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房间啊~”王怀林并没有坐起来,躺在床上侧过身看着惊慌的徐月恒,一手撑起头,双眼饶有趣味地看着他,心想着把你逼在床里面,看你怎么逃。
“我…你…”徐月恒抱紧被子,语无伦次道。
“睡得舒服么?”王怀林邪邪地笑着问。
“不关你的事~”徐月恒撇撇嘴,“起开,我要去洗手间。”徐月恒爬起来跑去浴室,王怀林实在觉得这小家伙太有趣了,便起身跟着过去。
徐月恒慌慌张张地跑进浴室,没来得及关门,王怀林一把手挡住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洗手间的门,反锁上。
“你…你要干嘛~”徐月恒双手交叉捂着胸口。
王怀林看着他这姿势,着实觉得好笑,真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说道:“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
徐月恒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王怀林,伸出手抵住王怀林的胸,防止他继续靠近,王怀林一把拿起徐月恒抵住自己的手,将他壁咚在浴室的墙上,炽热的眼神盯着他,徐月恒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说道:“你…你起开…”正在他和王怀林说话之际,眼睛刚好盯着正前方的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王怀林看了看他惊恐的眼神直直盯着前方,转头看向后方镜子。
镜子里的徐月恒只穿着内裤,半裸的上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草莓印,比上次更加地夸张,脖颈处和胸口处更深更红,甚至感觉自己的嘴唇也更加地湿润了。
徐月恒呆呆的垂下双手,顺着浴室的墙壁慢慢跌坐在地上,在不知觉中双眼已经被泪水浸湿了,双手捂着脸,现在的徐月恒心里已五味杂陈,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跟怀秀发展成现在这样?自己好像昨天梦到跟怀秀…但那个不是梦么?难道是真的?不对啊!自己是直男,为什么会做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梦,甚至自己还很享受。越想心里越乱,越乱越难理清思路,泪水跟断了线似的不停地流出。
王怀林看到徐月恒这样抽泣,居然不知该如何安慰,有些手足无措,待徐月恒缓了缓,停止了哭泣后,王怀林伸手抚着徐月恒的手臂,关切地问:“阿月,你还好么?”
徐月恒渐渐地整理好思绪,慢慢抬起头,站起身,王怀林跟着他站了起来,刚伸手要去摸徐月恒的头,被徐月恒一把抓住,然后徐月恒突然用很认真的眼神瞪着王怀林,正色道:“这是最后一次,我是直男!别碰我!很恶心!”王怀林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愣住了,似是没听清,徐月恒加重了语气又说,“玩弄我很好玩么?!没想到你这么让人恶心!”说完,徐月恒打开浴室的门,门又被重重的关上,王怀林愣在原地,慢慢地转过身,靠在墙上,仰起头,打开淋浴,冰冷的水滴落下,浇灭了心里的热情,连徐月恒出门了都没有阻止。
都说事不过三,这是徐月恒第三次跟自己说他是直男,“既然不是,为什么不拒绝,还要给我希望。”王怀林低下头,闭着双眼任由水滴浸湿他的全身,不禁打了个寒颤,“真狗~我也会被拒绝。”想到这,王怀林睁开眼,眼神中,似是缺少了些什么东西。
徐月恒把运动衫的拉链拉得老高,完全遮住脖子,还时不时用手往上提一提,生怕拉链滑下来。从怀秀房里跑出来后,他也没回自己的房间,反而去了校园,漫无目的地在操场上走着,时而跑几步,时而又停下思考,“我刚才的话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徐月恒突然停住脚步,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