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擦腿,这种擦拭作为一次身体的清洁是隔靴止痒,可对江末已经有些难耐。
孙尤里看着他身体微妙的变化,不为所动的表情,在结束之后江末给她穿上新的舒服的睡衣后,又朝他亲了一口,江末轻柔地接住她的吻,缓慢湿粘地同她在吻里面交换着情绪。
他带有安抚的意味,孙尤里却越来越用力。
她有点懂,江末这样克制保守的态度向她宣告他在这段尝试性的关系中,正式、谨慎、稳妥、尊重,这或许是他的一种方式。
他不急于让这段关系中进入一个接一个的下一阶段,就像他的绅士的为人一样。
而在这样情愫的流淌中孙尤里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沉溺,在接吻时自己能够放肆的愈演愈烈,宣泄着自己藏在这几日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心。
她口中说不出,行为却藏不住。
最后也只是在她急切的亲吻中缓缓再结束,她平稳地躺在床上,江末在一边还有些工作。
感受到她的目光,便说:“你先睡,我结束后就休息。”
孙尤里意识就要消散时,旁边的位置微微下陷。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她记住了这句话,就睡去了。
“孙总,场馆负责人说愿意配合和赔付,另外我们找了媒体和营销主要向场馆责任和向温、现场员工救场引导,舆论控制住了,但是场馆那边不太乐意想沟通一下。”
今早一起来,孙尤里一看手机,已经接近要出发回城的时间了。慌忙起来一看旁边是已经被整理好的行李和正站在床边看她的江末。
一开门又撞上了几名下属。
“照常做不用管他们。”
接着下属又递来一个纸袋子看着有些重量:“这是莱会的Zoe昨天让我们带回来的,说是当地的一些特产,顺便给你带了些。”
孙尤里看了一会儿,收下了,江末伸手接下来。
在杉城的第三天一行人就离开回去,因为有向温在,也是她结束巡演的回程,他们包了机,江末和一位随行助理也搭了上去。
孙尤里一出现,就引来全体的瞩目,除了向温没心没肺地冲他们夫妻俩打招呼,明目张胆朝江末放去打量的目光外,其他人都算不上特别兴奋。
本来是结束了个大项目该放松的气氛,却因为一些疏忽和意外而没能圆满。
尤其是小芙,格外的泄气。还好救场及时,艺人也安然无恙加上公关及时,影响远不是不能承受的,不然她和Jerry更加难辞其咎。
“好了好了,回去先放两天假,这段时间确实很辛苦,第一次嘛,有失误在所难免,放假回来再复盘,现在先开心的吧。”
孙尤里先看了看这些人,说完再坐下。
向温坐在孙尤里隔一个过道的位置,旁边是自己的包,她的经纪人坐在她身后,和禹安坐在一起。
经过一晚,刚发生坠落时孙尤里的怒意已经消失不见了,她依旧是原来平易近人的老板。
再怎么说,事情都好好地被解决掉了,老板暂且没有责难,整机的人都轻松不少。
看起来,老板心情变好,好像有老板夫的功劳。
老板夫长相锐利但态度十分友善,满眼真诚平和,这一点和老板一样。接触之后什么话都接住还不失分寸,还给他们买了当地有名甜品的礼盒一人一份,整机的人都被收买。
孙尤里喝水吃饭,旁边的江末都亲力亲为,因为实在是无法忍受大大小小男女老少的八卦眼神,终于要求把一侧的帘子拉上,给他们俩一点私人的空间。
“为什么拉上,他们看就看了。”
“那你出去给他们看好了。”
“我?”江末整个身子都是向着孙尤里的,只是悠闲地侧倚着:“我有什么好看的,有个人,一直都在看着你呢。”
孙尤里就着江末的手喝着飞机上的酸奶,斜眼看了他一眼,早上一睁眼,江末还正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看她好像许久,她吃力地靠过去,江末脸上的雾就随着她的一枚吻化掉了。
现在,又变成了戏谑的样子:“我说,有人一直在看你。”
“我裹成这副样子,不看我都难吧。唉,好久没有在人前这么狼狈过了。”
江末呵笑一声不再作答。
“落地之后我先去医院,你呢。”
“嗯,我和你一起去。”
“你回公司吧,你这两天电话好多。”
酸奶见底,孙尤里咬着管前后左右地吸。
江末语气也染上笑意:“张助理和司机来接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好。”
“我给你配了司机,有什么事情不至于那么慌乱,是在我公司下管理的,你不要负担。”
他又说:“好吧,我确实想要更加了解你的去向,不要让我在你出事时却找不到你,好不好。”
“好好好。”
进食结束,江末给她盖上毯子,放下座椅到可以平躺的程度,孙尤里闭上眼,心里想的全部是近两天发生的种种。
再怎么伪装心里也完全不能够平静下去啊。
孙禾倩病情恶化让她措手不及、赶来杉城后自己的、活动公司的、场馆的,接二连三的失误,没有一件能让她展颜。
她甚至还有一种十分糟糕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