才不要贴范洛的冷屁股呢!
陈昭抱臂在后面看他笑话。
这样变扭的走着,走过雪峰,路过溪水,看过森林,来到冰川山崖下。
冰川覆盖着柏树绿地,冰碴下还有顽强茂盛奋起发芽的小草。即使到了冰川还是飘着小雪,远处有一片蓝盈剔透的湖水,深不可测,眼不见底,湖边紧挨着湖水有一座小屋,透着红光,袅袅生烟。
柏树树叶盖着积雪,但枝头还是挺拔,不曾被压弯。
通往小屋有一条木质小桥架在冰滑的雪地上,而入口就在他们脚下。
瞧见这般景象,心中郁结被一扫而空,弥觉心情大好。踏踏踏走在小桥上面看着湖水里面自己的倒影,身后还有周玦封的影子。
弥觉冲湖面笑笑,湖里的周玦封就对他笑笑,弥觉假装哭泣,湖里的周玦封就嘴角向下,为他抹去眼泪。
弥觉转身抓住还在做表情的周玦封,心里异样的满足,他在身边,自己总是这样开心。
两人继续往前走,弥觉莫名说道:“你怕吗?”
弥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这只是毫无缘由从脑海里冒出来的一句话。
周玦封看着他的背影,从小到大一直护在自己前面的背影,扬起嘴角道:“不怕,怎样都不怕。”
依稀听到身后传来拌嘴声,弥觉笑了一下把陈昭拽过来,让他走在最前面。
陈昭拍拍衣服,不满道:“拽我干什么?范洛脑子真是有毛病。”
弥觉笑道:“再不把你拽过来一会打起来怎么办?”
陈昭道:“那就打啊,真以为我怕他?”
周玦封问道:“你们怎么老是吵架?”
陈昭翻了个白眼:“那还用说,一路上把你骂了个狗血淋头你都不知道,还搁这腻歪什么呢?要不是我帮你骂回去你晚上睡觉都不安生。”
弥觉疑惑道:“他骂我干什么?”
陈昭无语道:“我怎么知道,看你不爽呗。”
弥觉道:“那我还要谢谢你帮我说话。”
陈昭无语:“你早就该谢谢我了,哪次吵架不是因为你?”
弥觉朝他做了个飞吻,引得陈昭扶树就要吐,被弥觉瞪了一眼,骂了句不识好人心。
不知不觉中几人沿着木桥走到了那栋屋子前。
屋子跟平善的截然不同,没有小院子,孤零零一个屋子如蜉蝣般立足沧海之间。
弥觉上前敲门,里面没人回应,又敲了两下。登时,门从里面被破开,里面站着一位女人。
她身穿红衣,发髻高束,鼻梁高挺,冷眉薄唇,干练飒爽,手里握着一把剑,看见弥觉就刺。
弥觉退后躲避,身影飘然间他看到那女人不是穿着红衣,而是衣服被血染红的!
她脚下躺着一片尸骨,还流着血,把门口的白雪染成红色。
范洛在后面跟着,听见动静提剑就要和她对打。
弥觉拦下他,抓着他跳到壮大柏树枝上,范洛挣开他的手,蹙着眉。
“她不是引我过来的人,小心被当剑使。”
徐长应几人也跟着跳上树,弥觉往湖心抛去一颗石子,女人靠近湖边边没有动了。
又抛了一颗石子在不远处的雪地上,那女人顺着石子落地的声音挥剑砍去,招式狠厉,绝无手下留情。
几人发现那女人只能在地上游走,无法上天入地,并且只能平视在地上之人,不可抬头望天,低头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