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王爷,”燕翎深知自己失职,在说清楚情况时候干脆地下跪讨罚,“是属下大意暴露了行踪,这才让柳公子知晓王爷的打算,请王爷重罚。”
燕翎收起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皱着眉头等待着即将来临的雷霆愠怒。
一旁的侍卫们见此情形也都不由得为他们的统领担心,此刻的书房内静的出奇。
“他果然还是这么聪慧。”
当听到荆溪白的轻声呢喃后,诸位侍卫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嗯?”燕翎更是震惊到出声了,“王爷您说什么?”
被燕翎的声音吵扰到思绪的荆溪白有些不爽,抬眼看了他一眼。
燕翎赶忙低下头心想,“我多嘴做什么啊,不过王爷他难道......”
“下去领十军棍。”
伴随着荆溪白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其余众人都松了口气。
“是。”
领了命令的燕翎赶忙起身出门,“看来今天王爷的心情不错,难道我猜对了?”
“等等。”
还来不及等燕翎庆幸完,身后威严的声音便再次传来。
燕翎瞬间怔愣住,机械般地挪了回来,“难道王爷回过味来觉得罚的轻了?”
“他可有说让我怎样去找他?”
“是,属下——嗯?”原本已经蔫儿了准领罚的燕翎反应了过来,“这个嘛,柳公子倒是没有说,不过以属下这些天的了解以及当时的判断,柳公子应当是希望和王爷您密谈。”
“二十军棍。”
“啊?”面对这猝不及防的加罚,逃不掉的燕翎也只好认下了,“是,王爷。”
书房内,荆溪白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枚鸢尾花签仔细端详了起来。
“你肯定不记得我了吧,”想到这里,荆溪白的眼中难掩失落之色,随后他便将这枚花签缓缓凑近,闭上眼睛,贪婪的嗅着这花签的味道,声音颤抖,“没关系,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我想要的......”
——
露荷院内。
柳时云原以为这王府的主人会夜半来访,于是便做好了准备,可才刚至黄昏,黎温便察觉到另一个人的气息进入了院子,随后窗户旁便响起了轻叩声。
“柳公子,在下奉王爷之命给您传话。”
柳时云朝着黎温点点头,黎温这才解除了待战状态。
“进。”
侍卫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行礼。
“柳公子,王爷说他今日有事抽不开身,明日再来拜访。”
看见来人并非是那个讨厌鬼之后,黎温眼眸微垂。
柳时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温润的声音沁人心脾,“多谢你,还劳你跑一趟,你就是之前和那位高挑洒脱的侍卫一起轮岗的人吧?”
“是。”
苏寻安下意识回应,而后嘴巴微张,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