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吃软饭又甩脸子,方感勇这个人让姜家人开了眼。
“找男人绝不能找这种。”姜二丫小声在四妹耳边吐槽。
姜四儿专心低头干饭,不想掺和这种事。
被蛐蛐的方感勇在生产队的小路上走着散步,时而蹲在小路边思考未来的人生。
等到天色彻底黑了,方感勇估摸着客人都走光了,这才哼着小曲儿回家。
新屋是两室,一个住的房间,另一间既是厨房也是堂屋杂货间。
方感勇隔老远就闻到酒味儿,进房间一看,喝醉酒的媳妇儿已经盖着被子躺在了床上。
厨房里聚餐的圆桌上,摆放着已经空了的一个装酒的白色塑料桶。
看来这群人今天喝了酒,方感勇撇撇嘴,嫌弃地踢了一脚那白色塑料桶。
突然,他灵光一闪。
已知
1:今天为了庆祝入住新房,姜家人喝了酒。
2:四妹独自一人住在小路里面的小砖房。
月色正浓,方感勇咽了咽口水,比喝醉酒的姜家人还燥热。
想到那乖巧又容貌出众的四妹,方感勇鬼头鬼脑地四处看,此时已经晚上七点多,乡间小路上空无一人。
要不要试一试?方感勇抹脸沉思,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他精心整理了头发和衣服,然后咬牙踏出了小木屋。
来到几十米外的姜家老屋,方感勇从老屋后头走过去,透过漏风的缝隙往老屋里瞧,里面此起彼伏的鼾声。
很好,看来姜家人是真的醉倒一片。
继续往小路深处走,来到砖房。
踮起脚尖慢慢推开小砖房的玻璃窗户,方感勇确定里面只有姜四儿一人,趁着月色只能看到侧躺着的姜四儿肤如凝脂的脖颈和小片肩膀。
姜家几个女儿各个都美若天仙,单看分不出胜负。但站在一起,姜四儿就是绝对的第一,一眼看过去最脱俗的那一个。
‘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人。’方感勇在心里一万次感叹。
摸去从不锁门的厨房,方感勇在厨房一个暗格抽屉里找到了房间钥匙,姜家人都这么放备用钥匙。
他拿着摸到的钥匙打开房间门。
门开的一瞬间,姜四儿猛地从床上爬起来。
背着光她看不清闯入者的脸。
“你怎么没醉!”
闯入者的惊呼声让她认出来者何人。
方感勇觉得自己太倒霉,错算了。没想到这么个庆祝乔迁之喜的日子,其他姜家人都喝醉了,唯独姜四儿没喝酒。
可如今已经被识破,只能破釜沉舟。
先*后杀,这是他想到的最佳解决方案。
对不住了,四妹。方感勇想明白了没有后路可退,反而放松下来,顺便锁上门,断绝这个小姨子的一丝生机。
然后,方感勇极具压迫感地猛地朝美人儿扑过去,他要趁对方大喊求救之前把人的嘴给捂住。
“哐当”一声响。
声音让吓懵的姜四儿反应过来,她抽出床底的锯子。
方感勇突然停下,思考着那锯子能否伤到自己。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几秒内,姜四儿扔下了轻便的容易被夺走的锯子,又飞快从床底抽出一把重重的砍刀。
还是这玩意儿拿在手里更放心,掂了掂重量,姜四儿有了些底气。
看到这些工具,方感勇下意识后退两步。
他知道老丈人是木匠,但不知道姜四儿床底下放了这些木匠的工具来防身。
他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对面手拿锋利大砍刀的小姨子已经率先开始尖叫了起来。
尖叫声响彻整个大队,持续了一分多钟,在寂静的夜晚很是瘆人。
还醒着且离得最近的是守鱼塘的一个知青,他拿着锄头赶来踹开姜四儿的后门时,地下躺着受伤的姜四儿,而方感勇已经伤人后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