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皱眉:“你肠子怎么这么短一截?还露到了外面?”
旁边一个流里流气的牛二,笑得直不起腰:“男人的家伙都没见过,还是个雏儿。”
“我不是雏,我是老虎,杀人不眨眼。”
牛二嗤笑:“这么漂亮,还杀人,你在姜家到底干嘛的?跟哥哥们去销魂好不好?”
小虎逐渐暴躁:“我在这当家,你们找谁?”
彪汉:“姜凌嚣呢?”
“找他干嘛?”
彪汉甩甩丑东西:“和他比比大小。”
上门送死,小虎可不介意当回送命菩萨,赶紧上马热情带路。
街市在百里之外缩成一点,眼前深林越来越荒无人烟。
俩男跟在背后猥琐偷笑:
“荒山好,这丫头脸俏心笨,正好把她······”
“哥哥先来!”
“弟弟先!”
小虎听见了,回头大笑:“别让啦,一起来!”
死还分什么先后呀。
山洞炼丹房里,因耿正外出不在,姜凌嚣前来亲自监工。
刚把丹料送进炼丹炉,小炸药又急急忙忙去拉稀。
早年吃多了野菜,肠胃早吃坏了,现在跟着姜凌嚣吃香喝辣,油大,他屁股兜不住粪。
深林多蛇,且有毒。小炸药刚蹲进草丛,就被突然冒出的蛇啃在了屁股上,他连个救命都来不及喊,直撅撅倒下。
小炸药左等不来,右等不见,姜凌嚣以为他又在偷懒,渐生怒气,准备出洞寻找。
还未走出洞口,只见小虎迎面骑马而来,后面跟了两个骑马的男人,面相不善。
不想在这里撞见姜凌嚣,小虎喜出望外,在马背上大叫:“这俩狗东西找你,我骗他们来杀······”
话音未落,马蹄踩到布满落叶的陷阱,连人带马摔坠到地底下。
“操,居然想杀我们?正要找你算账!”彪汉掷出两个掌旋球,直直射向姜凌嚣。
姜凌嚣往洞中一闪,“咚、咚”两声,铁球夯进洞口石壁。
俩货提弩拔剑下马,追进洞里,嗖嗖射箭。
洞中堆满原料和炼丹工具,武功无法施展,蛇信针也没带,姜凌嚣退无可退。
彪汉举强弩对着姜凌嚣的脖子:“敢动,我一弩射死你!”
姜凌嚣束手就擒,牛二薅走他腰间的玉佩,系在自己腰间嘚瑟。
炼丹炉正在燃烧,地藏蕨味道四溢。
牛二不停吸溜鼻子,寻到一个黑乎乎的盆子,惊叫:“二哥,地藏蕨胶!好纯的成色!”
姜凌嚣惊了一身冷汗,大业才刚起步,就被识破了。
彪汉掏出个马铃铛掰开,扔给牛二:“把胶抹进去,回家让药师研究研究,怎么熬成这种成色。奇了怪,我们怎么就老是失败。”
牛二抹完胶,将铃铛系在马脖子,刚返回洞里,只听“哗啦”一声,炼丹炉里上千粒丹倾斜而出,“叮叮当当”落满大铜盘。
姜凌嚣双拳攥紧,咬牙切齿,小炸药粗心大意,忘记关闸门!
牛二捡起一粒丹,使劲嗅嗅,“怪了,炼丹时有地藏蕨的味道,为什么成丹没有?”
鉴出对方是同行,姜凌嚣心生一计,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友善:“放条生路,我可以教你们。”
彪汉和牛二左右夹击姜凌嚣要害,将他挟持炼丹炉旁,“敢耍花样,我宰了你!”
姜凌嚣缓缓摸过一把柴,往炉膛添:“炼丹,火候是关键。”
彪汉和牛二不为所动,武器继续紧紧怼在姜凌嚣身上。
姜凌嚣又将稀质丹料和地藏蕨胶搅合在一起,轻声示好:“这样可以将地藏蕨胶融至丝滑,不结块。”
猥琐兄弟不掉以轻心,只肯斜眼去看。
以上两步,不过是为让对方看到自己的顺从。
前方摆着土陶罐,这才是姜凌嚣真正想要拿的。
他刚伸手过去,彪汉就将弩抵在了他手背上,眼神狠厉。
姜凌嚣头皮发麻,定了定神,硬着胆子摸到土陶罐打开,对准炉口照亮:“不过是祛除地藏蕨味道的香料,其实很家常,你们一闻便知。”
牛二和彪汉对视一眼,这次一起凑过去闻。
“咻”,土陶罐飞速丢进炉膛,姜凌嚣一个闪跃到洞口,搬过大石板堵住洞口,死死压在石板上。
反应快的彪汉随即追到洞口,但被大石板堵住出路。
石板与洞口封合不严,形成个豁口,彪汉伸出只握着箭头的手,对着姜凌嚣“咚咚”乱戳。
姜凌嚣使劲偏过头,躲过乱箭。
“砰——”
炼丹炉爆炸,地动山摇,洞口的树连根拔起,倒塌砸下,带起瀑布般的泥土,簌簌从天降落,扑了姜凌嚣一身。
想杀他的那只手,耷拉了,一动不动。
箭头插在石板里,正是姜凌嚣之前咽喉所在的位置。
土陶罐里是炸药,没跑出来的牛二当场灰飞烟灭。
最反对杀人的姜凌嚣,一下杀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