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因为时间紧迫,所以他们举办了一场小型婚礼,除了邀请了军队里的熟悉的战友和领导外,还有两位季司珏的发小。总共也就二十几个人参加了这场婚礼。
作为季司珏发小之一的蒋勋,一名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经历过无数大大小小的战场并且活下来的人,自认为世界上除了真的和平再也没有能让他震惊的事,此时作为伴郎站在自己发小的旁边,看着他和一位看起来很像□□头子的男人交换戒指的时候感到无比的震惊。就这么结婚了?
而另一位发小莫凯泽则是无语的看着一脸智障表情的蒋勋,比起突然结婚,更加不理解季司珏怎么会找蒋勋这个憨货来当伴郎。而且另一边,季司珏的伴侣所找的那两个伴郎,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苍天,他感觉有些窒息。这三位兄弟就不能控制控制自己的表情吗?台下可还有领导在呢!
他碰了碰蒋勋的手,希望他能控制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是蒋勋没反应,他又加大力气打了一下,蒋勋这才扭过头用眼神询问:你打我作甚?
莫凯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皮笑肉不笑轻声说道:“你智障表情要到什么时候?能不能不丢人?”
蒋勋这才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轻声的回道:“你不觉得吃惊吗?”
莫凯泽白了他一眼,没有回话,一脸淡定的将视线定到前面那对此时正在拥吻的新人上。他真的不吃惊。反正这俩人的孽缘早就开始了,只不过知道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季司珏,一个他。另外本来也该知道的江拓,脑子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好像将他们全忘了。
莫凯泽跟在新人的后面帮着他们挡酒,偶尔会看见季司珏高兴的看着江拓,而江拓一脸冷静回看的时候,觉得很神奇。对,没有什么替季司珏不值或者替江拓不值的情绪,是真的对于他们结婚觉得神奇。
反正如果是他,绝对不会选择一个间歇失忆的人作为伴侣,也不会选择一个看起来精神也不正常的人作为伴侣。
婚礼结束后,莫凯泽留到最后,将最后一位喝倒的宾客叫车送走后,回到了现场,看看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看见了季司珏背着已经喝醉的江拓向婚车走去。
“你家里那边要怎么办?”莫凯泽突然问道。
季司珏虽然喝了很多酒,但眼神很清明,他无所谓的说道:“老头子答应了,只要我回去,婚姻我自己做主。”
“真牛,直接回那个大火坑?”莫凯泽听到这个答案后,不知如何评价,虽然季司珏确实不太适合留在军队。当年之所以留下,也是阴差阳错。但是回季家帮忙,回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那你小心。不过他有办法好起来吗?”莫凯泽指了指江拓问道。
季司珏看了看已经趴在自己背上睡着的人,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回了句不知道。
莫凯泽留下了一句好自为之后。扛起已经醉倒在地上的蒋勋打算离开了这里。
“诶等一下——”季司珏刚想开口阻止别这么抗蒋勋。
只听哕的一声,蒋勋吐了出来。
世界静止,季司珏狂笑不止背着江拓就走了。
莫凯泽愤怒的将蒋勋扔到了椅子上,脱下了沾满呕吐物的西装还有裤子,只穿里面的白色衬衫和四角内裤,转身就走,不到一百米又转了回来,拽着蒋勋脖子上的领子拖着往停车场走。下定决心这辈子和季司珏蒋勋这俩狗货的缘分今天到头了。
深夜,江拓感觉自己被温暖的水流所包裹住,慢悠悠的醒来,感觉有些头晕目眩,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浴缸里,后背紧贴着别人的胸膛,吓了一跳,没跳起来,被人给按了回去。
“醒了?”
江拓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转头一看是季司珏,不过现在他脑袋仍旧不太能好好思考,因为下面被顶着。他一下炸了毛要跳起来,但是又被按了下去警告别动。
“后天你就要回队里了,我想你怎么办?”
江拓有些不安的强迫自己不动,吸了几口气回答道:“战争结束不久,队里不算太忙。”
“可我不想和你分开,哪怕只是一天。”
“哦。”
“哦什么哦?”季司珏不怀好意的动了动说道。
“你还要不要脸了!”江拓挣脱了季司珏的怀抱,缩到了浴缸的另一边。
季司珏将江拓挤到角落后倒是没有继续做什么。只是用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笑了笑说道:“战争结束了,我不想继续留在军队了,那里不适合我。”
“嗯?那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江拓有些吃惊,毕竟季司珏年纪轻轻就被授予优秀指挥官,怎么会不适应,而且如果继续留在军队的话,他的前途也将不可限量。
“回家继承家业。”
“家业?比起呆在军队来说,你更喜欢回家吗?”江拓问道,毕竟季司珏看起来确实不像喜欢在军队里生活的人。而且能住在这种地方,想来季司珏的家里应该也很有钱。
“嗯,我喜欢回家。”季司珏笑着回答道。
然而还不等江拓想季司钰喜欢回家自己到时候也要去他家那时该怎么办的时候,季司珏彻底靠了上来,说:“新婚之夜,做点该做的,怎么一直聊天呢。”还未等江拓反应过来,他就被灌了一管试剂,他楞了一下不明白自己刚才是喝了什么东西。但当他感受到身体里传来熟悉的燥意之后,江拓不可置信的看着季司钰,之后的意识便只剩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