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林瑾珞他们距离村口还有一段距离,鼻子却先一步闻到饭菜的香味。
“咕噜~”
一阵响亮的打鸣声,令几人陷入尴尬的沉默,闻着从村子里传来的饭菜味,林瑾珞觉得她更饿了。
刚才在山上嘀咕讨论半天,现下饿肚子这件事倒是超乎预料,一时间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后能顶起大梁的还是林瑾珞,闻着空气中的香气再摸摸快要饿扁的肚子,林瑾珞扭头问道:
“要不咱们先去吃点?”
“就等你这句了。”
墨阳、望舒抬腿就往村子里跑,林瑾珞反应迅速,一把抓住她们的衣领,阴惨惨开口道:
“怎么?现在又和好了,又不争谁是老大了?”
“啧!你们是不是忘了刚才我们怎么商量的?”
林瑾珞的脑袋挤在墨阳、望舒两人脑袋中间,三个脑袋挤在一起,有两个脑袋没忍住打了齐齐打了个寒战。
君影看着三人的脑袋,觉得有些挤。
墨阳讪笑道:“怎么会呢?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会忘呢?”
一旁的望舒也跟着讪笑,试图缓解周围僵硬的氛围。
只是两人在林瑾珞越来越危险的目光下,讪笑声越来越小。
最后两人一人挨了一个爆栗,捂着脑袋继续执行任务。
一行四人小心翼翼地开始按照刚才的计划潜入村子里。
柳春桃用力挣扎,试图挣脱开身上的绳索,在挣扎的过程中非但没有挣脱开,反而越勒越紧,被绑住的手腕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没挣扎几下她就没了力气,躺在地上小口喘着粗气,放松身体稍作休息为下一次的挣脱积攒力气。
被捉进来这些天那些人就没让她吃过饱饭,一天顶多也就给她半个馒头,虽然这半个馒头并不能抵挡饥饿,但能让她知道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楚自己被困了几天。
不知道司内现在是什么情况,情报有误,这里的情况根本不是她这种巡灵使可以解决的,现在她被绑在这连消息也传不出去,只能干着急。
这个村子的村民可真够刻薄的,每天只有半个馒头就算了连水都是掐着时辰送过来,等她喝过后还要将碗带走,一点割断绳子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柳春桃心中焦急,但又毫无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御灵司增派的人手能够赶快发现这里。
心中再焦急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在墙角用墙上凸出的石块继续磨身上的绳索,耐心地沉着地反复进行着同一个动作。
“何大姑娘,你可不能信这两个假道士的话,令尊分明是生病了。”墨阳十分痛心疾首;“令尊的病情如此严重,大娘子您若是和二娘子再不上心,听这些骗子们话…”
墨阳欲言又止,看着面前的两位何家娘子,最终还是忍住长叹一口气。
“唉!”
“言已至此,若是何大姑娘你还是想听这两骗子的话,就当我从未来过这儿,告辞!”
这番话语,一听就是真情实感,俨然是一个医德高深的大夫,她对面的两位何家小娘子就是不听大夫话的愚昧百姓。
何心一看到墨阳是如此真情实意地为她阿娘的病情感到担忧,原本就有些犹豫的她抛下身边的道士,上前两步紧紧握住墨阳的双手举至胸前。
“许大夫!你不要走,是我的错,都怪我一时糊涂才会听信这两个骗子的话。我在这给您赔个不是,您一定要救我阿娘。”
说着“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咚咚”磕了两个响头。就在何心要磕第三下时,墨阳终于是拦住了她。
“何大姑娘不必如此!”墨阳手忙脚乱地扶起何心,“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只要你能知错就改不再听这两个骗子的话,我肯定会继续为你阿娘治病的。”
墨阳向何心保证只要她不再听骗子的话,之后一定会治好她阿娘的病,这边轻言细语的向何心保证,这边顺势扶她起来。
这一会儿又是磕头又是痛哭流涕的,何心脸上是非常地狼狈。墨阳看她这般狼狈从袖中掏出手帕递给她,示意她擦一擦。
何心接过手帕正擦着,旁边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真是我的好阿姊,这又是给许大夫下跪又是发誓的,倒只显出你一个人的孝心来,好像阿娘只有你一个女儿似的。”
何意双臂抱胸,斜靠着墙壁,一番真情实意的阴阳怪气。
听着她这番阴阳怪气,墨阳感到胸中有些不适,皱着眉头要开口说些公道话。可没等她开口说话,站在她旁边的何心已经抢先一步。
“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过是想要赶快治好阿娘的病罢了,你怎么能这般说我呢。”
说着说着,眼泪又开始决堤,“而且人家许大夫是有真本事的,我也是按着徐大夫的吩咐去做,妹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