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方看似真诚眼神却像是要吃了自己说出的话,柳时云内心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完美的微笑。
“信啊,你说我就信。”
“他真的愿意信我!”荆溪白听到这个答案原本有些惊喜,可在看清楚他那无丝毫破绽,简直完美的像是天上的明月般的神情后瞬间打消了这种念头,取而代之的是自责与失落,“你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好了,既然都是明白人,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就两个要求,第一,是你要继续隐藏好身份留在临京,至于你的谋划我不干预,如果有需要,我的暗卫营随你调令,但你必须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柳时云听着这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对自己有益的要求反而有些担忧,“那第二个呢?”
“至于这第二个嘛......”荆溪白突然认真地看向柳时云,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我还没想好,先欠着,不过你放心,肯定的不影响你的大计的。”
此刻,柳时云基本确定眼前之人以后肯定会很难缠,但这人也确实是自己最有益的助力,若是真的能借此改天换地,就算是以后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也甘之如饴。
“好啊,”柳时云收起眼中溢出的笑意,“王爷,你难道真的不想坐上那个位置吗?”
荆溪白正欲去拿桌上的茶杯,闻言手上一顿,“不想,但你若想要,我便给你。”
说完后他便起身将其中一杯茶递了过来,“润润嗓吧,我们来日方长。”
看到递到自己面前的茶杯,柳时云面色微僵,抬眼看向那张难以捉摸的面庞,伸手接过了茶杯喝了两口。
“你好好休息,有事就来寻我。”
荆溪白丢下一句话就疾步走了出去。
他着急拉开门的声音还将门外的两人吓了一跳。
“王爷,您——”
没等苏寻安将话说完便听到荆溪白急切的一声,“走。”
两人也只好拔腿跟上。
出了院子之后,荆溪白终于将步伐慢了下来,吩咐道:“去告诉王妃,日后露荷院的供应一律按最好的来。”
“是。”
“等等,”没等苏寻安跑出去两步,荆溪白叫住了人,苏寻安停下脚步回头,“怎么了王爷?”
“回来,不用去了,府里的供应照常,以后从我这里单独拨一份给他。”
“哦,属下领命。”
一路上,燕翎看着自己熟悉的王爷欲言又止,好不容易憋到了书房,燕翎这才忍不住询问道:“王爷,您明明心里是有他的,为什么刚才不......”
荆溪白背对着燕翎,眼神落在那幅未打开的画轴上,“燕翎,你觉得他现在还会不会难过?”
“这个......柳公子之前经历了那种事情肯定是大受打击的,但我看他现在应该......想开了?”
燕翎说完自己的答案后也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好了,出去吧,以后不要干预他做任何事,保护好他就行。”
燕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背影,“是,属下告退。”
“阿云,这么完美的笑你到底练习了多久......”
荆溪白脑中回想起柳时云躺在他怀中的样子,但他此刻却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心疼与窒息,他无力地瘫软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