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晓尧熟练地转过身去朝林萤撅起了后臀,而后突然一怔反应过来,他猛地转过头,一张帅脸涨得通红,面上的表情扭曲变形。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林萤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出手摸了摸近在眼前的猴尾,这是一条真正的尾巴,如假包换,只不过在靠近尾端的地方有一圈彩色的环,挡住了尾巴的根部,所以并不知道这是直接长出来的,还是有缝合口的。
她道:“难道不是吗?Savage,取了英文名就忘了自己真正叫什么了?”
车晓尧:“……”
车晓尧卸下面具:“……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林萤道:“对了,就用这种正常语气和我说话,刚才你嗓子夹的都快冒烟了,我都替你着急。”
说着,林萤盯住了车晓尧的眼睛,暗中催动了精神控制。
“你叫什么?”
“车晓尧。”
“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一周前。”
“猴尾是什么时候装上去的?”
“……”
车晓尧有片刻的挣扎,可见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有些敏感,林萤没有再问一次强迫他,而是一边等待一边查找房间角落里的摄像头,一个、两个、三个……一共有五个摄像头,想必此刻这里发生的事情,Red Beauty的人已经知道了。
就在这时,林萤的手机震了震,她看了一眼,将手机装好。
紧接着,林萤站起身来,将白方和还在精神控制中的车晓尧一左一右夹在肘弯,迎着白方震惊的眼神,“啪——”一声,整个Red Beauty,乃至整条粉巷的灯,全部熄灭了。
“怎么回事?”
“停电了,怎么会停电?出故障了吗?”
“别挤啊,你踩到我了!”
“天杀的,谁趁黑揩油!草!摸你大爷的勾子去!”
“……”
监控室里的阿文望着满屏的黑幕,对着手机咆哮道:“电工是死了吗?不是有备用的发电机吗?打开啊!”
对面回答道:“备用发电机已经开了,可是不知道哪个傻13把电线剪断了,跟切黄瓜似的一节一节,现在电工正在打着手电筒接电线呢!”
阿文挂断手机,暗骂了一声脏话。
另外一边,林萤拽着一脸懵的白方和两脸懵的车晓尧来到了与原初约定的地点,那里早有一辆面包车在等候。
驾驶位上的朱佩佩整装待发,原初开着车门,等林萤夹着那两个几乎裸着的人钻进车里后,他手一拉迅速关上门,还未等他坐稳,朱佩佩一个加速,车子从漆黑一片的街道驶了出去。
面包车后还有一排坐,车晓尧和白方就被放在那里,此时他们已经被“物理催眠”,安详地闭着眼,顺便盖上了厚厚的毯子。两个人被林萤“风驰电掣”地拽了半条街,体验了一把当风筝的感觉,一上车便不停打喷嚏。好心的朱佩佩不仅把车内空调给他们打开了,还将后备箱里放了半年的毛毯贡献给了他们。
林萤一上车便脱掉了穿着磨脚的高跟鞋,紧接着又擦掉嘴唇上黏唧唧的口红,她接过原初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而后突然凑近看向他的脸。
“嘶——半天没见,你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黑?”
朱佩佩在前面笑得弯了腰,将方向盘砸得乓乓响,“他不是黑,他是醋,你可怜的男朋友要被醋淹了!”
原初:“……”
林萤忙道:“佩佩,好好开车!”
在来Red Beauty之前,林萤三人就商量好分工协作,一人负责寻找车晓尧,一人在外接应,一人负责吸引他人的注意力以便有问话的空隙,只不过没想到半途杀出个阿文,给林萤的计划开了一路绿灯。加之又意外遇到了“简历”上的白方,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于是,林萤便临时改变了计划——原初在外,开车接应,顺便将这条街的电闸拉掉,隔绝暗中窥探;朱佩佩负责在Red Beauty里搞小动作,切断了数根电线,使得对方的监控设备成了摆设;林萤则负责将车晓尧和白方带出来。
一切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待驶出粉巷,林萤先让朱佩佩停下车,自己找了一处垃圾桶,将方才吃进肚子里的布丁全吐了出来。
她涮干净嘴巴上了车,朱佩佩询问一番,不解道:“当时直接拒绝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