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是被出租车司机叫醒的，迷糊间带上自己的50L的登山包，打开车门下车。

她左手里抓着一张新印的卡片，站在一栋略显破旧、墙体掉灰的5层小洋楼面前。小洋楼的一楼有个店面。这家店不是用传统卷帘门，它正中间只有一个红木做的拱形门，而挂在门上方的招牌白底红漆，虽说掉漆严重，也不妨碍辨认。

李默背着登山包，走在招牌底下，对着卡片上的字努力辨认：“职中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

找对了，是这里。

她按下红木门左边的门铃“叮咚叮咚”。

须臾，门自动开了。

原本李默看见小洋楼外体的装潢如此破旧，心里有点发虚。

事实上，是李默想多了。

门内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进门后，映入眼帘的是黑胡桃木做的木板隔断。木板上洋洋洒洒刻着“职中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

绕过隔断，是约为30平米的长方形铺面，类似洛可可式奢华建筑风格，墙上都做了浮雕线。正中央上方屋顶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

因为是晌午，日间太阳劲头最大的时候，店内没有开灯，全仰仗店面后方通向小花园的玻璃门的阳光。几簇阳光折射到吊灯上，让人产生在屋内观赏星星的错觉。

左边一前一后放着两张办公桌椅，其中一张上面还放着一个粉色手拿包。右边有一张2米长的L形沙发，旁边还有椭圆形茶几。

靠近玻璃门的右下角同样用木板隔成一个小型茶水间，里头传来开水烧开的声音，也似乎有人在里面嘀咕。

“您好，请问是有什么事吗？我们这儿新开张，老板还出差了，没有回来。”一个带着眼镜、白白胖胖的中年大姐，眼镜上还有挂绳，似乎是紫水晶珠子串成的。她从茶水间里端着一杯茶水出来。

“请坐，请坐。”大姐热情地招呼李默坐在沙发上。

李默没有脱下登山包，直接坐下。她边看着露出8颗牙齿标准笑容的大姐边啜饮递过来的茶水。

“您是？”见李默没有回话，大姐继续问道。

李默放下茶杯，说：“您好，我叫李默，是李谦让我过来找林得小姐。”

“你就是小老板？哎哟，李老板说你今天下午就能到，没想到还真就下午来了。我就是林得啊！”大姐，不是，现在应该叫林得惊奇地说。

“林小姐好。”

“喊林小姐多生疏。喊我林姨就行。”

“林姨好。您叫我阿默就行。”

“诶！”

林得是一个爽快且八面玲珑的人，即便李默坐在一旁拘谨地喝茶，她也能让李默放松心情，聊上天：“阿默，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地儿吧。李老板说这地方和公司后面都归你了。”

李默点点头。

“这栋小洋楼都是李谦李老板的。一楼用来做人力公司的办公室，从玻璃门出去有一个露天小花园，那里有楼梯直接上2楼。2楼就是你以后休息的地方。我都给你收拾好了。钥匙都在这儿。3楼、4楼和5楼还没租出去。而且这几层楼既能从小花园上去，也能从外面右侧小门的楼梯间上去。不过你放心，2楼只能从小花园进出。”

“2楼就我自己一个住吗？那林姨你住哪儿啊？”李默听林得这么详细地介绍小洋楼，却没有说自己住哪儿。

林得疑惑：“我？我不住小洋楼，我家在混沌街。你以后有什么事就去混沌街找我。”

“那这儿只有我们两吗？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