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村长走了,生怕自己遭到报复连忙要追上去,却被人拦住了。
妇人怒视拉住她的村民:“你干什么?没见我要去找村长问清楚吗?他要是不管这个小娘子,咱们就都得死!”
“你傻啊!村长不都把方法告诉你了吗?”柱子恨铁不成钢地说着:“村长的意思是让我们趁这几天赶快把她卖了不就没事了,到时候就是她家里人找到咱们村子里,只要没找不到她,他们能拿咱们怎么办。”
妇人这才恍然大悟,满脸遮不住的笑意:“哎呀!原来是这个意思!早说清楚啊!我这就去找人去,之前就有人看中这个小娘子了,就是价钱有点低一直没能谈拢。现在也只能吃亏一点儿了,我这就去找他去。”
说完,也顾不上自己家里满院子的人,直接跑出去,去找那个买家去了。
留在院子里的村民见妇人走了,村长也已经将解决方法给出,纷纷离开院子去准备在村口堵林润之他们。
在村口埋伏一段时间的二柱忍不住啰嗦道:“村长说得到底准不准啊?这都等多长时间了,还不见人影,照这个等法,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二柱发完牢骚,用手充当扇子为自己扇扇风,现在毕竟是四月份了,今日又是大晴天,在太阳底下晒了半天又没有什么遮挡物,人难免会有些燥热。
村口对面的大虎同样也是在这站了半天,但他显然要比二柱要聪明不少。
“少抱怨几句吧,咋们在这额看着村口已经算是悠闲的了,你刚才没见那几个去巡逻的脸色吗?”
“他们怎么了?”二柱一脸好奇地问道。
“啧~还能怎么了?不想去呗。”
大虎说完撇撇嘴,语气里带着些许的轻视。
“切~他们不想去我还想去呢!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巡逻到处走走就行了,哪像咱们,在这太阳底下站这半天,我感觉这太阳都快要把我晒化了。我情愿去巡逻也不愿意在这站着。”
二柱听到大虎的话,情绪有些激动。
说话的功夫两人就凑到了一起。
大虎听到二柱这近乎幼稚的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个蠢货,刚刚那群人手上拿的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见,那又是刀又是剑又是鞭子的,一个不注意就得见血,又不是傻,不然谁想去找死去。”
大虎说完又想到方才二柱的话:“不对,还是有傻子的。”
“唉~”
二柱憨厚的挠挠脑袋,这些需要脑子解决的事情着实是有些为难他了。
“这倒是不知道,不过截然他们手上有刀,为什么还要去找,咱们都在这村口堵着不就行了,何必弄得这么麻烦。”
“知道你傻,没想到你能这么傻。”大虎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二柱的脑袋:“咱们又不能一直守着村口,一直守着村口那还做不做生意了。再说了,咱们这平常也不是没有当官的上咱这来,当官的眼都尖,这要是被看出来可就麻烦了。
再要是万一他们找着什么别的路跑了,到时候咱们可就连哭都找不着地了哭去了。”
“所以为了不让他们跑出去,狗蛋他们才不得不去巡逻去,要不是因为现在有钱拿,他们才不会去嘞。”
“他们要是不去巡逻,让那些人跑了怎么就得出事。还是说你想咱们村子出事不想挣钱,想像以前一样去地里刨食去。”
二柱回忆了一下之前下地务农的辛苦,又想一下现在大口吃肉的幸福感,飞快地摇头,脑袋都快摇出残影来了。
“不不不不!我不想再去地里刨食了,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现在就认真守村口,聚堆不会让他们从这跑出去。”
说完也不再和大虎闲聊,还真的跑到原来的位置认认真真地守起村口来。
“啧~”大虎见状也摇头晃脑的走一边去了。
“快,跟上!他们刚才是从这边过去的,咱们快顺着这边走。”
林子里,林润之蹲在一处灌木丛里,看着一对巡逻的村民从他面前过去,知道见不到影了,才去喊裴三娘。
听到林润之探查的情况,仆人们这才带着裴三娘从后面出来,接这他们开始顺着村民来时的方向走。
树林里林润之这一行人行走的动作对比那些村民就显得格外安静,虽说不是没有一点儿声音,但也还算是比较安定的。
“润之,什么时候才会日蚀才会开始?照他们这个搜法,咱们离暴露也不远了。”看着不知道是第几对过去的搜罗人员,裴三娘不免有些着急。
“应该快了,咱们就先在这歇一下吧。”
林润之看出裴三娘有些累了,他提议就在原地休整一会儿,这刚被搜过一遍短时间内会安全一些。
正在他们休息的时候,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