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将要与我成婚的太平公主吗,看样子好像很容易害羞,不知道公主会喜欢什么礼物。’
薛绍心中盛满了蜜糖,还未等他仔细品尝这份甜蜜,便已陷入了为太平挑选合适礼物的烦恼中。
“瑾珞,你觉得薛二郎这个人如何?”太平一脸期待地等待着林瑾珞的回答。
本想说些坏话,但林瑾珞见太平衣服十分期待的模样,还是把即将说出口的坏话又咽下去。
“很好,不亏是天后与陛下精心挑选过的人,相貌俊美,勉勉强强还算是配得上你。”
听到林瑾珞这样直白,绕是太平也忍不住又一次被羞红脸:“讨厌,你什么时候和她们一样学会取笑我了,你变了,我好伤心啊。”
“呜呜呜。”
太平呜咽了半天,林瑾珞也没见她掉一滴眼泪,无奈叹气:“别假哭了,这可是很费嗓子的,难道你又想喝药了?”
听到要喝药,太平立刻结束假哭,变脸十分迅速,不过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又重新恢复脸上嬉笑的样子,和林瑾珞她们闹做一团。
在太平与薛绍的婚期确定后,林瑾珞很快迎来了她的劫难,对于只比太平小一岁的她,裴三娘进入了狂暴的相亲局中。
此刻,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林瑾珞已经不知道该手写什么好。
虽然林瑾珞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表哥,你今日休沐啊。”
裴宴之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喝下一口茶水,这才回答林瑾珞的问题:“在你看来,我就这么闲吗?”
“不不不,我只是见到表哥你很惊讶而已!”林瑾珞疯狂摆手:“我只是、只是…”说着说着,林瑾珞就说不下去了。
“只是什么,只是好奇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裴宴之放下茶盏,目光直视林瑾珞。
茶室内,茶香氤氲。
在裴宴之问话之后,整个茶室除了茶水“咕噜咕噜”烧开的声音,除此意外,再没有其他动静。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半天。
最后,林瑾珞还是没能忍住,问道:“所以,表哥你为什么在这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一句反问,险些将林瑾珞憋到吐血,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他要别人问的吗?这会儿别人问了,他又不说了。
林瑾珞用力捏紧手中的杯子,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林瑾珞你千万要忍住啊,这要是一拳打下去,下个月月例可就没有了。
深呼吸,吸气,吐气,很好,不生气了。
现在,林瑾珞的笑容没有刚才那么狰狞了,已经可以面青心平气和的继续和裴宴之聊下去。
“一段时间没见,表哥说话都比以前有趣了。”等了又等,依旧没等到裴宴之的声音,林瑾珞败下阵来,无奈问道:“表哥你不要告诉我,你今日真的只是来和我相亲的吧?”
话一说出口,林瑾珞也顾不上其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面对已经气急败坏的林瑾珞,裴宴之依旧是气定神闲,他甚至开始帮会林瑾珞筑起茶水。
但他越是显得悠闲,林瑾珞就越是憋闷,当裴宴之递过茶盏时,怒火已经达到顶峰,抬手便将裴宴之手中的茶盏打翻。
“你今日为何要来?你不该来这儿!”
面对林瑾珞的质问,裴宴之没有立时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茶水擦净,这才重新将目光看向林瑾珞。
“我为何不能来,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不想我来。”不说话气人,说了话更气人,这才多久没见,他气人的功夫更厉害了。
“你当然不该来,你不光今日不该来,你明日也不该里,只要我没请你,你就不该来。”
“还行,你现在的脾气不一起拿收敛了许多,但你现在收敛脾气的话,会不会有些奇怪。”裴宴之反问道。
又是莫名奇妙的话,林瑾珞实在是忍不下去,脸色铁青起身离开,不想再和裴宴之多说一句话。
这边茶室内,直到看不到林瑾珞的身影,裴宴之才轻声感叹:“真亏她现在这么能忍,不然我今日可难逃一顿打。”
说完摇摇脑袋,自嘲般笑叹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