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是初春时节,天气还不算太过炎热。在地里辛勤耕作了大半天的宋老汉抹了一把脑门儿上的汗,放下手中锄头看着自己辛劳半天的成果,宋老汉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笑容。
看着地里这些绿油油的禾苗,宋老汉嘴里念叨着:“多亏老天爷保佑,今年庄稼的长势才这么好。”说着又抬头辨认一下太阳的方向。
“趁着日头还不算太毒,我得赶紧多刨一点儿,早点刨完早点回去歇着。”说完宋老汉低下头继续挥舞着锄头加快了自己刨地的速度。
随着时间渐渐流逝,太阳也悄悄爬到正午时分。有刨了半天地的宋老汉抬头瞅了一眼日头的方位又低头看一眼自己刨剩下的地,估摸着把剩下这些地刨完也用不了多久。
宋老汉想到在城里的儿子,攥紧手中锄头准备加把劲将剩下这些地刨完。
没等宋老汉刨多久,就听见有人喊住他。
宋宋老汉回头看去,只见来人喊住宋老汉后快步走到宋老汉身边夺下他的锄头,也没等宋老汉回话,自己就又开始嘟囔起宋老汉来,翻来覆去说的也都是些关于宋老汉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话。
“快别刨了。”
“剩下的地等明天再收拾也来得及,你怎么老是这么一副急性子。你等下午再收拾完又能耽误多少事?”
“更别说咱们家里也没什么事要干,就是有事干你也不能这么着急,也不想想自己的年纪有多大了,能不能禁得住你这么个折腾法。”
看着夺走自己锄头的老婆子,宋老汉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才刨地的时候,他就害怕自家老婆子会来。要是她来了看到在还在干活准要唠叨自己。
谁曾想,这人呐果然是不禁念叨的。
看着老婆子一手杵着锄头一手叉腰念叨自己,宋老汉赔笑道:“这不是想着今天上午把地刨完,下午在家里编些箩筐,等明日去城里看儿子时候顺便带到集市上卖了。”
“再说了,就只剩下这么一点儿活了,哪儿能累着我。”
看老婆子还在生气而且仍旧虎视眈眈地自己手上的锄头只好哄道:
“好了,好了,别气了,再给自己气出个好歹来。我知道你心疼我,我这不也是想孙子了,想着早点进城去见他们吗?再说了,昨儿晚上你不还念叨着让我早点去看孙子,看他们缺什么好等下次去的时候给他们带上吗?”
听着宋老汉的理由,老婆子突然语塞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嘴唇嗫嚅了半天才吐出话来:“左右你说的也对,就听你的。”
说完后老婆子别别扭扭的将锄头还给宋老汉,宋老汉见老婆子将锄头还给自己就明白她这是默许自己先将这块地刨完在回去的意思。
宋老汉笑着接过锄头正在田里挥舞着,忽地眼神一晃,宋老汉揉了揉眼睛努力朝远处眺望。
“咋了这是?你不会真累出什么毛病了吧?”
看宋老汉突然站住不动,老婆子以为他是干活太多累出事了,一边问着一边伸手扶住宋老汉防止他晕倒摔在地上。
见老婆子朝着自己这边过来,宋老汉朝她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回应道:“没事,就是想先缓口气,天儿有点儿热了你先回去吧。”
老婆子瞅了宋老汉半天,发现确实是没什么事之后,就先回家去了。田里只留宋老汉一人在刨地和他自己小声嘀咕的话语。
“难道是我眼花了?咋看见天上五颜六色的。”
宋老汉在老伴离开后又抬头瞅了一会,确定没什么异常后才重新干活。但宋老汉不知道的是,在他低下头干活的时候,天空又再度闪烁起了五颜六色的光芒。
“混沌!”
随着一声怒吼声在空中传开,这表示望舒与混沌正式开战。处于愤怒中的望舒眼神紧盯着对面的混沌,同时又将自己的阿姊墨阳护在身后,以防混沌的突然攻击伤害到她。
而站在望舒对面被他紧盯着的混沌此刻正猖狂地大笑,笑声从他那没有脑袋的身躯中传出,显得有些沉闷、粗犷。
混沌的这沉闷的笑声让本就处于愤怒中的望舒更加怒火重烧,正要上前再与混沌交手,却被身后的墨阳拉住。
被拉住的望舒有些疑惑,他向墨阳问道:“阿姊,为什么不让我去揍他?”
“不要冲动,凝神精气。你被他蛊惑了,他是在故意激怒你想让你离开阵法中心。”
二人脚下古朴大气的阵法图印正缓慢凝实,在混沌发动攻击之前姐弟二人原正在启动阵法。这阵法由二人共同启动,在启动途中他们二人谁也不能离开,若是离开轻则重伤,重则身陨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