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记恨,自己的妹妹被裴觉逸的“穷小子”父亲骗走了,虽然陆仁嘉自己代入一下,也可能会挺隔应的。
但他双标,且偏心裴觉逸。
几步上前,就想好好会会这个韦家主,还没出声就被裴觉逸拉住了。
“就住一晚,别节外生枝了,我与韦家主本就不是一路人。”
陆仁嘉看他好像是真不在意,抿了抿嘴,让他拉了回去。
反正现在脸色最难看的是韦素。
韦家主这一出大概让她觉得有些……丢人?
她沉着脸让山羊胡带路,几人跟着往右直行,到了最边边上的一个三进带左右跨院的大院子,愿意右边就是另一座与外面相连的小桥。
从这里进出基本都不会进入韦家真正的地盘。
韦素原本浅小麦色的脸已经快要黑成碳了,山羊胡明显感觉到她的不喜,但韦家主吩咐的话还是要说。
“家主说这整个院子随便诸位客人用,从右边的桥过去两公里就是北门,明日一早……诸位可直去守孤城。
内里打理好了,小厨房还有营养剂和一些蔬菜,若无别的要事,小的先告退了。”
“滚。”韦素只差一点就要打人了。
山羊胡一溜烟地跑了,韦素收敛了脸上的怒意,略微抱歉地对众人道歉。
“我带你们从正门进来,本以为我父亲……唉。”
“没事,韦家主只是不愿看见我,又没对我怎么样,若真恨我,我也不会认识表姐了。”
裴觉逸倒是没太在意,“大家早些休息吧。”
说完他拉着陆仁嘉快步就往里走,随便找了个跨院住下了。
但陆仁嘉就是觉得很不痛快,大半夜地爬起来,爬上房顶,蹲在房顶看着一圈建筑里,哪个最像主院。
最后干脆放弃了,一个个院子往中间摸过去,夜半时分,他还真找到了。
主要是听见了韦素和人吵架的声音。
他趴在房顶,在瓦片上戳了个洞就往里看。
“父亲!你今日为何要如此!你明知小逸没做错什么!”韦素很激动地对着一个看着文邹邹的中年男人吼着,那应该就是韦家主。
“他带着那下贱之人的血脉,这就是错。”韦家主很理直气壮,盘着手里的小紫砂壶,语气平静。
“可他也带着姑姑的血脉,同样的情况,你看陆家对陆仁嘉怎样?咱们难道还不如超凡会吗?”
韦素看见韦家主这样就生气,看着风轻云淡,实则十分小气。
“陆家有所图,自然不敢得罪那位陆九少,你看若是陆九少是个没用的,他们还理不理?我对姓裴的又没什么图谋,难道还得供着他不成?”
韦家主声音放低了一些,“况且陆家也未必就那么容得下那位,你看这次哄骗陆九少入夜间荒野,事败之前他们可能出声?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咱们这些人家,骨子里早被那些东西腌透了,与其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不如实诚一些。”
“父亲倒是好清高,那不如与我说说,我和小逸为什么会成为那神之基因实验的对象?”
韦素冷笑一声,“小逸在裴见山手下长大,他动手的机会多,我呢?我可不记得小时候去过第三基地。”
“我也没办法,你出生时你祖父还在,我做不得主。”韦家主声音难得有了情绪波动。
“至于他……那时你祖父确实想过接他回来,可裴见山来了一封信,他想用那小子拿捏我们裴家。”
他看着韦素,语气深沉,“最先放弃他的可不是我,是你最尊敬的那位祖父,既然弃了,便做到底,没有后来再去腆着脸的。
素素,如今你年纪不小,很快就要接过韦家,甚至第二基地,你该懂事了,该取该舍,得有主意。”
“呵呵。”韦素并不认同韦家主的想法,冷笑一声,“说来说去,就是为了你那所谓的面子,拿小逸做筏子,来维持你的固执人设罢了。
你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了他,陆仁嘉可全看在眼里,你真当他是个大方的?
我就等着看,明日一早,您还不能全须全尾地给我送行!”
韦素说完转身便有,临走前往正屋房顶上看了眼,很快又走了。
陆仁嘉觉得她应该看不见他的,这可是他学的薄家的天赋异能「无踪」。
不过也正如韦素所说,陆仁嘉不大方,他低下头,看着仍然在躺椅上摇啊摇的韦家主,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