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是想我们一起祈祷,祝吕延之下辈子投一个好胎吗?”
只听砰的一声,江拓从床上爬起狠狠的用拳头揍了季司钰的脸“狗嘴不会说话就闭嘴!”
季司钰红着眼瞪着同样红了眼眶的江拓继续说道:“不是你说的要向前看?可你现在所作的又是什么?翻旧账?可是吕延之已经死了,你现在做这些给谁看?”
江拓抬起手又是一拳,季司钰没有躲,“所以,我要补偿他?一命换一命你才满意是吗?”
江拓拽起季司钰的领子瞪着他,两个人都因愤怒红了眼。虽然江拓不理解季司钰的思维逻辑,但是这个一直嘲讽的态度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季司钰冷笑了一声“再打我?”
江拓放下了拳头,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张与记忆中吕延之痛苦的脸有几分相似、此刻却写满嘲讽的面孔,可是当他看见季司钰止不住颤抖的双手还有红了的眼眶,一股冰冷的清明突然冲散了怒火。
他当初为什么要和季司钰结婚,他当初明明想的是希望季司钰能够好起来,可是现在呢?
季司钰和他结婚,其实是基于过去的感情,那段江拓根本想不起来一点的感情。季司钰没有在意自己是否还记得过去,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可能和过去一样,人不变感情也同样能重来。但是吕延之的事情好像让他感觉非常不安,他生气的点其实并不是有人在意吕延之而指责他,而是江我不再是过去的江拓,而现在的我季司钰不接受。
那自己还有留下的必要吗?继续留下来季司钰可能更不会好,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离开,让他知道没人能回到过去,长短不如短痛,总比继续让季司钰受伤好。
“我们离婚吧——”江拓冷静下来说道。
听到这五个字后,季司钰不可思议的看着江拓,嘲弄的说道:“离婚?离开我你怎么活下去?你已经从军队退伍了,脑子也记不清事情,当年也是随随便便就能喜欢上我,如今却仅仅因为想起了吕延之那点破事就要离婚?你多大了?幼稚也要有个限度!”
“不劳你费心。”说罢江拓松开了季司钰的领子,此时也彻底冷静了下来,起身要离开。
然而就在江拓站起身的那一瞬间,季司钰突然将江拓一下子拉了回来,一只手扣住江拓的后脑勺,疯狂的吻了上去,咬破了江拓的嘴角,另一只手扣住了江拓两只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江拓起初挣扎却发现被禁锢的越来越紧,索性不再挣扎,只是冷眼看着眼前的人。过了一会,没有得到回应的季司钰松开了江拓,两个人都因为接吻时间太长气息不稳喘着粗气。随后,江拓狠狠的推开了季司钰,转身离开。然而就在他刚转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之后便没有了意识。
季司钰收起来注射的针剂,蹲了下去,托起江拓的头,吻了上去——
好热,怎么会这么热——江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跪趴在床上,有些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体在止不住的上下起伏,全身止不住的燥热还有后面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刚想发声却发现嘴里被塞了东西,这什么情况?
意识渐渐回笼,江拓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季司钰这个狗B又暗算给自己打的什么鬼针,他妈的不去当麻醉师对于全人类都是一种损失!然而更可悲的是,江拓发现双手还有双脚都被绑了起来,而且还是一只手和一只脚被拷在一起,另外一只手和另外一只脚被拷在一起。此时江拓是彻底感觉麻了,人麻了。
江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一个晚上的,但知道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他得死在床上。江拓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消失,后面的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停止了动作,将人翻了过来。江拓这才得以缓解,意识逐渐回笼。
两个人彼此看着谁都没有说话,暗算人的人此时满眼愤怒委屈,被暗算的人此时一脸无欲无求。季司钰推开了江拓,解开他的手铐,扔在了一边。
最终是季司钰先开了口:“你想怎么样?离婚这件事不可能。”
江拓冷哼道:“就凭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这婚老子离定了!”虽然身体上没有力气,但是江拓却说出了一人干翻十人的气势。
结果就是,季司钰又将手铐重新给江拓拷上了。
!!!
江拓被季司钰的无耻行为给震惊到了,真当你爷爷我吃素的!然而一针下去之后,江拓彻底歇菜了。
江拓有时候醒来的时候是白天,有时候醒来的时候是晚上,每次醒来的时候季司钰都在身边,要么和自己上床,要么给自己喂饭还有清理身体。虽然药物注射还有身体被绑着是一部分江拓承受这些的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其实还是江拓希望季司钰能自己想明白他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是错的,然后主动放了自己。
江拓并不是一个喜欢给未雨绸缪的人,因为身体原因并且常年处于战场,他的人生信条就是活在当下,毕竟下一秒他就可能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人会记得他。但当下的处境显然不适用活在当下的这个信条,他和季司钰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现在更是三观不合,最重要的是季司钰甚至比自己这个脑子不好的人还无理取闹,竟然给自己打针打上瘾了,他又没有行医资格证,鬼知道打的那些针会不会给自己留下后遗症!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几天,季司钰还是没有冷静下来,江拓决定不再放任季司钰对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他趁季司钰在厨房准备吃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掰断了自己虎口处的骨头然后得以从手铐中解放出双手,之后直接用沐浴露的瓶子狠狠的投向浴室的镜子将其打碎,找到毛巾撕碎成布条捆上碎裂的一块长镜片,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匕首,在季司钰快步从厨房走来打开浴室门的一瞬间,将镜片横在了季司钰的脖颈“我要离开这,都冷静一下接下来要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