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随忆看得出来,这两瓶水只是为了占位置而放的,但江随忆觉得江策是不好意思给。
车里人垫了口自备吃食后,便靠在座位上休息了许久,江随忆自带的也给他们差不多分完了。
江策被阳光刺的无奈睁开眼,把车帘子拉上后,再回头看了看旁边是否已经熟睡的人。
就这么静静看了一会儿。
他隐约觉得,如果一闭上眼后对方就会就此不见。
所以,他内心紧促地伸手朝人手背上轻轻握盖住。
下了大巴,他们坐上飞机。
可坐了一会儿,江随忆这时忽然感觉到一股晕眩传来。
他伸手捏了捏太阳穴和眉间,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后视线从窗外移开。
脑袋靠在旁边正闭眼休息的人的肩上。
“哥……”
听到人的轻唤,应了一声却没有睁眼。
过了几秒,江随忆晕的不行,又开始叫了一声人名字。
“哥,我头好晕……”
话音刚落,江策这才猛的睁开眼看向他,也许是在大巴上吃的有点多。江策轻轻将他靠在座椅上,让他坐直起来,询问道:“想吐吗?”
“有点。”语气低弱的说。
江策扶着人前去卫生间。张洋洋打算出声询问,被江策一个手势制止,让他坐回座位。
张洋洋微张着嘴望着两人去往机头方向,陆修竹这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看透了眼下状况,开口说道:“他大概是晕机了,不用太担心。”
张洋洋应了之后,立刻反应过来,扭头看向陆修竹,“That's not right,你怎么会知道他晕机?”
陆修竹觉得有些可爱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因为我…来的泉城的时候遇到过。”
不一会儿江策把人扶了回来。
“坐直,不要靠我。”
轻轻按着人的肩膀然后松开。
接着从包里拿出一颗,苏雅霏买的南方老式陈皮糖。撕开包装后,他捏起江随忆的下巴:
“张嘴。”
江随忆微微蹙着眉头没睁眼,因为他一睁开眼就晕。他也不想张嘴,因为没力气。
“怎么了?”
“他晕的很厉害吗?”
陆修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策抬头,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陆修竹起身走出座位,张洋洋也连忙跟着站起,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茫然地扶着前排椅背,有些不安地看着他走到江随忆身边。
陆修竹:“他是不是张不开嘴?让我试试吧。”
江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只见陆修竹伸出手在对方手中虎口处,用拇指轻轻按揉,另只手则是在对方手腕内侧用着同样的方式。
陆修竹:“vf gia,niang dou wu ,vf gia。”
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急促。
没过多久,他唇瓣微张,气息慢慢放缓了下来。
陆修竹又看向江策,说:“给他喂糖吧。”
江策重新捏起人的下巴,把糖投入了进去。
*
下了飞机转了两回交通工具到达目的地。
江随忆勾搭着张洋洋,所有重量都扔在他身上一样,走路左摆右晃的。
张洋洋:“Bestie, aren't you ready yet?咱们好好走路吧。”
另外剩下两个人,去听导游的安排和拿吃饭的票。陆修竹的家乡就在这里,他还是很熟悉的,不用担心会遇到路线问题。
江策在飞机上思考了很久陆修竹做的那件事。
趁江随忆他们两个不在旁边,转身朝这个人不解的询问。
江策:“刚刚飞机上,你用的方言是海南的?你和他说了什么?”
陆修竹:“没什么,意思就是不用怕,我们都在。”
陆修竹猜想到江策会朝他问这个问题。
江策:“你也是海南的?”
在学院里相处不少也不长,他确实没有去在意过陆修竹的身份和住址。
但他也没有想到,连陆修竹也是海南人,况且江宅里也不止江随忆一个,学院也是。
陆修竹:“是,我以为随忆和你提过,原来没有。”
江策:“江随忆不是泉城人,也是他告诉你的?”
陆修竹:“他没有和我说,是小羊偶然提起。”
江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