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江拓隐隐约约感觉有视线在看着自己,他被吓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发现是吕延之坐在自己的床边,等待着自己醒来说出那句:“我想当实验体。”
好言难劝想死的鬼,江拓最终答应了吕延之的请求,尝试和吴骏说明吕延之想要变成实验体的事情。江拓本以为对着实验体研究有着变态热情的吴骏会非常乐意接受吕延之这个自愿接受实验的人,但是吴骏很坚决的拒绝了他的请求。
江拓在晚上回来的时候将这个消息告诉的了吕延之,吕延之却是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但之后的几天,吕延之不再靠近江拓,只是静静的看着房间里被新放来的书籍。两个人的关系也恢复了最初的模样,谁也不和谁说话。
那天江拓晚上回来的时候,吕延之并没有像几天前那样看书,而是静静的躺在床上。江拓以为吕延之之所以这个样子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帮助他达成愿望,直到有一天晚上,当尖锐的刀抵住自己脖子的时候,江拓才发现并不是如此。
晚上江拓被脖子上传来的疼痛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吕延之用那天杀人用的手术刀,竟然没有人发现将这把手术刀拿回去?
江拓十分不解为什么吕延之这个大奇葩要这么做,他紧紧握住吕延之拿着手术刀的那个手腕,问道:“你为什么想杀了我?”
吕延之只是冷漠的看着他,加重了手里的力气,手术刀已经划开了江拓的脖子,江拓感觉脖子上的疼痛越发的明显,就在江拓即将掀开吕延之的时候,吕延之终于说道:“这里不想惹上我家族的麻烦,所以等待着别人来折磨我杀掉我。我不会就这样白白死去,至少带上你,至少带上你——”
趁着吕延之停手的这个时候,江拓直接一拳将吕延之砸翻在地,之后整个人扑了上去,抢过吕延之手中的刀扔到了床底下,双脚踩在了吕延之的手上,一双手掐住了吕延之的脖子。而对于发生的这些事情,吕延之并没有吃惊也没有反抗,似乎早就准备好被反杀的结果。
江拓看着吕延之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死亡到来的模样,纠结了几秒,最终松开了手。骂了一句神经病。
许是期待的结局没有到来,吕延之睁开双眼略有不解的看着江拓。
江拓看着吕延之有些不解的模样,得出了这是一个SB的结论,站起了身去卫生间,清洗脖子上的伤口。江拓通过镜子观看自己的伤口,伤口并不深,只是流的血有些骇人,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明天要怎么和那些科研人员解释,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吕延之。他知道吕延之并不想真杀了自己,而是想要激怒自己了结他。这样就达成了他口中所说的临死前给这里的人找一些麻烦。
江拓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找吕延之好好谈一下,但出门的时候房间里已经被打开了灯,并且进来了两位警卫将吕延之死死按压在地上,而门口站着的是吴骏,见到江拓从卫生间出来后,快步走向江拓,抬起手狠狠的扇了江拓一巴掌,江拓没有防备的就这样被扇倒在地。
“训练这么久就是这样的结果吗!”吴骏冲着江拓大喊道。
江拓低垂着头只能沉默。吴骏转过身走向被保镖压在地上的吕延之,冷笑了一声,一只脚狠狠的踩上了吕延之的左手,吕延之没有呼痛,却是大笑了起来。
吴骏深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自己的脚。看着吕延之笑的十分癫狂的样子不禁感觉有些无语道:“恭喜你得偿所愿,明天开始这里会给你好好治病的。”
听到这话后的吕延之停止了笑,眼神向上盯着吴骏说道;“感激不尽。”
吴骏对门外的助理说了一句给他俩包扎后带着保镖便离开了,房间里一个人倒在地上左手扭曲变形,另外一个人瘫坐在地上,脖子流着血,嘴角肿着。
江拓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然后在吕延之旁边蹲了下来说道“很疼吧。”
吕延之抿了抿嘴没有回答。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从这里活着出去——”这时房门被推开,房间里进了两个医生,一名医生给江拓抱着伤口,另外一名医生带着吕延之离开了房间去手术室。
房间内的医生问道:“还好你脖子上的伤口不深,你知道你的室友是什么身份吗?”
江拓摇了摇头。
那名医生叹了一口气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据说他对同辈下杀手,还是□□生下来的孩子,从小精神就不正常,虽然你能打过他,但还是小心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
江拓没想到吕延之的身份这样复杂,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医生替江拓包扎好伤口之后便关门离开了,江拓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觉得有些头疼,但想着明天还要训练,吕延之今晚也不见得能回来,索性回到了床上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江拓仍旧没有见到吕延之,他便像往常一样出了门去实验室注射药剂,下午去进行体能训练。第三天,江拓需要先进行体能训练,之后去电疗室进行电击,进去之后,看见了自己的室友吕延之穿着白色的束缚衣被绑在床上似乎已经昏迷过去,旁边的医生正在从他身上撤下电击的仪器。
“他怎么会在这里?”江拓询问道。
整理电击仪器的医生说道:“为他进行治疗啊。”
“这两天他一直在这里吗?”
医生点了点头,然后便向江拓走来,准备为他进行电击训练。江拓感觉有些不对,吕延之现在所经历的似乎并不是实验体要经历的事情,而是一名精神病人所要进行的治疗,他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进行电击之后,江拓身体非常不舒服,他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此而在房间内吕延之已经躺在的床上,看起来意识不醒。江拓走到了吕延之的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起了那位医生说过的话,他突然意识到前一阵自己阻止吕延之的事情似乎十分愚蠢,他理解了吕延之的想活下去的意思,无论经历什么,总比坐以待毙等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