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妃早早地收到了消息站在门口迎接,看到人从拐角处出现后,从容英气的面庞上扯出端庄优雅的笑容。
荆溪白依旧冷着脸伸手牵住王妃的手,一起进入了院子。
没过多久,荆溪白便一脸阴沉地离开了荣瑛院,转而踏进了鹤起院。
府内来来往往的下人看到这场面都纷纷压低了头,生怕被牵连。
虽然大家都不敢明面上说些什么,私底下却还是会悄悄议论议论。
“姐姐,王爷和王妃这是怎么了?”
刚刚路过荣瑛院的小丫鬟好奇地询问身旁的年纪稍大的丫鬟。
“嘘,小声点儿,你刚来不知晓咱们这位王妃虽然样貌和性情都很好,但是家世太低,所以王爷不喜她,”那丫鬟说着警惕地打量了下四周,“而且听说,宫里这次召王爷进宫询问起子嗣的事情了。”
“啊?可是王爷和王妃不是太后赐婚的吗?”小丫鬟闻言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身后那道巍峨沉闷的院墙,“王妃好可怜啊。”
“是啊,王妃虽然平时深居简出,但是她待我们这些下人却是极好的,要不是王妃人温柔,在这压抑冷漠的杀......”那丫鬟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般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总之,王妃是个好人。”
“我也觉得王妃很温柔。”
忽然,一阵清脆悠扬的铃音响起,两个小丫鬟闻声望去,一乘轿撵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两人对视了一眼后慌忙地压低了头退至侧边行跪拜礼,一路上跪拜了好几拨丫鬟仆从。
那如婉转歌谣般的铃音由远及近,还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清香,微风时不时撩起了纬纱,露出里面那人的月青色的衣衫。
待铃音渐远之后,众人才起身离开。
“姐姐,刚刚轿撵上那人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啊。”
“那是太子殿下,他和王爷从小就关系好,经常会来探望王爷。”
“原来今日王府这么忙就是为了迎接太子殿下啊......”
随着两人的交谈声越来越远,屋顶上的黑影也不见了踪影。
那乘轿撵最终停在了荆溪白书房门口,轿撵内之人合起手中的折扇挑起了纬纱,踏着铃音离开了轿撵,径直往房间内走去。
“阿溪,听说你今日被父皇训斥了,我特地来安慰安慰你。”
“你确定不是来看笑话的?”
俊美公子折扇掩面,笑声温柔清脆,“哎呀呀,被你发现了。”
“我父皇估计就是看你都二十好几了还无所出,有些着急罢了。”
荆溪白并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埋头处理着案上的公务。
陈鹤澜见他不理人却也没有恼,只是安静地坐在书房品茗,倒像是专门来陪荆溪白的。
直至晚膳过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