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后,瑾珞绝不会后悔。”
林瑾珞眼神坚定,对于她眼神里的坚定,天后是很满意的,但天后兵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不语。
当林瑾珞再次见到天后时,她得到了这次的考验,她要独自擒获大鹏鸟,君影则是她的监考官,负责证明她是独自一人完成考验。
“瑾珞!”
从回忆中清醒,林瑾珞听到君影的嘶吼,眼前一片血红,刚才发生了什么?哦,刚才她被大鹏鸟近距离偷袭。
只因大鹏鸟以被她束缚,一时间心神放松这次啊会被大鹏鸟抓住机会偷袭,紧紧只是一个撞击,林瑾珞就呕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直接被撞飞。
“砰!”
等落到地上是,林瑾珞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断了几根,倒吸一口冷气一时间有些动弹不得,更遭的是大鹏鸟竟然挣脱束缚,直直地朝林瑾珞飞来。
速度极快,几乎是看到大鹏鸟挣脱束缚的瞬间,林瑾珞强忍疼痛继续挥刀,面对着一次大鹏鸟的攻击,林瑾珞有些吃力的抵挡。
在一次又一次的躲过大鹏鸟的撞击下,林瑾珞的伤口也逐渐加深,鲜血染透了衣裳,面色越发苍白。
反应也越来越慢,面对大鹏鸟的攻击,林瑾珞险之又险地与它擦身而过,体力不支摔倒在地掀起一片尘土。
双方情势胶着,虽然林瑾珞的体力快要被耗尽,但大鹏鸟的体力也同样消耗殆尽,二者都是遍体鳞伤。
胜负即将分晓。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大鹏鸟竟然比林瑾珞要先恢复些许体力。刚恢复体力,张开翅膀便做出一副要与林瑾珞同归于尽的样子。
在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林瑾珞与大鹏鸟已经远离悬崖来到森林深处,君影紧随其后。
“抢喜钱喽!”
从兴安门开始,为公主送嫁的火炬形成了一天火龙,街道两旁挤满了前来观看这场盛大婚礼的百姓。
每走一段距离,送嫁队伍里的宫女,便会撒上几次金箔,为了图个吉祥好看,金箔被剪成花样子。
一路走,一路撒,沿途抢喜钱的百姓嘴里的吉祥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抛,这样的情形一路持续着。
一路热闹着,太平公主的厌翟车来到了薛府大门前,驸马薛绍早已等待多时。太平悄悄瞧着,只觉得今日他这一身婚服更衬得他俊朗非凡。
看着薛绍俊朗的面容,太平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将手中的扇子悄悄挪动了一下位置将自己的脸遮的更严实些。
可惜还是被时刻关注太平的锦秋看见:“公主,您有哪里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我先扶您进去休息。”
听到锦秋的话,太平的脸又红了些,微微摇摇头向锦秋示意自己无事。
薛府内的热闹虽比不得府外,但也是不遑多让,宾客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处闲话。
太平是天后与陛下最宠爱的女儿,这次她的婚礼可谓是备受瞩目,整个大唐有有权有势的人都来参加这次的婚礼,这就令身为公主伴读的林瑾珞又些显眼。
“这林瑾珞不是与公主最为交好吗?怎么今日这个大日子竟然没来?”
“听闻前些日子,林瑾珞因为与家中闹矛盾而离家出走,原本还以为是流言,没想到她今日竟没来参加公主的婚礼,看样子是真的离家出走了。”
“什么离家出走,我看八成是为天后做事去了,不然好端端的怎会离开长安。”那人悄悄压低声音。
“哼!这林瑾珞算个什么,不过是个小娘子,又能做些什么,被把事情搞砸了让林侍郎给她善后才好。”
这人冷哼一声,话语讥讽。
这话一出,有不少人纷纷附和,听这些人毫不客气的话,幸亏此时林瑾珞不再,若是林瑾珞在的话…
若是林瑾珞在的话,这些人可不敢说的这样放肆,毕竟林瑾珞有事是真打他们啊!
平时里与林瑾珞结怨的几人示意将这件事在薛府内传得远些,最后今日就能传到公主耳中。
很快,林瑾珞未来赴宴的消息就传入太平耳中,太平只是冷笑一声,讥讽道:“一群没用的东西,也就只敢在瑾珞背后说这些话了。”
想起这些人,太平只觉得烦心,刚想找个由头给他们添些麻烦,就听见外面一片嘈杂。
“快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