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阿溪还要好看的人,是谁啊?”
陈鹤澜笑吟吟地看向燕翎,眼神中是难得的兴味。
“呃,我混说的,太子殿下您可别当真。”
燕翎向荆溪白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够了,”荆溪白厉声打断,“太子殿下,时辰不早了,你该回东宫了。”
“(ˉ▽ ̄~) 切~~没意思,行行行,我走啦。你可别忘了我与你说的事啊。”
离开时坐在轿撵上陈鹤澜忽然闻到一丝清香便撩开纱帘一看,原来是遇到了送花的侍女,“停。”
陈鹤澜看着那盆半开的荷花忽然来了兴致,“这个时节也就只有这儿能看到荷花了,去荷花池。”
铃音靡靡间,陈鹤澜已然来到了池边的亭中,他打发了人准备再次小憩。
这一幕也传到了荆溪白耳中,但他并未在意,“嗯,随他,看好了。”
“是。”
等人离开后,荆溪白才再次开口,“他如何了?”
“柳公子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错,连饭都多吃了两口,白日里萧侍君还去小坐了会儿,不过他好像最近几日比较嗜睡,现下已经安寝。”
“他睡了?”荆溪白睁开眼,“是身体不适?”
“没有,晚上太医请过脉了,并无不妥。”
“萧煜是去为难他的吗?”
“没有。”
“哦?”荆溪白心里突然有些酸酸的,“这萧煜是丞相府送来的吧?”
“是丞相府的嫡四子。”
“丞相可真舍得。”
荆溪白冷哼一声慵懒地闭上眼睛,燕翎见状自觉地退了出去。
夜风吹拂着满池菡萏摇曳,轻盈的花叶碰撞声绵延开来,将浓郁的花香送至斜倚在亭廊上的陈鹤澜鼻尖,他露出了魇足的笑容。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忽然起了一阵强劲的风将荷花吹的唰唰作响,正假寐着的陈鹤澜被这不解风情的风搅扰了思绪,微微蹙起了眉。
正当他欲起身离开时,忽然察觉后背泛起了浓烈的寒意,一个黑影划破水面朝着他袭来,陈鹤澜用扇子挡住了朝着他脖颈间刺来的利刃,而后从容地睁开眼斜睨了刺客一眼。
几乎是同一时间,不远处便响起了一声尖锐的蜂鸣声。
那人见一击未中,便果断收手踏水离去。
“太子殿下!属下救驾来迟,您没事吧?”
“是燕统领啊,我没事,”陈鹤澜有些惋惜地扬起手中的扇子,“就是我今日新买的扇子坏了。”
燕翎几乎是听到蜂鸣声的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以他的轻功,从书房到荷花池也只需要几息的时间。
“殿下,属下护送您离开。”
陈鹤澜语气里没有半分意外和惊恐,“不用了,让高扬他们送我就行,你先回去找你们主子吧。”
“是。”燕翎知道太子的侍卫身手都不差,在有防备的情况下刺客几乎近不了身,于是并未坚持,拱手行礼,“恭送殿下。”
“王爷,刚刚太子殿下在荷花池遭遇了刺杀,”燕翎快速返回书房,“身手极佳,且能在王府来去自如的人,目前只有一个。”
“你是说他的那名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