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空中突然开始下起了雨,江拓赶紧将病历收进了包里并且拿出雨伞,想着先回去再说,刚跑没有几步,天空一道巨大的闪电出现,几秒后,一声巨大的轰隆声想起。江拓看着不远处的疗养院,却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不远处有一个男生在撑着伞来接他,而那个人竟然是吕延之的模样,又是一声轰隆巨响,眼前的幻影消失,只有一片在雨中显得灰蒙蒙的草地。
江拓转身走回了长椅,找到了病历本上所记录的病历号,05140603D4081,5014年6月3日入院,D座4楼8号房。收好病历本起身重新返回疗养院,此时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
江拓咨询前台,却被告知这一层全是单间特护病房,没有预约是不可以上去的,除非是病人家属。江拓确认了一下过去有没有可能是两个人一间的时候,刚好一名老护士长回来拿一个病人的病历,听见了江拓的询问后很确定的告诉他,自己在这里工作了快二十年,不存在江拓说的这种情况。
江拓道了谢之后单独的站了一会,他想不到事情的发展方向怎么会是如此一个走向,季司钰告诉他说他和吕延之以前住过一个病房,而自己推测这个疗养院可能是他们唯一有过交汇的地方,但是查出的结果却与预测完全不符,他根本没有在这里的病历。
但是收养他的人却是这里的精神科主任医师,而这个主任医师却在5016年去世,5016年?江拓回想起当时他和季司钰的对话,吕延之十年前去世了,现在是5026年,十年前正好是5016年,怎么会这么巧合?
江拓此时不禁感觉有些迷茫,他查的这些东西,却没有得到一个结果,反而引出了更多的问题,他不免有些失落的回到了家。
这天,季司钰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十点,江拓也因为调查出更多的问题感觉到疲倦,一时也没有注意到季司钰回来时候的脸色有些苍白。
等到季司钰洗好澡从于是出来之后,江拓才注意到季司钰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而且脖子上还带了一个黑色的细项圈,看起来像是omega的防咬器。季司钰戴这个东西干嘛?
江拓原本坐在沙发上看见季司钰脸色有些不好之后起身迎来上去,季司钰没有力气的一般倒在了他身上。
“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还有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东西?”江拓一边抱住倒在他身上的季司钰往房间里拖一边问道。
“狗链子。”季司钰声音不大说了一句。
“什么?”江拓感觉自己没有听清。
结果季司钰却没有在回答,只是在江拓的耳边轻笑了一声。
江拓将季司钰放好在床上的时候,季司钰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彻底睡了过去。
“季司钰?季司钰——”江拓连叫了好几声季司钰,季司钰嗯了一声,江拓这才放心下来,就当他离开的时候,眼前似乎看见了季司钰脖子上的项圈上有个红光闪烁了一下,很微弱,但江拓还是看见了,他凑近了仔细观看了一下,不禁深吸了一口凉气。这个项圈看起来好像是一种特殊的监听器。
江拓立刻冷静了下来,假装自言自语道:“你这工作怎么一天天这么累啊,本来我还想多歇几天的,看来这个没法实现了呢,我得赶紧到你身边帮帮你,你先好好睡吧,我先去洗澡了。”
江拓说罢便离开了房间,随身的监听器?江拓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给季司钰戴上这种东西的人只能是地位比他高的人,可原因又是什么?
江拓找到放在玄关处的背包,从里面拿出有关吕延之的病历,但是最终又放了回去,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应该是季司钰。
洗好澡回到房间的江拓也马上睡了过去,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第二天早早醒来的江拓见季司钰还没有醒,于是打算做完早餐再叫醒他一起去上班。结果做完早饭叫醒季司钰之后才知道他今天请了一天假,不过正好能够和季司钰好好在今天谈谈有关他入职的事情。
二人默契的都没有提有关季司钰脖子上的监听器。
“我最近没什么事情,也不想这么闲下去了,我什么时候入职当你助理?”江拓一脸开心的问道。
季司钰知道江拓的表情是装出来给监视的人看的。想起自己当初之所以想要江拓来到自己身边工作是因为,对于江拓来说继续留在军队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而回到社会之后他需要融入这个社会,而对于时常混沌的江拓来说这很难,所以先让他在身边做助理慢慢了解这个社会的运作规则,自己再帮助他找到他能喜欢的工作,这样就不会和社会脱节,让他的世界只有季司钰一个人。还有一点是有关他自己,如果江拓陪着自己去面对那些,他想可能也就不会那么累了。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明明有那么多种方式让江拓融入社会,怎么就偏偏让他来自己身边做助理呢?季司钰,骗骗别人也就算了,怎么连自己也骗呢。说到底也只不过是想让江拓跟在自己身边,多了解一些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罢了。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
“我其实早就让助理准备好了你的入职手续,所以只要你想入职,什么时间都可以。”季司钰身子靠在江拓的身边,嘴唇也贴在了江拓的耳边。
“那我明天和你去,今天你先和我讲讲具体我要做什么工作。”江拓往后躲了躲。
季司钰简单交代了一下江拓的助理工作主要负责的是生活部分,外加包括做他的贴身保镖,这对不久前还是军人的江拓来说很简单。至于会议时间安排等的工作则需要交给专业的助理。
江拓听完自己以后要做的工作后,觉得还不错,没有超过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想着今天接下来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做,而且季司钰脖子上的监听器又十分的碍眼,江拓想直接毁掉这个监听器,但是担心的是这么做会不会给季司钰带来麻烦,于是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季司钰脖子上的项链,问道:“这个项圈看起来很像omega的防咬器,看着让我有种想毁掉的冲动怎么办?”
季司钰听完之后不禁笑了一下,反正毁坏一个还会继续有另一个的,这是他昨天犯错的代价,不过江拓既然看着不顺眼,那么——季司钰拉过江拓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唇语对着江拓说道:毁掉它。
江拓跨坐在季司钰身上,双手放在季司钰的脖子上,看见季司钰说的话之后并没有犹豫,而是直接掐上了那个项圈,不过在外人看来像是掐上了季司钰的脖子,稍稍用力,项圈在江拓的手中变型,江拓继续用力,直到将项圈直接硬生生的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