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池一人去对付那群人确实是为难阿池了,师父回去后便来处理这件事,阿池留在门内潜心修炼便是。”
“阿池不为难,阿池知道师父愿意培养阿池,心里很高兴。”
说着说着,他们走到一处草木茂盛的灌木丛中,里面一股浓浓的酒味。
柳眠施法将空符照去,卫子期一张醉的发红的脸出现在柳眠面前。
“卫子期!”
柳眠松开抓着齐池的手,蹲下身摇了摇卫子期的肩膀,“醒醒,你也不怕自己被什么东西吃了。”
“吃!吃什么?吃道长吗?咿呀!道长一大把年纪了,肉可不好吃。”
卫子期将伸不直的手指曲在鼻梁前,眼神迷离的看着柳眠,被柳眠从地上扶起来,回身看见了齐池。
“啊!阿池,阿池的肉好吃!”
齐池扶着卫子期的另一只手臂,将他从一堆草丛里带出来。柳眠踢了踢脚边的酒坛子,空坛子滚到一边,发出声响。
“阿池可不好吃,子期哥哥别想了。”
“哈哈,我逗你们玩的,谁要吃你们了,吃了你们我还怎么修……修仙!那我就只能修魔了。”
“酒!我的酒!”
卫子期嘟嘟囔囔的说着,身子往下滑,朝后看去,喊着他的酒。
“早没了!”
柳眠施法堵上卫子期的嘴,贴了一张灵符在他的脸上,让他老老实实的同他们回到了之前的那颗树下。
“等这一夜过去,我们再走吧!”
柳眠给卫子期施下防寒咒,看着身边衣裳单薄的齐池,顺手也对他施下。
“谢谢师父。师父早些休息吧!”
齐池很是礼貌,也更为疏远,柳眠看着齐池头上依旧绑着的那根发带,试探着问。
“阿池同那送发带的女子有何进展吗?”
“熙然姐姐总是给阿池带糕点吃,还会同阿池讲故事,算进展吗?”
柳眠压下嘴角的笑意,眸中带着失落看着齐池,点点头。
“算进展吧!那阿池……”
柳眠问道半句又不说了,见齐池打着哈欠,抬手摸摸齐池的头,齐池已经比他高出许多了,如今他只能勉强碰到齐池的耳朵旁。
“阿池困了便先睡吧!”
齐池跳上一枝粗壮的树干,也学着柳眠的样子躺在上面睡觉。柳眠靠着树干,交叠着双腿,朝天上的明月望去。
如今修界动荡慌乱,清风宫还未能安稳地发展下去,他不能撒手不管,若是他真的要同齐池在一起,势必要卸下这门主的名头,以免害得清风宫被人诟病。
更何况若是真的以现在的师徒关系同齐池在一起,无法计量的恶语相向,也许会让他与齐池越走越远。
前世齐池嘴里说出的那些话,柳眠终究未能抵抗住,它们就如烙印一般深深烫印在柳眠的心底。
他身边有很多人,他也许真的不会再如前世一般喜欢上自己。更何况,他是他吗?
柳眠不知道,但私心觉得他便是他。毕竟他自己也没有说再遇见另一个自己。
柳眠转身瞧瞧睡得香甜的齐池,朝下望望醉酒的卫子期,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清晨时分,红光从远处的山头照过来,柳眠睁开眼看见下面的两人正等着自己。
“走吧!”
柳眠拍拍身上的露水,等着齐池的动作。
“看!我就说道长不会问!”
柳眠好奇卫子期说的是什么,却等着齐池去回答。
“子期哥哥还真是了解师父。”
柳眠瞧着齐池换了新的冠簪,看着十分眼熟,向齐池问起。
“是我送的,本来说黑球球还小,估计要再等等才能用上,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卫子期看着眼前的齐池,高兴地跳着拍拍齐池的脑袋。
“子期哥哥,你要把我拍傻了!”
卫子期笑着收回手,忍不住打趣,“拍傻了,道长就不要你喽!”
柳眠摇摇头,帮着齐池说话。
“我怎会如此,阿池什么样,我都会留他在身边。”
随后唤出情刃踩上去。
“阿池,你带着子期,我们快些启程吧!”
乘着剑,他们很快便离开了龙仙国,一路上卫子期喊着柳眠和齐池说话。
“清风宫好玩吗?”
“清风宫是唯一一个在修界最北边建造的门派,你说好不好玩?”
“那看来是不怎么好玩!冷不冷啊!会不会把我都兔毛冻掉。”
“也许会,子期还是小心些,别随意乱跑,再待在哪处喝醉了,可是会被冻死的。”
“啊!”
卫子期站在齐池身后,啊的一声有些朝后倒,抓着齐池的肩膀,拍拍自己的胸脯。
“阿池,你的剑同道长的剑好像呀?”
“是一模一样,这是师父送我的生辰礼,师父将情刃的分剑实体化送给我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