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钰处理好相关的事情后回到了房间,按了呼叫铃让护士给江拓拔了针,然后就安静的坐在床边看了江拓一夜。
如同医生说的那样,江拓的恢复能力非常好,第二天九点多他便清醒了过来。季司钰见到江拓醒来后立刻叫来了医生为他检查,医生检查后表示江拓的身体状态非常好,之后就离开了病房。
“你感觉怎么样?”季司钰一边端来水杯插上吸管给江拓喝一边问道。
然而他没有想到江拓醒来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季司钰吃惊的看着江拓,虽然季司钰知道江拓的混沌,但是他没想到这么快他就遇见了这种情况。
季司钰翻出终端相册里的结婚照片让江拓看,控制住不断颤抖的手指着照片解释道:“我叫季司钰,是你的丈夫。”
江拓神情略带疑惑的看着终端屏幕上那张结婚照片,然而无论再怎么想找出破绽,得出的结论却是照片上的人却是是他和眼前的这个大人物。
“这是什么任务,是需要我继续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意思吗?”江拓问道。
“这不是任务,而是我们是真的结婚了。”
江拓听着结婚这两个字眼,还是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关心他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那我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江拓执着的问着自己的任务。
季司钰就在这一瞬间,明白了江拓为何能成为特种信息素部队的优秀特种兵,他在混沌的情况下,脑子里只有任务,只有别人给他下命令他才知道做什么。而且恐怕无论多么艰险的任务,江拓都不会感到害怕。
想明白了的季司钰一下子红了眼眶,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道:“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养伤。”
“收到。”江拓乖巧的回答道。然后就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但一直观察他的季司钰知道,江拓并没有睡觉,而是在服从他的命令养伤。
终端上不断传来信息的声音,因为这场暗杀,季司钰需要处理出面的事情变得更多,没办法一直留在医院陪着江拓,于是他给江拓掖好了被角离开了病房。并且嘱咐好门口的保镖保护好江拓,除了昨天主刀的医生还有熟悉的护士,剩下的无论是谁来都不能放进去。
在季司钰关门的时候,床上的江拓睁开了眼睛,身形轻巧的从床上下来,完全看不出是受伤的模样。他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必须回到军队。
一个小时之后一名护士进来给江拓打点滴,江拓咳嗽了两声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可以把门带上吗?我有些冷。”
护士便把门给关上了,拿出测温枪在江拓的额头上测了一下温度,发现是38.4,说道:“你高烧了,我再去给你加一瓶消炎药。”就在这名护士转身想要去拿药时,他突然感觉后颈传来一阵剧痛,接下来便没了意识。
病房的门打开了,保镖们看见护士从里面出来,声音有些沙哑嘱咐道;“病人睡着了,你们两小时之后去检查一下点滴有没有打完,之后每十分钟进去检查一次,不要吵醒他。”
一位保镖回答说知道了,护士便离开了。
两个小时后,这位保镖听从护士的嘱咐进入病房观看点滴是否打完,发现确实快打完了,便让另外一名保镖去叫护士拔针。
一名护士进来拔针的时候,拿起病人的胳膊却发现压根他没扎针,保镖意识到不对,离开掀开了蒙着头躺在床上的人,发现床上的人竟然是两个小时前进来的护士。
“张鸣?你怎么躺在床上?快醒醒,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名刚进来的护士着急的想要叫醒自己的同事。
另一边,按照终端上的地图指引,江拓终于回到了军队,他知道自己穿着这一身护士服没有办法直接进去,而且自己的军人证什么的也都不知道在哪里,于是找出终端上记录的队长的号码,让门卫的联络员替自己联系自己的队长。
但这联络员说这个号码是空号,询问江拓队长的名字。江拓愣了愣,他只知道醒来找队长,但不知道队长是谁。只能继续在终端的号码记录上翻找,但上面只有三个人,队长,季司钰,还有赵行。他只知道前面的队长一定是给他派任务的那个,并且号码是军队内部号码,不方便直接个人联络。但后面那两个都是私人号码,没办法了,他选择了那位名叫季司钰的人的号码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