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夜惊险刺激的厮杀,倍感辛劳的大理寺众人这才将贼巢里抓到的拐子带回去,并未休息就直接审讯犯人。
一时间大理寺的刑房内满是犯人的惨叫声。
“饶命啊!官人!”
“小…小的真不知道,您说的买家是谁。”
听着这些犯人经过刑罚后痛哭流涕的声音,审讯官饮了一口茶,开口道:“只要你们招出来,不就能少受些罪了吗?何必在这里,和我死撑呢?”
“官人小的们真不清楚,饶了小的们吧!”
“饶命啊!小的知道错了”
看着眼前架子上的犯人并未将他想要的东西说出来而且还在求饶,他叹了口气又饮了一口茶。
“继续。”
看着眼前正在受刑的犯人审讯官微微有些出神,他在想:
这些犯人在犯罪的时候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只要没被抓到就肆无忌惮的犯罪;但每当他们进到这个刑房受刑后,就会因为忍受不了痛苦开始哀嚎、痛哭流涕,甚至想要侥幸的瞒下一部分罪责,以图让自己判的轻一些。
在审讯官刚入大理寺,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总是心软,恳求带他的老师傅对待犯人不要用这么重的刑罚,谁知到了现在他自己反而成了老师傅的模样。
想到这,审讯官让手下更重一些,毕竟不给他们点儿厉害瞧瞧,他们总是存着侥幸的心理妨碍他们查案。
随着刑罚的加重,果然有人撑不住招出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官人!官人!小的知道!”
听到声响,审讯官抬手示意手下停下来,听听看他到底能说出什么有用消息。
“官人,小的见过您说的那伙奇怪的买家,他们是李狗剩兄弟俩的老主顾,就是他们兄弟俩带着我们干的这行。”
“你放屁!”
被揭了老底的李狗剩正对着这个犯人破口大骂:“官人,你别听他瞎说,他们是自己做的这事儿,怎么可能是小人带着他们做的,这是污蔑,官人可别相信他说的。”
“你才放屁!你敢说不是你带的我们干得这事儿。”
审讯官听完两人的狗咬狗后,觉得这是一个全新的突破口,吩咐人将这个犯人放下送去牢房,随后提审李狗剩兄弟二人。
在集中火力严加审讯他二人,但最后只从他们兄弟口中了解到那个神秘主顾不是长安本地人,他们在长安内设有一处藏身的地方,旁的消息便没有了。
得到了这个消息,大理寺立刻集合人手去往妖怪的藏身地点。
等大理寺众人赶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那里只是一个空房子。
等差役们查看过后回来向汇报孙寺直:“回孙寺直,属下并未发现任何人。”
“回寺直,属下等也并未发现任何人,想来贼人已经已经提前逃跑了。”
孙寺直听到属下的汇报,又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在此藏身地点居住的地方有大量的动物毛发,但来此处已久并未看见有豢养的动物。
又一番搜查过后,确定此处没有密道,而且并无一人后带队回大理寺禀报详情。
裴寺卿听完孙寺直的汇报,沉思道:“看样子李家接触的那批主顾就是那批妖怪,可是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跑了呢?”
孙寺直听到裴寺卿的话,猜测道:“寺卿之前说昨夜那伙妖在原本有利于他们的情况下撤退,会不会就在那个时候被他们发现不对,为防止暴露才全部撤退。”
“大概吧。”裴寺卿叹了口气,又道:“但到底是没有抓到活的妖,只剩几只死了以后现了原形的妖的尸体,陛下大概不会轻易相信这拐卖案就是由这群妖主导的”
“唉。”
裴寺卿敲着自己的脑袋,为这件事发愁,唉!真愁人啊!
“哇!”
林府里被三娘他们接回来的林瑾珞醒来见到他们时就开始嗷嗷大哭。
三娘和林润之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以为她身上是不是身上有什么暗伤,又将她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事后才踏实一点,又想到回来时就看过府医了,不可能有什么暗伤,大概是因为被昨天的事吓到了,这发现自己安全了,又看见他们才放声大哭。
想明白自家女儿为什么哭以后,夫妻二人也是心疼的不得了。
三娘连忙将她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喔~不怕不怕,瑾珞不怕,阿娘在这呢,我们瑾珞不怕啊。”
“瑾珞最棒了自己就跑出来了,我们瑾珞最聪明了,等我们瑾珞这次把身体养好,阿娘和阿耶就带你出去打猎去,好不好。”
在三娘温柔耐心的哄过后,林瑾珞终于停止了哭泣,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的问:“真…真的吗?”
三娘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眼泪,说:“当然了,阿娘怎么会骗瑾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