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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获胜条件,韦素可没和陆仁嘉说过。
这个所谓的长生之物是陆仁嘉的胎盘,他是一定要带走的。
“比赛只到拿出来为止,至于拿出来以后这东西归谁……”
裴觉逸听了陆仁嘉在他耳边的小声蛐蛐,解释了一句,“……应该是没人抢的过你的,想来表姐也知道这一点,才没和你说。”
“哦,是吗?”陆仁嘉不知信没信,看了一眼正在组织人员的韦素,没什么表情。
反正等别人都进去以后,他们也跟着韦素进了这长生殿。
名字叫殿,这里其实是个古城,不是奉天镇那种新旧结合的小镇,是个非常宏伟的古城。
比镜子空间里的完整奉国国都都要大数倍不止。
毕竟那只是个上古小国,而这里,更像是古代某个大一统盛世的都城。
光是站在城门口,城墙都一眼看不到头。
提前进来的人也都没进去,在城门口排队。
守城的士兵,还有正在进城的,除了人类以外其他进城的“本地人。”
这里的诡异都是人形,但要有保有生前灵智,少说得C级,再厉害的污染区也不能保证所有本地诡异都有这个等级。
C级以下的诡异无神智,没被当人,被那些更高级的诡异如牛马牲畜般牵着。
或者说,低级诡异,不管外表什么模样,本也就是高级诡异的“牲畜。”
这样明明看着同一种族,却人畜分明的画面,看得陆仁嘉很是有些不痛快。
但具体怎么不痛快,他却也说不清楚。
毕竟这都是诡异,不是人,人不会做得这么明显。
忍着难受排队进城,好不容易到了他们,守城的士兵看到不知为何,和他们隔了一段距离的曲裾妇人,忽然变了脸色。
几人交头接耳说了几句,一人回去,再回来时,陆仁嘉和裴觉逸刚好检查结束进了城。
那去而复返的士兵身后跟了大批人马,为首一个大胡子将军,S级诡异,不过初入门庭,不算很强。
裴觉逸不知想到什么,拉着陆仁嘉往城里退了退,一副不认识那曲裾妇人的模样。
那妇人见此丝毫不慌,看着大胡子将军带人围过来,手中麈尾扇轻轻一挥,那群人便再进不得一步。
到底是个君主。
她拦下兵士,轻嗤一声,“徐狗蛋,几十年不见你倒是长进,敢对我动手了。”
那大胡子徐狗蛋被拦下动弹不得,额头汗珠滑进胡子,“在下区区一个城门郎,怎敢冒犯翁主,只是君上有令,若见翁主,必请进宫中一叙呢。”
“君上?呸,背信忘主之人也配!“曲裾妇人怒完又笑,“我到忘了,你也是个小人,我家养你教你,你却和那个杂碎一起,害我父兄魂飞魄散。”
“翁主何必这样说君上。”徐狗蛋一副忠心劝告的模样,“到底夫妻一场,您不顾着自己,也要想想两位公子呀。”
曲裾妇人听到这话,似被激怒,“你还敢提他们!”
手中麈尾扇又是一扇,将大胡子徐狗蛋一群人打得倒飞出去,撞在城墙下又滑落,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但就是这样,徐狗蛋仍然在笑,笑得很畅快,他在地上爬起头,脸上全是血痕。
他眼神……说不清具体的形容词,总归他现在看那曲裾妇人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发疯。
不能说没有破坏力,但到底不会对大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只是……这也是他最后的表情。
曲裾妇人虽不知为何一反常态发作一场,但看到徐狗蛋这个表情,她似乎忽然改了主意。
强大的念力化作最恐怖的液压器,将徐狗蛋压成了二维的,薄薄一张骨肉纸,就这么铺在地上。
变成这样,S级顶尖的诡异也活不了,何况这家伙不过初入S级,根基还摇摇欲坠的。
“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杀了徐将军!”一个城门内的兵士指着曲裾妇人,目眦欲裂。
“一个背主的家奴而已,打杀便打杀了。”曲裾妇人毫不在意,“还是说,你也想同他一样吗?”
那兵士住了嘴,连连后退,左脚拌右脚,几乎摔倒,曲裾妇人见此又嗤笑一声,“谅你也不敢。”
说完这句,她神色陡然变得肃穆起来,声音像开了扩音器。
“朱牛匹夫,羊氏归矣!”
看着好像声势浩大的宣战,但说完这句,城里刚有点响动,她却转身就跑,还有点灰溜溜,生怕跑慢了被抓住的样子。
前后反差,叫陆仁嘉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那被曲裾妇人一句话吓到站不稳的守门兵士听见这笑,积压的怒火有了发泄的对象。
按理说,在别人的地盘,该缩得缩,小不忍则乱大谋,但陆仁嘉没有大谋,所以也不忍。
当别人的出气筒?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