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钰洗好澡出来后发现江拓还在客厅等着他,虽然有点心疼江拓这么晚睡但还是小开心了一下,哼着歌去拿吹风机让江拓给他吹头发。
江拓拿着吹风机开着低档给季司钰吹发,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说了出来:“我今天看从新闻上的会议厅的角落看见你了。”
季司钰没想到江拓竟然会这么关心自己,很开心的一只胳膊环抱住了江拓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了江拓的肚子上,笑着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当时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我了,毕竟在场只有我一个人梳着高马尾。”
“嗯。然后我在终端上搜了一些关于你们家的事情——”
“你下次想了解这些事直接问我,我知道的比上面多。”
“我——看见了一条十几年前在娱乐周刊上的新闻,就是有关你和吕延之的事情。”江拓没有继续详细说下去,毕竟说道这里相信季司钰应该也知道是哪一件事。
季司钰松开了江拓的腰,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正在吹头发的江拓,眼神晦暗不明,让人看不懂其中的情绪。
“如果那篇报道上说的是真的呢?”季司钰的声音有些冷的说道。
“你真的欺负别人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是什么,你干嘛欺负人家?”江拓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语气平稳的回答道。
“那我不想说呢?”
江拓听到这里的时候就明白了季司钰确实不想多聊这个话题,如果贴心一点的话,江拓明白自己应该回答说不想聊就下次再说,让季司钰先睡觉。但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小事,至少对于他来说不是。
“那如果我非要知道呢?”江拓语气也冷了反问道。
“你没给我涂护发精油。”季司钰换了一个话题。江拓却不动,只是把手中的吹风机关了,静静的和季司钰对视。一下子房间安静了下来,气氛也有些凝重。
最终是季司钰先败下阵来,继续说道:“你给我涂,我给你讲。”
“好。”江拓拿来护发精油涂到手上然后给季司钰开始搓头发。
“当年年纪小不太懂事,毕竟爸妈走的早,姑姑长年在外地,爷爷和小叔们都在军队,奶奶不会插手季家这边的事情。所以家里没人管,性格有些顽劣。小时候总是想着大人们能多注意注意我就好了,于是惹了不少祸。家里没有和我一样大的,吕家那边有个吕延之,不过他性子很闷,就算在学校遇见了也不和我说话。我和他合不来,不过他虽然闷但也不是一个好脾气,还故意阴我好几次,于是我俩经常打架。后来差不多十四岁的时候,他把我从小养大的狗给杀死了,那只狗可陪了我八年,我当时一下子就火了,从他手里抢过了刀刺伤了他。这时候管家过来阻止了我,想想也是很后怕,如果没有管家,我当时是真的想杀了他。之后我俩都被关禁闭一个月,之后彼此再也没见到过。”
“那吕延之后来呢?”
“什么?”季司钰一时没理解。
“他后来去哪了?从网上也看不到他的消息,他父母的消息在网上也非常的少。”
听见江拓这么问,季司钰有些生气了,语气也很不满的质问江拓为什么这么关心吕延之?
这回换江拓先退步,道了一声歉说不问了,然后去浴室放好吹风机洗了个手。出来发现季司钰仍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江拓叹了一口气,走过去一下子将其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季司钰任由江拓抱起他,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当江拓也躺了下来的时候,季司钰侧身躺着,一只胳膊弯曲垫在了自己的头下面,另一只侧抓住了平躺着的江拓的一只手说道:“我们接着聊吧,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但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好奇吕延之这个人?你很少对其他人产生好奇心。”
“这不是好奇他,我只是想知道你当时做的有多过分,想办法和你一起补偿他。”江拓说道。
“他其实已经去世了,十年前因为基因病就去世了,你也知道他的爸爸妈妈是亲兄妹。”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江拓的心脏猛地一缩,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吓了江拓一大跳,最近用眼过度了?还是眼睛出了什么毛病?
江拓的眼泪不仅仅震惊到了他自己,季司钰也被吓了一跳。
“没事,下午刷了好久的电子设备,眼睛有些干涩,我以前认识他吗?怎么听起来有种熟悉的感觉。”江拓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