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
正在沏茶的陈婷听到摄政王的话,手一顿,拿着茶壶,给他倒了一杯:“你的伤势早就恢复,是该走了。”
摄政王此时心里是复杂的,他也没想到短短半年的时间相处,他竟然对陈婷动心了。
明明他喜欢的人只有阮糖,怎么会对别的人动心呢?但他没办法否认这个事实,半年的朝夕相处,让他更能看清楚陈婷是怎么样一个奇女子。
这个女子所会所想的都是那么与众不同的,甚至很多都是他曾不见到过的。
陈婷身上的那种魅力,一般女子根本没有。哪怕是阮糖,也没办法给他这种感觉。甚至他心里还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果他们能早一点遇见,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陈婷在椅子上,她心情也很复杂。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喜欢上一个有妻子还有孩子的男人。从第一天认识摄政王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非同一般,没有几个女子逃得过,如果长时间相处,必定会他动心。
她还以为自己会是例外,可随着相处才明白,她也是逃不过的。如果没有这半年相处的时间,她还能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可那天她看到一身是伤的摄政王倒在旁边的草丛里,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她竟然很恐慌。在那个时候,她就明白自己对这个男人动心了。
探知他还有气息的时候,她竟是喜极而泣起来。说明这个男人的所有事情,都会牵动她的心神。
半年时间,日日相处,她快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了。她能感觉到摄政王和她一样,也对她有了感情。
只是,他们之间夹着一个阮糖。她不想介入别人的感情之间,摄政王多半也不想打破眼下的一切。阮糖身体不好,又是两个孩子的亲娘。
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两人就坐在亭子里面,谁也没有再说话,显得很是安静。过了许久以后,他们相互望着彼此。
陈婷先说:“离开这个地方,就当是梦一场吧。”
摄政王见陈婷此时的模样,有一种想要过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的冲动,但是他克制住了。随着陈婷的话说道:“是一场很美妙,叫人流连忘返的梦。”
陈婷眼眶有些温热,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当夜,摄政王悄悄离去,离去之前,他还去看了陈婷。那时她在熟睡,他站在一旁看了许久。
等他走后,陈婷睁开了眼,原来她没有睡着。她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泪。
过了两天,终于有忍不住的大臣伙同某个王爷逼宫,打着铲除昏君的名号,要让楚耀退位。
在最关键时候,摄政王君带着人出现,将这些逼宫造反的臣子们一网打尽。而那个王爷,也被圈禁于府内,终身不得外出。
一场原本声势浩大的逼宫,就在摄政王轻描淡写之下结束。摄政王还借此,查处了一波朝臣。于此就空出来了许多位置,他又将一份填补空缺的名单交给楚耀,一一给楚耀分析这些臣子的情况,跟各自适合的位置。
楚耀听了之后,就直接准了。这份名单里面,有三分之二都是他的人。在摄政王拿着圣旨走后,楚耀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双方的争斗,让他捡了一个大便宜。
处理好一切,摄政王回到府内。似乎一切都归于平静了。摄政王没死,对阮糖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但是相处几天后,她感觉自己夫君有点不对劲。那种感觉,说出去别人不会明白,只有她自己才会懂。
她感觉摄政王心里有事,对她也没有以前那么亲近,甚至偶尔一些他们夫妻之间以前会做的小动作他居然还在回避。
阮糖当然不可能直接和摄政王闹,只能暗自查探怎么回事。可惜摄政王自从回来,就没有再和陈婷联络,阮糖也就查探不到什么出来。
但她还是心慌慌的,总觉得要出事。为了将摄政王绑在身边,她经常表示身体不舒服,要摄政王陪着。摄政王倒是没有发现有假,阮糖的身子一向如此。
等到过了很久,阮糖还是没有查探出什么,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或许是半年的分离,让他们之间变得生疏吧?
飞鸾盘腿做在床上,每日都会通过灵力告知那三人进行到哪一步。看到阮糖日日缠着摄政王,以身体的病痛为借口,她只笑了下。这病痛为借口,只是一时的。若长时间被摄政王发现,阮糖一直都是老样子,就习以为常了,那这个办法可就不好使了。
陈婷那边也有些不好,自从和摄政王断了联系,人消瘦不少。
“原来得了相思病的人真的会瘦。”飞鸾对着镜子照了下,发现她最近脸好像圆了那么一点点吗。
“最近得少吃一些了,都长胖了。”她自言自语道。
楚耀这些时候也挺忙的,过来这里玩的时间比较少,楚耀和她说想要早点将大权掌控。现在朝堂上已经有不少他亲信,缺少的就是兵权。
谋划这些都要一步一步来,着急不得。现在摄政王陷入两段感情之中,正是他趁虚而入的时候。
飞鸾打算去看看陈婷,就去了美人坊。在那里她不仅看到了陈婷,还遇见了赵媛和赵磊两兄妹。她目光淡淡的从二人身上扫过,便不多看一眼。
“陈老板,听说你这里出了新花样,能拿来过看看吗?”